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爾巴尼城内的軍民,已經全軍整軍備戰。
他們很有信心能将那來勢洶洶的秦軍的腳步阻擋于此。
“埋鍋造飯。”
前軍原地休整開始在将領們的指揮下埋鍋造飯。
要是以前在冰天雪地,埋鍋造飯絕非易事,至少要解決柴、竈、水三大問題。
柴,可以發動大家砍些荊棘,問題不大。
挖掘竈,的确困難,這裏,地凍三尺的。
戰備的小鐵鍁根本無用武之地,挖了半小時,累得滿頭大汗,也沒能挖出一個鍋竈。
情急之下,士兵們隻好撿來些大小不等的石頭,勉強壘了個搖搖欲墜的鍋竈。
有了鍋竈,吃水又成了問題,士兵們不停地用鐵鍁、臉盆往鍋裏送雪,把雪融化取水。
攜帶的各種肉菜,除大白菜能切成絲、片外,其他肉菜都凍得像塊石頭,用刀根本切不動。
爲使“吃”的問題在時間上符合戰備要求。
秦國爲了這次讨伐北洲大陸,可謂功夫做足。
出征前軍工部門就迅速研制了新式鍋竈,解決了嚴寒條件下埋鍋造飯的困境。
又對攜帶的肉菜提前進行了加工,饅頭變成烤餅,水壺加制了保溫套,解決了寒冷易凍的問題。
提前做好一切準備的秦軍在吃飯的問題上顯得不那麽狼狽,
隻要埋鍋再煮一點肉湯就可以送幹糧吃,營養又健康。
爲了預防冰雪迷眼,還配備了眼口罩防寒裝備一應俱全。
這也是一大筆費用的投入,百萬人的防寒保暖裝備。
秦軍後勤物資通道從新打通,遠征軍必須保證後勤通道的順暢,不然缺衣少食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地圖。”
白起讓人拿地圖上來,兩士兵拿着一副地圖一人一邊打開。
“這裏是熊屠帝國的國都。”
“這裏是我們登陸的位置。”
“這登陸的位置也是我們後勤部署的重要戰略位置。”
“這裏是我們現在的位置。”
白起召集将領們開會,他指着地圖上的位置開始分析地域。
剛好趁着休整的時間利用這個軍事會議,再一次讓大家熟悉一下目前情況。
爲拿下烏爾巴尼城做準備,白起跟江恒那麽久,他也是個有勇有謀的将軍。
“預計明日就能達到這,烏爾巴尼城外。”
白起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座城池說道。
“這裏是烏爾巴尼城的畢竟之路,也是易伏擊點。”
“要是敵人在這裏制造雪崩,那我們就會被埋了。”
“再加以打擊······”
“命令,派出斥候占領所有易伏擊點。”
“發現問題,發信号彈通知大部隊。”
白起開了軍事會議,把這附近情況詳細描繪了一遍。
“是。”衆将領遵命行事。
威特夫·俄苟聚集将領們,城守府中商議軍事。
“威特夫·俄苟将軍,我覺得我們應該在這裏設伏。”
烏爾巴尼城一名将領指着地圖說道。
那确實是絕佳的設伏點,兩面環山,常年積雪。
要是發生雪崩這經過的秦軍必然傷亡慘重,後勤也會因此中斷。
“我們烏爾巴尼城守軍才十萬,敵軍有百萬衆。”
“我們能想到的秦軍那邊也會想到。”
“設伏,太難了。”
“難道我們就坐等秦軍來攻城嗎?”
“到時直接面對百萬敵軍,我們十萬守城太難了。”
将領們七嘴八舌,沒個主意,威特夫·俄苟一句話都沒說。
“我們本來就兵馬少,應該嚴防死守,等待援軍。”
“我主張出擊,借住地伏擊秦軍,打他個措手不及。”
将領們意見分歧,一方不願坐以待斃,借住地勢出擊退敵。
另一方爲了城内百姓,主張嚴防死守,等待援軍圍剿退敵。
“夫君你沒事吧。”
雷弟被雷哥家法伺候,雷哥覺得他弟弟已經入魔了。
既然幹出那麽喪心病狂的事情來,讓他這個哥哥無地自容。
“你們放開我夫君。”
弗裏達·艾米收到消息後就趕來了雷府,正好碰見雷哥名下屬綁起雷弟,要執行家法。
雷弟的聰明之處就在于此,他似的弗裏達·艾米神魂颠倒。
他是史上最成功的入贅女婿,整個弗裏達将軍府,都是他說了算,不看憎面看佛面。
弗裏達·特爾最寵愛這個小女兒,自然也寵愛這個女婿。
整個奧斯特帝國誰敢不給弗裏達·特爾三分面子?
雷弟如此肆無忌憚,靠的就是弗裏達·特爾這座大山。
“哼,咱們兄弟情分到頭了。”雷哥把那藤條掉了。
雷弟起身毫無悔恨之心,他覺得自己并沒有錯。
錯的是他們,錯的是那些該死的仇人們。
“好。”
雷弟說完頭也不回與他的夫人離開了雷府。
回到家的雷弟不敢把怒火發在弗裏達·艾米身上。
他隻好又讓人架着斯特爾·奈斯跑去斯特爾·奈斯家對他家的母姓發洩心中怒火。
發洩完還不夠,還要把他滅了個滿門。
幸好弗裏達·特爾關系夠,不然他也得進監獄。
雷弟死性不改,又軟禁他前大嫂,做洩憤之用。
在外面受了委屈,在弗裏達府受了委屈他都要洩憤。
熊屠帝國烏爾巴尼城守威特夫·俄苟将軍決定堅守城池等待援軍。
出城埋伏稍有不慎代價太大,他十萬兵損耗不起。
“你個老古董,不出擊,我們能守多久?”
“出擊還有退兵機會,固守隻能坐以待斃。”
主張出擊的一名将領再也忍不住了,他認爲将軍膽子變小了。
“大膽,你既如此無理?”
其他将領開始拔出佩刀,刀指無理之徒。
“夠了。”
“還要窩裏反嗎?”
威特夫·俄苟怒了,他一聲怒喝,衆将隻好收刀作罷。
“意已決,都退出去吧。”
威特夫·俄苟已經決定了死守不出的戰略。
“哼。那老匹夫,膽子真是越來越小了。”
那名主張出擊的将領叫彌爾頓·雷明,他一身勇武好戰。
“大人,我們真要那樣做?”
彌爾頓·雷明決定私自出兵,設伏秦軍。
他身邊的小将覺得不可思議,這是違反軍令的事啊。
“你有什麽疑問嗎?”
“沒有,大人。”
“去準備吧。”
“是。”
彌爾頓·雷明已經幻想他獨自一人成功擊退白眼秦軍的豐功偉業了,升官發财近在眼前。
他覺得眼前就是展現自己能力的時候。
他一直都有種懷才不遇的心理,被一個老頭統領他已經很不爽了,何時才有出頭之日?
“出發。”
彌爾頓·雷明整頓本部兵馬與同意出擊的将領合謀。
共領兵六萬人,趁夜色趕往雪溝伏擊秦軍。
今晚換崗守城的都是自己人,彌爾頓·雷明伏擊隊,輕而易舉的就領着部隊光明正大出城去了。
“報。”
“駕。”
“讓開,緊急軍情。”
“快讓開,緊急軍情。”
一批快馬向秦軍營地,飛奔而去,背後插着軍旗。
“報,将軍。”
“敵軍有動向。”
“六萬敵軍從烏爾巴尼出城而來。”
那斥候向白起報告他們發現敵軍的情況。
“暗中觀察。”
“我要清楚那六萬敵軍的實時動向。”
“是。”
白起命令斥候繼續暗中觀察,他要知道那六萬人的動向。
那斥候得令退出軍賬,騎上已換好的快馬,又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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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請看。”
“這裏應該就是那六萬敵軍的目的了。”
白起指着地圖上那雪山溝,向将領們說道。
之前白起就做了路線分析,果不其然,敵軍真出城伏擊。
“出城這是找死。”
“不出城那是等死。”
“哈哈哈。”
其他将領哈哈大笑,在他們眼裏烏爾巴尼城破是遲早的事。
“我們提前布局先吃掉這六萬敵軍。”
“再圍攻烏爾巴尼城。”
“是。”
白起把作戰計劃任務分配,衆将遵命行事。
“這些人,看來是要埋伏啊?”斥候緊緊盯着那六萬敵軍。
彌爾頓·雷明領着隊伍趕了一夜的路,到達雪山溝就馬上制作禦敵工事。
很多士兵都疲憊不堪,一夜行軍,還要構建禦敵工事。
他們陣地上忙的不可開交,他們把雪上挖松。
彌爾頓·雷明要活埋秦軍,然後截殺秦軍。
他要借住地勢的優勢打一場一擊必勝的仗。
“兄弟們,加把勁。”
“早點幹完,早點休息。”
“等擊退秦軍,我們功勞最大,人人都是功臣。”
“呼哈。”
彌爾頓·雷明一說這話士氣就起來了,什麽苦什麽累都抛到九霄雲外去了。
當兵不就爲了那點軍工嗎?誰願意一輩子都當個無所事事的大頭兵呢。
現在機會來了。跟着彌爾頓·雷明将軍打退百萬敵軍是多麽威風,多麽榮譽的一件事。
“你回去報告将軍這裏的情況,我繼續盯着。”
“快。”
“是。”
斥候小隊派出了人騎快馬把這裏的情況帶回秦營。
“你你你,你們要逼宮?”
王室兄弟終于等來了叛亂的時機,國都派出了大軍馳援前線。
國都軍隊空虛,叛軍趁機起事,那些愚忠大臣都被控制了。
其他剩餘的大臣也響應支持反叛,一夜的血雨腥風。
熊屠帝國毫無意外的,就更換了國王。
新國王上任,第一時間就是打壓所有愚忠大臣。
然後學習大秦帝國中央集權,收繳大臣們的權力。
第二件事就是馬上派出使臣向秦國求和。
釋放所有秦人,賠償秦國損失,平息戰火。
熊屠帝國不戰而降,得到了全國臣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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