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的殘暴,并沒有震懾到大秦鐵衛,死了一批又來一批。
“盾。”
“殺。”
又來了二十幾人圍住鄭大成,他們舉盾圍攻。
所有盾牌直接往上頂,可鄭大成是體法雙修,大秦鐵衛那盾陣,根本就無法壓制他。
鄭大成依靠自身的威壓就夠靠近他的秦軍吃不消的。
根本無法靠近,盾陣無法根本就無法施展出效果。
“橫掃千軍。”
鄭大成使用的是一把大關刀,左右前後快速揮舞。
展現出體修的霸道,直接把那些盾牌全部擊碎。
大秦鐵衛的短刀根本無法靠近,大秦鐵衛的修爲根本無法與其抗衡,雙方實力的差距讓鐵衛們吃了大虧。
鄭大成不愧是巴克利帝國第一人,單槍匹馬沖進敵陣中殺了個七進七出,毫發無損。
“老賊,看刀。”
黃富貴提着大刀就沖了過來,他也看到了對方的厲害。
他安排了軍隊開始撤退,他與随行的兩名羅刹軍殿後。
三人圍攻鄭大成,打的非常的激烈,刀來刀往。
李大蟲把隊伍交給手下将領帶領撤退後,他也領着兩名随行的羅刹軍繞道過去加入戰鬥。
三打一,鄭大成可能覺得沒什麽壓力,但現在六打一,結果就不一樣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師兄,我來助你。”
“老賊,看槍。”
李大蟲上來就直接開大,無數的槍頭殘影刺向鄭大成。
六人硬生生把鄭大成打的節節敗退,他有點顧不過來了。
“盡快解決戰鬥。”
眼看自己的大部隊自己撤離,對方的殘兵敗将開始找路上來山谷頂,黃富貴向衆人命令道。
“殺。”
六人拼命攻擊,根本沒有鄭大成出擊的機會,他格擋都來不及。
“哼,年輕人,不講武德,這麽多人群毆我。”
鄭大成怒斥黃富貴等人不講武德,既然群毆老人。
“廢話少說,受死。”
黃富貴才懶得聽他廢話,趁你病要你命,一躍而起直接砍過去。
奮力一擊正好被鄭大成的長刀給格擋住了,哐當一聲揚起一片灰塵,其他五人見狀馬上發起攻擊。
“啊,我大意了,沒有閃。”
鄭大成被李大蟲的長槍給刺了一個血洞,血流不止。
鄭大成又被逼的往後退,惡狠狠的掃射了一眼對方。
“哼,今天就饒了你們。”
“别讓我再看到你們。”
鄭大成他向衆人放了狠話,縱身一躍往山谷下而去。
“快撤。”
黃富貴見狀,不敢多做逗留,趕緊領着衆人往目标點撤退。
“大哥,大哥你沒事吧?”
“大哥,你受傷了。”
鄭嚴夏跑向他哥,山谷内終于恢複了一片平靜,剩下的隻是巴克利帝國士兵的哀嚎聲。
“滾開。”
鄭大成非常的生氣,他捂着肩膀上的血洞,碎了他弟弟一句,惡狠狠的黃富貴他們逃跑的方向。
黃富貴等人已經逃離山谷多時,山谷内的敵軍死傷慘重,死了将近五千帝國精銳。
鄭大成讓将領們組織救援,然後退出山谷駐紮修養。
在李晨星的陰謀下指導,肥豬王後最終同意了國王納妃的要求。
李晨星終于可以名正言順的出現在王宮内了。
他的家人也備受榮譽,成了正在的王親國戚。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李家人在巴克利都城混的風生水起。
在黑冰台的協助下,李晨星對肥豬王後步步緊逼。
她得到的指令是搗亂巴克利帝國的王室,所以李晨星已經私底下開始結交朝堂大臣。
組建自己的勢力,她名義上是協助國王奪回政權。
對抗肥豬王後的整個家族,依靠自身的美貌還有那點事,她收貨了一衆小迷弟。
在國民君臣中,李晨星是正義的一方,所以她順其自然就能把肥豬王後一家給拉下台。
各種宮鬥陰謀詭計在巴克利帝國後宮上演。
隻要絆倒肥豬王後一族,她就可以進行下一步。
下一步就是黑冰台給她制定好的禍國殃民。
在山谷吃過虧的鄭大成再也不會盲目自信了。
他這一次直接分兵,分前軍中軍後軍,他的前軍相當于前鋒。
這一次的前鋒部隊不是他弟弟鄭嚴夏率領,鄭嚴夏已經被他調派成了後軍的将領。
前軍将領是他的兒子鄭小成,他是第一次領軍作戰。
鄭小成從小就生活在無憂無慮的家庭中,身受萬般寵愛。
“快,跟上。”
鄭小成身邊的将領是鄭大成的親信,當年跟随他東征西戰。
由他們來照應自己的兒子,所以他是很放心的。
起碼比自己的弟弟當前鋒放心不少,他認爲畢竟那是自己的親兒子不會坑自己,鄭嚴夏真是睜眼瞎,坑哥的貨。
鄭小成脫離大部隊,給他爹打前陣,一路向東升城而去。
“原地休整。”
他們一路都沒有遇到什麽情況神經繃緊非常的難受,鄭大成找到了一處休息的好地方。
他們這是要原地休整,其實他們的一切都被秦軍探子看下眼裏。
“報。”
秦軍探子快馬回營,彙報前方敵軍的情況。
“命令下去。”
“騎兵随我去突襲。”
黃富貴他命令騎兵随他前去突襲,他們剛休整完,怎麽能讓敵軍也停下來休息呢。
他們要執行之前制定好的作戰計劃,是絕對不能讓敵軍休息的。
就算打不死你,也要玩死你拖死你,這就是他們的計劃。
簡單粗暴有效,黃富貴與李大蟲領着兩千騎兵就向敵軍奔襲。
“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鄭小成嬌生慣養,平時養尊處優慣了,根本沒有吃過持續警戒行軍這種苦頭。
正當他準備好好睡一覺時,軍賬外傳出了一陣喊殺聲。
“什麽事?”
“發生什麽事?”
“來人。”
他是在睡夢中被驚醒的,睡眼朦胧的他馬上拔出自己的佩劍,防禦周圍,大喊呼叫手下。
根本沒有人理他,他隻好趕緊穿戴好盔甲自己走出去。
别人打仗都是睡不卸甲的,他倒好,戰甲都給脫了。
“将軍,敵襲。”
穿戴好盔甲後跑出軍營的鄭小成,拉住了一名跑來跑去慌亂無比的士兵詢問情況。
原來是敵軍來襲,他緊握手中佩劍,欣喜若狂。
他心想,要是自己砍殺幾名敵軍,他爹定會贊許他。
“賊軍,來戰。”
“駕。”
五千人馬的前鋒部隊,所有人都慌亂無比,很多軍賬都着火了。
原來秦軍一邊殺敵,一邊放火,擾亂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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