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有資格談條件嗎?”
江恒不悅的看着對方,他這是在踩對方。
“不敢,大王請息怒,我國王已經授權外臣,随時可以現場更改協議的,需要修改的地方,還請大王您明示。”
使臣吓的汗流背夾,瑟瑟發抖,腿一軟噗通一聲,又跪了。
“釋放我秦國無辜被捕的商人,賠償他們的損失。”
“關稅調整,熊屠商品進入我秦國收稅原基礎上增加,秦國商品進入熊屠必須免收關稅。”
“可有異議?”江恒問道。
“釋放秦人,賠償損失是必須的,外臣沒有異議。”
“隻要熊屠還能與大秦帝國和平共處,進出口這塊,外臣也是沒有異議。”
熊屠使臣馬上回複道,隻要錢能解決的事就不是事,他身心輕松了不少。
“賠償戰争款,秦國攻打的城池歸秦國所有。”
果然大秦帝國非常的貪婪,秦皇胃口更是大的驚人。
“這······”
賠償戰争款那是必然的,作爲戰敗國隻能任人宰割。
但是賠錢又割地,這就有些讓使臣拿不定主意了。
雖然說不惜一切代價和談達成停戰協議,好讓新國王有時間鞏固内政。
但作爲使臣首要就要爲自己的國家考慮。
割讓一兩座城池可能還行,但是秦軍攻下的城池全部歸秦,這是徹底損壞熊屠民生社稷了。
大秦帝國意志堅定,使臣猶豫不決,熊屠帝國經過這次戰亂和内亂已經嚴重倒退。
那使臣隻能退回外交部暫時住下,然後飛鴿傳書回國請示。
“報。”
“秦皇令。”
“熊屠已派使臣求和,熊屠内憂外患,大王命白起将軍盡快攻下熊屠盡數城池。”
秦兵拿着長安城來的飛鷹傳書在白起将軍前宣讀。
“好。”
“回複大王,我等将盡快攻下多數熊屠城池。”
白起得到王命開始分兵,他要分兵攻打熊屠其他城池。
隻有分兵才能盡快拿下更多的城池,因爲熊屠求和又内憂外患,所以其他城池無援兵。
“報。”
“秦人退兵了。”
烏爾巴尼城牆内士兵向威特夫·俄苟将軍彙報秦營情況。
“不對。”
“他們不是退兵。”
“他們是在分兵。”
威特夫·俄苟與衆将快速趕往城牆上觀看城外秦軍情況。
見多識廣的威特夫·俄苟一眼就看出了秦軍的意圖。
“明天,應該明天一早他們就會攻城了。”
“命全軍将士全力備戰。”
“是。”
威特夫·俄苟眉頭緊皺,一股不好的想法浮現出來。
征戰一生的人,對危險的嗅覺非常的敏感。
“不好了,大人。”
“城内少了六萬兵馬。”
“彌爾頓·雷明将軍與其部隊盡數不在城中。”
“還有其交好的将領與其部隊也不在城中。”
将領急沖沖的跑來彙報道,他們在備戰清點時發現了問題。
“大人,大人。”
威特夫·俄苟瞬間昏死了過去,他知道怎麽回事了,一下子怒火攻心,氣急敗壞。
“完了,我們完了。”
“烏爾巴尼城要完了。”
“我對不起國王,對不起将士們,對不起百姓們。”
威特夫·俄苟躺在床上喃喃自語,一直嘀嘀咕咕,自言自語。
他瞬間蒼老了,臉上毫無生氣,頭發也白了許多。
城内就剩四萬士兵,如何對抗那百萬秦軍,哪怕分兵了,還有二十萬秦軍在城外。
“準備攻城。”
“嚯嚯嚯。”
秦軍二十萬兵馬林立在烏爾巴尼城外,他們準備攻城了。
按照攻城先例,秦軍把投石車還有大炮全部推上前線。
拉着炸藥包還有炮彈的牛車也開始相繼就位。
“死守城池。”
“呼哈。”
熊屠軍将領眉頭緊皺,城牆上的士兵非常的緊張。
這些天謠言滿天飛,軍中已經傳來彌爾頓·雷明帶着六萬精兵出城設伏,結果全軍覆沒的事。
那些士兵都緊張的不行,手腳在顫抖,他們窩着武器的手心都是汗水。
要是那些精兵還在,恐怕氣氛不會如此詭異。
“攻城。”
“咚咚咚。”
旗手騎着快馬穿梭軍陣傳達将軍的攻城命令。
“發射。”
“開炮。”
投石車跟大炮相繼發射填充再發射,密密麻麻的炸藥包與炮彈,飛往那烏爾巴尼城牆。
“轟隆。”
“啊。”
“快躲起來。”
“啊。”
城牆上被秦國炮擊,到處都在發生爆炸。
“敵軍開始攻城了嗎?”
“是的大人。”
威特夫·俄苟被外面的爆炸聲吵醒,他向身邊護衛問道。
護衛非常沮喪的回複他的大人,并報告了守城的慘烈。
“扶我出去看看。”
威特夫·俄苟在護衛的攙扶下走出了城守府。
映入眼前的是一片廢墟,烏爾巴尼城早已不複當年繁華盛景。
到處都是大炮轟炸的坑坑窪窪,到處都是倒塌破敗的房子。
剩下的都是屍體還有哭天喊地的百姓。
他不斷在心中反問自己,抵抗秦國真的是錯了嗎?
堅守城池真的是做錯了嗎?好好一個城池被禍害成這樣。
秦軍太厲害了,不服就殺,不投降就殺,以殺字橫行莽荒之下。
都不需要去前線就已經知道那邊的慘狀,隻會更慘烈。
“開門,投降吧。”
他召集了剩餘的将領說道,因爲他真的不忍心烏爾巴尼城變成荒無人煙的廢墟。
不忍軍民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如早有覺悟也不止于此。
大秦帝國幾輪炮轟,徹底擊垮了烏爾巴尼城軍民心裏的防線。
讓他們真正認識到秦國之強盛,大秦帝國兵峰所向皆爲廢墟。
烏爾巴尼城頭上高挂白旗,城門大開。
威特夫·俄苟領烏爾巴尼城軍民百姓向大秦帝國投誠。
熊屠帝國新國王收到使臣的飛鴿傳書。
怒不可歇,當他在猶豫要不要拒絕大秦帝國的條件時。
兵敗軍報來了,邊境多處城池失守了,而秦軍并沒有停戰之意。
很明顯這是秦皇在告訴他,你不同意我就繼續打,打到你同意爲止,就是這麽簡單。
也就意味着他每推遲一天,每拖一天,就會有更多的城池失守。
難道剛上位就要被滅國嗎?這不是他想要的,那他和前國王有何區别?
自己也将成爲亡國奴,被熊屠人世世代代唾罵。
本來是臨危救國的奪位,也将會變成王室叛亂之謀朝篡位。
“來人。”
“快,把這信,用最快的鴿子,送往使臣。”
他要用最健壯,最快的鴿子把信送往在秦國的使臣。
“是。”
時間拖得越久對他熊屠帝國越不利,他也隻好同意秦國一切要求。
隻要能停戰,隻要能不被滅國,城池給就給吧。
熊屠帝國内更是民心不穩,人人自危,大家都沒想到。
原本那些斯斯文文,還挺禮貌的家夥會這麽兇殘。
會爲了一些被抓的商人出兵打的熊屠帝國毫無還手之力。
被抓的商人全部被釋放了,還将被護送回秦國。
此刻他們是榮幸的,他們身受國恩,秦國爲了他們不惜出兵百萬,遠征熊屠。
在秦國的熊屠使臣,收到他們國王的回信。
馬上再進宮面聖,隻要停戰就同意秦皇一切要求。
就這樣大秦帝國擁有整塊東洲大陸,也拿下了整塊西洲大陸。
而北洲在那百萬雄兵的努力推進下,也将近一半的土地收入囊中。
其實在北洲大陸的秦軍攻城根本沒有過多的殺人或者損壞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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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隻不過爲了速戰速決不得已大肆破壞城牆擺了。
奧斯特帝國觀看了整個戰争過程,熊屠帝國也多次向他們求援。
奈何他們被秦軍遷制,無法救援,他們向偷襲秦國。
秦國又不傻,怎麽會不知道他們的目的。
東洲以南邊境早以整軍備戰,西洲以奧斯特帝國方向以整軍備戰,隻要他敢亂動。
兩大洲的邊境兵力就會奮力驅敵,待騰出手絕對不放過他。
熊屠帝國中分了一半的領地給秦國,秦國在那些城池中從新修建,因爲那些城池大多都女多男少的,男的都戰死了。
秦國派往大批單身漢前往那些城池長久居住。
隻要願意移民,就能分的大洋馬,秦國包分配老婆。
以前都是直接引進,現在直接北上了。
因爲那邊氣候不一樣,隻有在那邊長大的人才能成爲真正的北境軍民。
北洲屬秦國的城池,江恒劃分爲北境。
他要讓一大批秦國單身漢在那邊娶妻生子,落地生根。
他們的子孫後代将會世世代代守護北境,更是一統整個熊屠帝國的中堅力量。
秦國終于制造出了潛水艇,又稱潛艇或潛水船。
潛艦,是能夠在水下運行的艦艇。
潛水艇将會是秦國的戰略性武器,它可以在水下機動靈活地運動,用于攻擊對方水面上的戰艦和水中的潛水艇,也可以襲擊陸地上的重要軍事目标;必要時它還可以擔負布雷、偵察及運輸兵員和重要軍事物資。
潛水艇具有很好的隐蔽性和突然襲擊能力,在水中可以長時間、長距離的持續航行。
不過這第一艘潛艇并不是用來軍事用途,他是用作探險用。
他要重啓大航海探險計劃,讓秦正合從新出發。
這一次是最新研發制作了适合大海遠程探險的戰艦。
再加上潛艇的幫助,還不能打開大海的秘密嗎?
那也太小看秦國了吧,江恒對大海的神秘很向往。
因爲那航海記錄中的大海,跟他前世記憶中的大海不同。
這大海到底藏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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