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商隊都是邊走邊訓練的,江恒覺得他們還是很弱。
如果換做别的商隊,這些老兵是不用訓練直接可以上崗的。
而那些奴隸是不能擔任護衛的,他們隻能負責搬運看管貨物。
至于那些女奴隸,就負責整個隊伍的飲食起居,包括暖被窩。
現在大秦商隊的護衛已經開始上手了,他們開始習慣這種方式。
那六名羅刹軍,她們現在的實力跟以前的羅刹軍相比。
武力值是十不存一,經過訓練後,現在看上去也有模有樣了。
“可以動手了。”
那夥埋伏起來的人,他們覺得已經遠離了帝國都城就想要動手。
“站住。”
三十人的攔路隊伍突然間竄了出來,一個個能耐得不行。
“什麽人?”
黃富貴停住馬車大喝一聲,後面的大秦鐵衛上前禦敵。
“嚯嚯嚯。”
那些全副武裝的大秦鐵衛,左手持盾牌,右手持砍刀一字排開。
“不錯不錯,這精神面貌,這應該能賣好多錢。”
三十人的隊伍中出來一人,他上下打量大秦鐵衛說道。
原來這是一群人販子,從奴隸市場時就盯上了江恒。
主要因爲江恒身邊跟着兩大小美女,花錢又沒有人性。
“我們都是武者,你們這點武力值不夠看啊。”
“我看還是乖乖跟我們走,讓我們賣個好價錢。”
人販頭子掃視了一眼那些大秦鐵衛,不屑的說道。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敢?”
黃富貴看對方并不是善類,所以隻能與其周旋講道理。
“你看我們敢不敢?”
“滾開。”
“砰。”
帶頭哪位是法修,他的手下都是體修武者。
他們這夥人還有個高大尚的名号稱作獵人。
對方一聲震喝,馬匹驚起,好不容易才穩定住馬腳。
“啊。”
那十名大秦鐵衛有些站不住腳跟了,特别是那五名男奴隸。
“哈哈哈。”
人販頭子雙手負背,他肯定這裏他實力最強。
“正主舍得出來了?”
“把這些人留下,至于你,跪下給足夠的錢買自己的命。”
“錢給夠了,就放你走。”
“這個時間,巡邏隊不可能經過這裏的,覺悟吧。”
人販頭子見江恒與兩名蒙着面紗的美女下車後說道。
“師父,你跟師娘們快走,我們來擋住他們。”
黃富貴拔出佩劍指着那人販頭子,轉頭對江恒說道。
六名蒙着面罩的羅刹軍也上前護主,擋在主人的身前。
“殺。”
黃富貴首當其沖第一個沖鋒,他最近的武力也進步不少。
“铛。”
人販頭子一指彈開劍,又一腳就把黃富貴給踢到了一邊。
這一場打鬥幾分鍾就完事了,大秦商隊的鐵衛輸得一敗塗地。
“拿下。”
人販頭子一聲令下,黃富貴以及那些鐵衛全部被刀劍架着脖子。
“怎麽樣?還不明白我有多強大嗎?乖乖投降,少吃苦頭。”
人販頭子一陣威壓過去,六名羅刹軍全部搖搖欲墜。
“妹妹。”
秦麗莎一把将秦語嫣拉在身後,自己在前面地方威壓,把她保護起來才免受威壓之苦。
“呵,看來是有點能耐。”
“就算你能抵擋我的威壓。”
“那又如何?”
人販子直接撲向江恒,秦麗莎操死彎刀想抵擋。
“死吧。”
江恒攔住了秦麗莎,他隻身上前,敵人的攻擊近在咫尺。
“轟隆。”
一聲碰撞,掀起一片塵土,人販子被震退幾十米。
“師父?”
“主人?”
“大人?”
江恒用肉身城守了對方的攻擊,他也想試一試自己的肉體到底有多強。
“額,有點癢。”
江恒的話讓黃富貴,秦語嫣還有那些護衛捏了一把汗。
“好強。”
人販頭子噗呲一聲,吐了一口血,他驚呆了。
整個人販集團都被現場的一幕震驚了,到底是什麽情況?
“是你逼我的。”
人販子爬起來把嘴角的血擦幹淨,他要出死手了。
“是你逼我的。”
他又說了一句,他很生氣,全身都在顫抖着。
“快走。”
人販頭子不按套路出牌,就在所有人都以爲他要出死手時。
他居然直接就跑了,他的手下們也不要了。
“這······”
那些人販子你看我,我看你,不明所以然,呆立當場。
“跑得了嗎?”
江恒從空間戒指中召喚出那把步槍,開啓狙擊模式。
“砰。”
一道脈沖,直接把幾十米遠的人販頭子射爆了。
這召喚與回收也隻是一瞬間,沒有人的眼力能捕抓到。
人販頭子連慘叫聲都沒有,就直接爆體而亡。
現場的人販子吓蒙了,他們終于知道老大爲什麽要跑了。
“交給你。”
“對了,我很讨厭人販子。”
江恒向秦麗莎說道,如果說江恒殘忍,那接下來就是慘絕人寰。
“是。”
秦麗莎一手一把彎刀,彎刀還在手中淩空旋轉。
突然之間殺氣騰騰,進入暴走狀态,直接殺入敵陣收割生命。
“快殺了她。”
“她隻是個女人而已。”
反應過來的人販子開始組織攻擊,但也無濟于事。
“主人,不喜歡人販子。”
“主人,讨厭人販子。”
秦麗莎使着雙彎刀,左竄右竄,美人血中舞。
手腳分離,人頭滾滾,血流成河,慘絕人寰,猶如人間煉獄,人販子無一生還。
“這,師娘,你好兇殘。”
所有人都看呆了,黃富貴忍不住說了一句。
那些羅刹軍與大秦鐵衛,他們在嘔吐,沒想到護衛長這麽血腥。
特别是那五名老兵,之前還覺得一個女子能教出什麽殺傷力的招式來,隻是簽了賣身合同,有意見也隻能憋回去。
現在看來,護衛長與大人,他們深不可測。
“你們去把那些死人的錢财都給我收刮過來。”
黃富貴瞬間底氣十足,他的師父與師娘的實力有目共睹。
“是。”
大秦鐵衛們領命辦事,近距離走進血腥地獄的他們,再次震撼。
“啓程吧。”
大秦商隊再次踏上商途,羅刹軍與大秦鐵衛的訓練更加賣力了。
他們還是以前的模式,邊走邊訓練,腳程非常的慢。
江恒并不需要快,因爲他現在需要的是一批能打的護衛。
等這批護衛訓練出來了,他就有很多教官,以後訓練兵馬就更加的容易了。
等他們這些步戰科目訓練好了,就要進入馬戰科目,到那時候腳程會快很多。
“大人,這。”
一隊帝國巡邏隊在訓練時發現了那些人販子的碎屍。
“到底是什麽人,才有這等實力?好殘忍。”
看着那一地的碎是,很多巡邏隊員都嘔吐了,實在殘忍。
雖然他們也是戰場上的一把好手,甚至殺過人,但這麽殘忍的手段他們并沒有見過。
“這應該是遇到野獸了,人力應該不可爲。”
“有其他發現嗎?”
巡邏隊的對長認爲不是人力所爲,那些傷口太整齊了。
而且遠處還有一具,爆體的屍體,那才是全碎。
“将這裏的情況報告帝國,通知所有巡邏隊加強巡邏。”
隊長轉頭就騎上了馬,然後領着自己的随身護衛準備走了。
“是。”
留下來的巡邏隊的隊員負責這些碎屍的清理工作。
黃家村,所有村民都被喊到了村中心集合。
黃光榮建這個村是依靠附近青陽城,挂靠青石鎮的,黃家村的現有土地也是屬于青石鎮的。
帝國管理城,城管鎮,鎮管村,擁有城池領地的城主基本都是那些權貴的後代。
比如東升城的城主安東升他的先輩就有權貴,他們也會利用城池之便利來經商賺錢。
今天青石鎮派了一名法修過來,他們要向黃家村收土地租金還有那人頭稅。
青石鎮代表帝國收黃家村的,白石城代表帝國收青石鎮的。
帝國的征收隊就代表帝國去征收收那些城池的。
這種一層層各管各的經營模式,使得三大帝國國力蒸蒸日上,富的很富,窮的很窮。
“大人,這是我們的租金跟稅金,全部在這裏了。”
黃富貴把賬本還有金币交于眼前的法修少年。
這個法修少年他是青石鎮鎮長的兒子李青陽,跟在他身後還有幾名屬下。
“去,清點一下人頭。”
李青陽讓屬下們去清點黃家村的人口,這是人頭稅的一種規矩。
“哥,你怎麽現在才來?”
又一名禦劍飛行的法修背着一把大型巨劍而來。
“别提了,來的路上被什麽給撞了一下。”
李青石氣憤又有點不甘心的向他弟弟說道。
“那哥,你沒事吧?知道是誰幹的嗎?”
李青陽眉頭一皺,誰敢在青石鎮的地盤搞事情?
“别提了,就是去追了,根本沒有任何發現。”
這就把李青陽給整懵逼了,他哥可是青石鎮一等一的高手。
那怕是去了白石城,那他也是能排的上号的高手。
“大人,輕點完了。”
“一百一十戶,人口兩百五十,人頭稅二十五銀币。”
他的屬下仔細核對後,把賬本交于李青陽回複道。
“黃光榮,人頭稅怎麽隻上交十銀币?還有十五銀币呢?”
這就讓李青陽很生氣了,他好不容易才向父親讨了這差事,怎麽能把他搞砸了呢。
“大人,他們黃家村給的租金也是不夠的。”
黃家村的土地租金一年一百金币,人頭稅一年十銅币一人。
“黃光榮,你們黃家村的租金怎麽隻有五十金币?”
黃光榮沒有錢了,前幾年交的都是他自己以前的錢。
“大人,我,我們黃家村沒有錢了,都在這裏了。”
黃光榮實在是沒有辦法,他也難,他管村民才收五銅币的人頭稅,而且還土地免費耕種,除了那五銅币,也沒其他收入。
本來以爲兒子能接手商隊,一年幾百金沒有問題。
但那不成器的兒子,讓他老本都給掏空了。
現在問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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