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的蘭斯洛特端着碗愣愣的看着自家的禦主,反應過來之後急忙放下碗筷,沖着雁夜單膝跪下,興奮的說道“萬分感謝您,雁夜大人!”
雁夜微笑着将跪倒在地的蘭斯洛特扶了起來說到“不必這樣的,我不是毫無感情的魔術師,你還幫了我這麽多,我們完全可以做朋友的,你說是吧…以後可以直接叫我雁夜就好了…”
“雁夜大…雁夜…”蘭斯洛特非常感動,拉着雁夜的手站了起來,兩人相視而笑…
真是辣眼睛啊,一邊還有小孩子,你們這麽激情四射真的好嗎?無奈的灰燼隻得再次端起飯碗開始恰飯。
刨着飯的灰燼看到小櫻吃飽回房間之後突然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嘿嘿嘿的笑了起來“對了啊,雁夜,說起來你好像挺中意人家遠坂時臣的妻子來着啊…他現在死了…你是不是,嘿嘿嘿…”
聽到這個問題,雁夜卻輕輕的搖了搖頭低落的說到“不,我了解葵,這是不可能的,再說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真是的,我怎麽會趁人之危呢!”
“嘿嘿,随便你好了,我就這麽一說,你就這麽一聽,但是要是有機會去獻殷勤,一定要牢牢抓住啊,你也不希望心愛的女人之後活在悲痛之中吧…嘿嘿嘿”說着話,灰燼再一次發出了YD的笑聲。
雁夜搖了搖頭無奈的開始和蘭斯洛特開始收拾碗筷,倒是一旁的防火女突然轉過頭看着灰燼問道“灰燼大人,你這麽說…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麽?”
灰燼原本YD的笑容突然斂去,淡淡的看了一眼背對着自己的洗碗的雁夜輕聲說到“啊…不出意外的話,有人會拿雁夜和時臣還有哪個女人的關系做文章…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我倒是要看看,所謂的劇情,所謂的修正,到底能到什麽地步?我倒是要看看,我的介入會不會對所謂的命運造成什麽質的影響…
想到這裏的灰燼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雙眼之中的神色逐漸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身旁的防火女感受到灰燼内心之中的波瀾,不由得伸出手拉住了灰燼的手,輕聲說道“無論如何,灰燼大人,我會一直在您身邊的。”
灰燼回過頭看着微笑的防火女,緊緊的攥住他的手“啊,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就如同我們的靈魂…”
“說起來,灰燼先生,下一步你有什麽打算啊?有沒有什麽是需要我們做的?”雁夜已經從蘭斯洛特的口中得知了灰燼參加聖杯戰争的目的,也明白了這場戰争的本質。
經過之前的黑化,還有被灰燼拯救的經曆,現在的雁夜,比以往更加成熟,比以往更加堅強,也比以往更具責任感。
說起來,雁夜還有個兄弟,還有一個侄子,不知道爲什麽自從雁夜帶着灰燼殺了髒硯之後,這兩個人就消失了,完全不知去向,這讓開始準備打造一個和睦家庭的雁夜十分低落。
“打算?現在就是等,等人送上門來,然後我們再說其後的打算,現在就準備教教小櫻魔法,你和蘭斯洛特做好準備,時刻準備裝瘋賣傻啊。”灰燼沉吟片刻之後,聳了聳肩說到。
吃過了飯,收拾好了東西,雁夜開始化妝,蘭斯洛特開始補表演課,灰燼則帶着防火女去給小櫻上課…
雖然灰燼自己智力不高,但是關于魔法知識還是有一點的,一開始隻能教一點隐匿啊、照亮啊、修理啊之類的魔法,但是随着小櫻的學習進步神速,已經開始接觸靈魂劍這類的魔法,确實是讓灰燼感覺自己被掏空了…都要開始備課了呢…
……
“雁夜雁夜,有人送上門了,各方位注意啊,做好準備,蘭斯洛特開始裝傻,無論來的人說什麽都順着他說啊”
晚些時候,本來正在給小櫻上課灰燼突然找到了雁夜和蘭斯洛特,自己則将小櫻留在房間裏,讓她自習,自己則帶着防火女使用拟态藏在客廳裏面準備看戲……
噔噔噔,一陣敲門聲傳來,裝作重傷的雁夜定了定神,病态的一瘸一拐的去開門,蘭斯洛特則靈體話跟在了他的身邊…
“你是什麽人,來這裏要幹什麽?”打開了門,雁夜用自己這段時間鍛煉出來的演技扮演着一個扭曲的怪物,順帶一提,右眼還帶了一個灰白色的美瞳。
“請問是間桐雁夜先生嗎?我是監督聖杯戰争的聖堂教會的監督神父,我叫言峰绮禮,此次特來拜訪。”绮禮看着神态猙獰的雁夜卻宛如沒看見一般,正常的打着招呼。
“教會?教會來這裏幹什麽?找我這樣的人又有什麽意義?”雁夜聞言裝作有些驚訝,又有些低落的說到。
“雁夜先生,我希望您能夠好好聽我說,我是來幫助您赢得勝利獲得聖杯的。”言峰绮禮站在門外,真誠的說到。
“不需要!”雁夜不耐煩也不信任的看着言峰绮禮,作勢就準備關上門。
門外的言峰绮禮卻沒有阻止,隻是淡淡的對着雁夜說到“間桐雁夜先生,你不想再見到遠坂時臣嗎?”
聽到這句話,雁夜延伸一縮,心中暗道,所以就是這個人殺死了遠坂時臣嗎?回過神來神色複雜的看着面前神色依舊的男子,歎了口氣,四下看了看,淡淡的說到“進來吧,有什麽進來說吧。”
站在牆角看戲的灰燼看着兩個影帝互飙演技,差點沒憋住,要不是沒有魔術波動,好在言峰绮禮沒有注意,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牆角的立燈在微微顫抖…
“那麽,神父呦,你想說什麽!”癱坐在沙發上的間桐雁夜,微微喘着粗氣,一副我很虛弱的神情。
“間桐先生,我知道你十分渴望勝利,十分想向遠坂時臣尋仇,而且也十分不信任我…”言峰绮禮正坐在雁夜的對面淡淡的說到。雁夜沒有回複他,隻是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言峰绮禮沉吟片刻之後淡淡的說到“我先展示我的誠意吧,作爲間桐家的成員,你應該知道聖杯是需要容器的吧!而saber身邊的哪個女人,愛麗絲菲爾就是這一屆聖杯戰争的容器,根本不是禦主!”
對面而坐的雁夜挑了挑眉毛,這一點蘭斯洛特告訴他了,聽他說是灰燼說的,那應該錯不了“可是這跟我有什麽關系,跟你說的又有什麽關系?”說完話雁夜還嗤笑一聲,笑完還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
言峰绮禮也不氣惱,隻是淡淡的說到“想要獲得聖杯,容器是必須的,想要赢得勝利,就必須獲得容器,而你想赢,就必須取得容器…”
“那麽你的目的呢,你告訴我這些不會是出于可憐我吧?”雁夜稍稍坐直了身子,認真的盯着眼前的神父,毫不信任的問道。
“我?我的目的是saber真正的禦主,你就當是私人恩怨罷,我不是禦主,對聖杯沒有什麽興趣,隻要你将這個女人帶來給我,我就幫你取得勝利,幫你見到遠坂時臣…”言峰绮禮想了想,眼中閃過一絲奇妙的甚光彩,淡淡的說到。
“咳咳,好!我可以幫你,但是…你最好說到做到,你不會想招惹間桐家的,相信我,看在你是神父的份上我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要是你是打算騙我,現在轉身就走,我不會攔你,但是…”
說到這裏雁夜挺直了身子,緊緊的盯着言峰绮禮說到“如果你膽敢欺騙我…我會讓你真正的了解一下間桐家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