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北說完之後,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許久,還是呂小小率先打開了尴尬的場面。
“無論怎樣,我都願意以身相許,願意陪伴與恩公到老。”
呂小小都這麽說了,葉小北也就沒有理由在抻着了,假裝咳嗽了一聲,說道:“也罷,既然姑娘已經下定了決心,那麽我也不好在假裝聽不見不是。我的想法呢就是……”
沒等葉小北說完,葉婵兒便把話搶了過去:“我爸爸的意思呢,就是想回家的時候請示一下我的大母。如果我大母反對的話,那麽我和爸爸會全力配合勸谏我大母收您的。
我爸爸平時他嘴可笨了,到時候還得我出面的。媽媽,你不要太擔心哦!”
葉婵兒拉着呂小小的手臂可勁搖,奶聲奶氣的飛快的說完了葉小北想要說的話,末了,還懂得眨眼賣萌來安慰呂小小。
“謝謝女兒,謝謝女兒。”呂小小的眼圈歘的一下就紅了,落下了滾燙的淚水。
葉婵兒特别懂事的用自己的小手絹給呂小小擦眼淚,一邊擦一邊哄着呂小北不要哭。
“嗯,媽媽不哭了。”呂小小抿着嘴唇,忍着淚水說道。
“這樣才對的嘛,媽媽哭了就不漂亮了。如果媽媽不漂亮了,那麽爸爸該有二心了。”葉婵兒說完,還故意回頭看了一眼葉小北,沖着他吐了吐舌頭。
然後轉回頭去,吧嗒親了呂小小一口,突然老成的說道:“媽媽放心,爸爸不要你的話,還有月月要你。月月會關照好媽媽的,月月帶着媽媽一起生活哒。到時候媽媽就做我的老婆好不好?”
此話一出,逗樂了呂小小,原本的悲傷氣氛一掃而光,轉而就将葉婵兒抱在懷裏。葉婵兒還将自己的小臉貼在了呂小小的臉上,兩個人一起畫圈圈。
不過葉小北并沒有樂,而是懷疑起了葉婵兒的身份。如果她是土生土長的草原上的鞑靼孩童,那麽她按理來說不應該會懂這些東西。
但是葉婵兒并不算是普通的鞑靼孩童,你見過那個鞑靼孩童不會說話先會召喚狼群、熊群、哈士奇群和鷹群的?
如果葉婵兒不是擁有了所謂的“天神祭司轉世”或者“聖人之力”,從而成爲如今這樣的話。那就還有最後一種情況可以解釋這個現象,而這個現象也并不是葉小北希望看到的。
葉小北突然覺得自己的想法弄的自己有點不舒服了,扭了扭身子,搖了搖腦袋将所有的疑問甩了出去。
“呼~吸~,呼~吸~”
“爸爸,你在幹什麽呢?爲什麽還不過來親吻媽媽呢?”葉婵兒坐在呂小小的懷裏,伸出一隻手來招呼着葉小北說道。
“啊,哦,我沒事兒。”
葉小北趕緊回過神來,又将房門給插好。
快步走過去,一手抱着一個美女,将兩個人都撲倒在床上。
“a~a~”
葉小北親了葉婵兒和呂小小臉蛋,笑嘻嘻的詢問道。
“兩個小可愛,你們剛才在幹什麽呀?”
“我告訴媽媽,如果你不要媽媽了,我就娶媽媽回家。”葉婵兒撅着小嘴,眨着萌萌哒的一雙大眼睛看着葉小北說道。
“好哇,你竟然敢撬走媽媽,我咬洗你。”葉小北笑着,親了一大口葉婵兒的臉蛋。
葉婵兒也不甘示弱,趁着葉小北休息喘息的空檔,狠狠地咬了一口葉小北的胳膊。
“你竟然敢咬我,看我不咬洗你。”說着,葉小北忍着疼痛,輕輕地親了葉婵兒的臉蛋。
“恩公,月月~”
“夫君,女兒~你們不要在打了。”呂小小坐在一旁焦急地喊着他們父女二人,又伸手去拉架。
“看在你媽媽的份上,我就饒你一條小命。”葉小北仿佛是一個打架被家長拉開的小孩子一樣,笑着對葉婵兒放着狠話。
“嘿,要不是看在媽媽的份上,我才不會輕饒了你呢?”葉婵兒掐着小腰,紅着小臉說道。
“你敢不敢在來?”
“廢話,來就來!”
說着,葉小北和葉婵兒,父女二人又湊在一起相互撓癢癢玩。坐在一旁的呂小小都蒙了,呆愣愣的看着這父女二人的胡鬧。
呂小小不知道什麽是奇葩,也不知道什麽的沙雕。不然她準會說,瞧着父女二個奇葩,玩的什麽沙雕遊戲。
“你媽媽在一旁看熱鬧,沖呀!”
“沖呀!打倒媽媽。”
說着,父女二人同時撲向了在一旁發呆的呂小小,一邊搔着呂小小的軟肋,又幫助呂小小除去了睡衣。
鬧着鬧着,葉小北就看見了呂小小的渾玉珠圓,偷偷的吞咽了口水。
呂小小此時還在跟着葉婵兒玩鬧,互相搔着對方的癢癢肉,絲毫不知道自己的擺出一副極其誘惑的姿勢來,對着葉小北。
葉婵兒看見葉小北并沒有幫助她,而是在一旁偷瞄呂小小,快速的脫離戰場走到葉小北身邊,賊兮兮說道:“爸爸,你是不是想起了莫高窟裏的仙女姐姐的畫像啊?”
“嗯!嗯?”葉小北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又愣的看了葉婵兒一眼。心說:你這個孩子怎麽什麽都往外亂說呀。
“我猜肯定是的,嘿嘿,其實我也想看。”葉婵兒露出了一副你懂的表情,又用肩膀頂了一下葉小北的肩膀,自己偷摸的溜回去解開了所有。
吧唧一口,葉婵兒吸吮起了呂小小的糧食袋,弄的呂小小一陣的嬌嗔着。
而葉小北坐在一旁雙手環胸,搖晃着腦袋歎息着。
心道:唉~看來我往後的幸福生活,就徹底沒有指望咯。
“爸爸,我怎麽什麽都嘗不到啊?”葉婵兒深紅色的小臉,扭過頭詢問着葉小北。
“當然了,你媽媽又沒有生小孩兒,又不在在哺乳期,哪裏來的奶給你吃啊?真是的。”葉小北氣哼哼的回答道。
“不過好大好軟呀,以後我也想要。”說罷,葉婵兒又回去折磨呂小小去了。
可憐的呂小小,隻能眼淚汪汪的看着葉小北,祈求着讓葉小北管管這個小魔頭。
“我也是沒有辦法的呀。”葉小北聳了聳肩,做出無奈的表情說道。
“爸爸快來呀,真的好好哦!”葉婵兒興奮的說道。
葉小北用手狠狠地拍了自己的腦門一下,心說:我的這女兒怎麽這樣啊?有人說小孩子七八歲就開始讨狗嫌,怎麽我家這位怎麽就這麽快就到了呢。這可真是一個“小魔頭”啊。
葉婵兒拉着葉小北躺在了一起,而自己卻躺在了裏面,準備睡覺。
這……
葉小北也突然之間搞不懂葉婵兒想法了,雖然說這樣确實可以給自己創造空間,可是……可是……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夫君,夫君~”呂小小在一旁輕聲叫着葉小北。
“怎麽了娘子?”葉小北回過頭去詢問道。
“月月她?”呂小小小聲的詢問道,
“她應該是玩累了,想要睡覺了。”葉小北給葉婵兒蓋好了被子,溫柔的說道。
“我想……我想……”呂小小突然在這個時候磕巴了起來,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想說什麽可以貼在我的耳朵旁邊說。”葉小北将自己的耳朵湊了過去,示意道。
“夫君,你……你叫什麽啊?”呂小小超小聲的詢問道。
“我叫葉小北,目前住在山東東昌府羊津縣的一個小村子裏。”葉小北伸出自己的一隻手,摟着呂小小,溫柔的說道。
“我看夫君好像年齡不大呀,那月月是……”呂小小不敢繼續說了,害怕對自己親近的葉婵兒也會反對自己。
“哦,月月是我在草原經商的時候撿到的,所以我就一直把她帶在身邊,當作我親生的女兒。”葉小北說出了實話。
“那……他們爲什麽都叫你王爺啊?”呂小小雙手疊在一側,枕着葉小北的胳膊詢問道。
“因爲我跟當今皇上是結義兄弟,所以我也就是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