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薩斯臉色鐵青的轉過頭,看着吉安娜神色嚴肅的說道“看起來我們需要好好的調查一下這麽村莊了”
“是啊,阿爾薩斯,情況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的多啊”
這真的是瘟疫嗎正常的瘟疫最多就是導緻感染者死去,大面積的死去而這個瘟疫,在導緻被感染者死去之後,竟然還能将他們喚醒不是複活是喚醒将已經死去的屍體喚醒,變成一具可怕的僵屍,一具可以移動,并且瘋狂襲擊他人的怪物
在當地民兵隊長的帶領下,阿爾薩斯和吉安娜參觀了這座已經被這場瘟疫摧毀了的村莊幾乎找不到一個活人,血肉遍灑大地,骸骨堆積成山一派荒誕而恐怖的景象。
行至在一處高聳的建築物旁,吉安娜突然皺起了眉頭,走向這個建築物,沖着民兵隊長嚴肅的問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女士,這裏是本地的糧倉”
聽到民兵隊長的回答,吉安娜緩緩地蹲下身子,撫摸着糧倉附近的土地,臉色愈發凝重
看到吉安娜好像發現了什麽阿爾薩斯也走了過來,蹲在吉安娜的身旁問道“有什麽問題嗎吉安娜”
“糧倉附近的土地好像正在慢慢死去來源正是這個糧倉難道說瘟疫的源頭是這些稻谷”
聽到吉安娜的推測,阿爾薩斯不由得大吃一驚,定了定神,阿爾薩斯皺起眉頭說道“我希望不是,這些糧食是在安多哈爾進行密封的。那裏是整個北部地區的谷物分配中心,如果真的是這些糧食出了問題,真的是這些谷物在散播如此可怕的瘟疫,那麽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到影響啊”
緩緩地站起了身子,阿爾薩斯轉過頭看着身後的護衛隊長嚴肅的說道“士兵,去取一些火把來,将這個糧倉燒掉”
“什麽王子殿下,真的要這樣做嗎這裏面可都是”
“照我說的做”
看着堅定的阿爾薩斯,護衛隊長無奈的歎了口氣,依照命令,取來了一些火把,走向了谷倉
禁止煙火的谷倉,在隊長手中的火把面前付之一炬滾滾的濃煙鋪天蓋地
深深地吸了一口渾濁的空氣,阿爾薩斯緊鎖起了眉頭,轉過頭看着吉安娜嚴肅的說道“氣味不對,有一股腥臭味,這些谷物有問題看起來安多哈爾很可能是這場瘟疫的源頭我們需要盡快趕到那裏去才行”
一路朝着安多哈爾走去,距離安多哈爾越近,阿爾薩斯和吉安娜的臉色就愈發的難看
幾乎所有的村莊,都出現了這些怪物,而糧倉之中,也滿是這些散發着惡臭的糧食幾乎已經可以确定,這場瘟疫的源頭,就是安多哈爾,從哪裏派發到附近村莊的糧食,被染上了瘟疫就是不知道這場瘟疫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爲的了
靠近安多哈爾的一個村莊,這裏距離安多哈爾已經很近了阿爾薩斯和之前的村莊一樣,殺光了村子裏肆虐的怪物之後,便直奔這個村子的糧倉而去。
可是在這個糧倉,卻讓阿爾薩斯有了新的發現一群身穿黑色長袍的人圍在一起,而在他們的正中間,則站着一個身材幹瘦,手握骷髅法杖的男子
看到阿爾薩斯和吉安娜以及一隊人馬趕到,爲首的黑袍男子不由得輕笑一聲,沖着身旁的黑袍人說道“哦我們被發現了,好吧,看起來我們得撤退了,離開這裏,繼續我們的行動”
吩咐完這些黑袍人,他緩緩地轉過頭,看向阿爾薩斯和吉安娜,滿臉戲谑的說道“抱歉,我們不能留在這裏,使命在召喚着我”
說完話,這個人陰恻恻的一笑,手中的骷髅法杖朝着地面上一敲,一排排骸骨便從地下鑽了出來而在他們之中,竟然還有一個龐大的身影
看到自己召喚出的這些怪物,黑袍男子輕笑一聲,悠閑自在的轉過身去,閑庭信步一般的轉身離開了這裏
不同于阿爾薩斯和吉安娜之前見過的怪物,這些怪物的骨架更加粗壯,身上還有一些破舊的铠甲和武器看起來更難對付了而最讓人心驚肉跳的,這是哪個巨大的怪物
一個像是由無數的屍體縫合而起的怪物身上滿是傷痕,肥胖的肚子被開腸破肚,惡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什麽怪物”畢竟是女生,吉安娜捂住自己的口鼻,難以置信的低聲呢喃到
“不管那是什麽如果想要研究它的話,先把它幹掉再說”意志堅定的阿爾薩斯皺起眉頭,舉起戰錘,發起了新一輪的沖鋒
骸骨和屍體,這是這次調查的主題嗎看了看黑袍人離去的背影,吉安娜深深地皺起眉頭,剛才那個人,總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雖然很想知道是誰,但是現在很顯然,并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召喚出水元素,吉安娜也揮舞着法杖加入了戰鬥,戰鬥進行的異常艱難骷髅士兵尚且很難對付,再加上一個恐怖的縫合怪,更是讓阿爾薩斯和吉安娜非常困難
縫合管擁有三隻手臂,每一條手臂都如同成人的腰部一般粗細,而且每一條手臂上的手掌之中,都握着一把緻命的武器
或是屠刀,或是尖鈎這些不算鋒利,但是染滿了鮮血的武器每攻擊一下,都勢大力沉,士兵們的盾牌根本無法格擋
最要命的是,他身上散發出的惡臭,很有可能是瘟疫的來源,這讓阿爾薩斯和吉安娜還有一衆士兵們舉步維艱
狠狠地咬了咬牙,阿爾薩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身上的聖光凝聚而起,纏繞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層防禦。
邁開腳步,阿爾薩斯憋着一口氣沖向這個巨大的怪物,身着重甲的阿爾薩斯無視了那些擋在自己面前的骷髅士兵,縱身一躍,跳向了那個最高大的縫合怪
戰錘自上而下,狠狠地錘在了縫合怪的天靈蓋上彭拜的聖光從接觸的地方迸射而出這個龐然大物,在阿爾薩斯的戰錘轟擊之下,終于轟然倒地,徹底的死去了
撤出了惡臭縱橫的屍體身旁,阿爾薩斯終于緩了口氣,随着縫合怪的死去,剩下的骷髅士兵很快也被清掃一空
阿爾薩斯看着地上的屍體,看着可能是幕後黑手的黑袍人離去的方向,抓狂的大聲質問道“這到底是什麽那個奇怪的巫師又是什麽人”
一旁的吉安娜臉色難看的搖了搖頭“需要研究但是那個黑袍的巫師,還有他手底下的那群人,應該就是這場瘟疫的背後的主使,不管他們是什麽人,我們都需要在他們做什麽之前阻止他們”
看着腳下被瘟疫污染的土地,阿爾薩斯氣急敗壞的轉過頭看着吉安娜吼道“該死他們做的這一切,已經是不可挽回的了真是該死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安多哈爾他們一定就在那裏”
說罷,阿爾薩斯就帶着手底下的人追了出去,朝着安多哈爾疾馳而去
看着阿爾薩斯的背影,吉安娜不由得皺了皺眉,眼前這個急躁,并且易怒的男人,真的是曾經那個儒雅随和的王子殿下嗎他到底經曆了什麽
吉安娜輕輕的歎了口氣,甩了甩腦袋,将這一切抛到腦後,不管怎麽樣,這場災難才剛剛開始而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力阻止它而已。
洛丹倫的王城之中,烏瑟爾拄着戰錘半跪在王座之前,沖着王座之上的王者嚴肅的說道“泰瑞納斯殿下,這場災難很有可能是人爲的,畢竟灰燼提到過守護者的敵人,所以我認爲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盡快援助阿爾薩斯王子”
泰瑞納斯國王靜靜的坐在王座上,不悲不喜的看着烏瑟爾,沉吟了片刻之後,靜靜的說道“你是要我相信那個瘋子一樣的法師,還有那個很有可能倒向獸人的灰燼,相信他們的說辭,相信即将有一場災難席卷整個東部王國”
烏瑟爾的臉色不由得一僵,擡起頭急切的看着泰瑞納斯說道“我并不是這個意思,國王陛下,但是現在灰燼先生應該已經乘着獸人的船隻離開了東部王國,他們已經不再是我們的威脅,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支援阿爾薩斯王子,畢竟他是洛丹倫的未來,他不容有失啊”
這種言論當着國王的面說是非常危險的,畢竟他現在還隻是儲君,國王還健在但是烏瑟爾很耿直,而且現在情況緊急,已經來不及顧及那麽多了。
泰瑞納斯注視着烏瑟爾的臉,看着他臉上的焦急還有關切,片刻之後,緩緩地站起了身,對着烏瑟爾緩緩地說道“當然那是我的兒子,是洛丹倫的未來,這一點我很清楚,但是我們誰都無法保證,獸人還有灰燼,會不會殺一個回馬槍,所以,我不能讓你帶着整支部隊前往北方,大部分的部隊,還需要留在中部以防不測,能給你的,就隻有一支部隊可以嗎烏瑟爾”
看到泰瑞納斯答應了自己的請求,烏瑟爾大喜過望,急忙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國王陛下這足夠了我會親自帶隊,去保護阿爾薩斯王子殿下的安全”
泰瑞納斯輕輕的點了點頭,走到烏瑟爾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緩緩地說道“烏瑟爾将我的兒子平安的帶回來”
“是的,國王陛下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