“那阿鸾覺得北宸要不要發援兵去炎國呢?”
宸淵問道。
蘇鸾看了眼宸淵,他琥珀色的眸底沉着泰然和自信,分明心中已經有了答案,怎麽?是試探起她來了?
“這是你們北宸的事,和我有什麽關系?咳咳……”蘇鸾伸手,“我要喝水……”
說起來她是渴醒了出來找水喝,半天沒喝着,還浪費了那麽多口水。
宸淵忙拎起茶爐上溫着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遞到她手裏,
“小心燙。”
索秦眯起眼,仔仔細細的看着宸淵的神态,言行……
何曾見過太子對一個女人這般上心……禍國公主,南靖廢後,光是這兩個身份,就足夠遭人唾棄……
殿下倒好,平日裏對女人吝啬至極的溫柔,竟全付了她?
***!
索秦又在心裏罵了人。
“呵呵,方才叽裏呱啦說了那麽多,這會兒又說和你沒關系了?你這女人可真是變幻莫測!”
蘇鸾連看索秦一眼都懶的看,要不是這人盯上她,鑿了個她模樣的冰雕,她也不至于被動的落進北宸王宮。
“好阿鸾,你别和索秦公子計較,你看,溫先生和寒離都在這,咱們好不容易又相聚,就别生分了嘛!”
“****!”
索秦的白眼都翻上了天,這女人到底是給宸淵太子下了什麽蠱??
茶溫的剛好,蘇鸾仰頭喝完,發幹的喉嚨終于舒服了些……
宸淵就在一旁候着,見她喝完便要接過杯盅繼續幫她添水,狗腿的樣子都要讓蘇鸾以爲自己是什麽聰明絕頂的大軍事家……
說起大軍事家,眼前就有一個,蘇鸾知道,宸淵是在考量她,探究她……
“幫與不幫,不過就是在權衡是幫的利益大還是不幫的利益大。”
“……廢話……”索秦冷嗤了聲。
“那北宸和炎國之間有多少往來,我又不知道,怎麽權衡的出利弊?”
蘇鸾把杯盅重重遞到宸淵手上,
“謝謝,再倒一杯。”
“……”
“……”
“……你這女人,你真把自己當——”
“索秦……”
溫儒看了他一眼。
“嘁……”他别扭的坐到爐火邊。
“鸾後可知炎國派來的使臣是誰?”
“我怎麽會知道?”
“炎國将軍,班炀。”
溫儒正色道,緊緊盯着蘇鸾的眼睛……
班炀,她得好好想想這人是誰……想想,想想……
“鸾後不會連班炀将軍都不記得了吧?”溫儒的目光逼視着她。
班炀,班炀……這名字确實是在哪裏聽過……
……
“話說那個孩子真的是班烊将軍的麽?”
“算算日子,去年十月,班烊将軍正作爲使節出使南靖,阿鸾和班将軍要見面也不難吧?”
“鸾鳴公主喜歡班烊将軍,這事,也不算秘密吧?”
“那班烊呢?喜歡鸾——我麽?”
“當然了。阿鸾這麽美,誰能不喜歡啊?”
“既然喜歡,爲什麽會成爲現在這樣……”
……
啊,她想起來了,若說壯壯的親爹有什麽線索,這線索便是宸淵曾懷疑過的炎國将軍班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