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轸都愣了,心說:楚王你沒病吧?是他先把我從秦王給擠兌走的,你怎麽不怪他反倒怪起我來了?
“王上,張儀竟然不顧衆位朝臣的臉面,竟然做出如此殿前失儀的事情來,還望王上派人前去捉拿張儀将他五馬分屍。”
“對,應該派人去追他。”楚王熊槐點點頭,然後一指身旁的靳尚,說道:“你帶着幾個親衛前去追張儀,告訴他,隻要秦國還地,一切都好商量。”
“啊?”靳尚都蒙了,然後看見了楚王熊槐伸出了小短腿要打他,趕緊領命就走了。
陳轸也愣了,心說:憑什麽啊?每次都是我先來的,憑什麽他就被秦楚兩王寵,我就不行呢?看來楚國危險了啊。
回過頭來看靳尚,靳尚從楚王宮領着六個殿前親衛出宮去找葉小北。哪找去?街面上人擠人人挨人的。就算是楚國國都的城池不大,可是全城出口有四個,上哪找去?
靳尚急得是滿頭大汗,計劃先找一個背陰的地方歇一會兒。一擡頭,嚯~到了青樓了。
楚國也學着齊國建立了一個官妓的青樓,不過楚國年年打敗仗,打勝仗很少,所以這裏面都是楚國的姑娘。
靳尚本來想進去舒服一會兒,可一想着楚王還給自己安排任務了,就不能去。
剛從青樓的門口往出走,突然間天降暴雨,雨水直接從頭頂澆下,一直流淌道領子裏。
靳尚感覺自己有點倒黴,心說我擡頭看看吧。擡起頭來就看見了天空之中那顆碩大的太陽,晃得靳尚都快要瞎了。這一低頭,頭頂上又流淌下來一點黏糊糊的雨水。伸手抓起一把放在眼前觀瞧,原來是酒啊。
“誰啊?誰這麽讨厭呐?”靳尚是破口大罵,轉了一圈非要尋找那個讨厭的人。就這樣一轉,他就看見了青樓的二樓窗戶前,有一個自己十分想要看見的臉。
“張儀,你幹嘛潑我啊你?”靳尚站在原地痛罵道。
“我幹嘛潑你,就是讓你進來看看我。”葉小北坐在窗戶旁,手裏端着一爵酒來吓唬他。
“你等着我的。”
說罷,靳尚噔噔噔跑上了樓梯,來到了葉小北的面前就要掄拳,吓得葉小北懷裏的姑娘都哭了。
“怎麽了?我親愛的靳大夫同志,爲什麽這麽大的火氣啊?要不要我給你叫四個姑娘幫你消消火啊?”葉小北一邊調戲着靳尚,一邊右手不老實的抓住了懷裏姑娘的渾玉珠圓,改變的它的形狀,弄的姑娘來不及哭泣,隻得嬌嗔着喊壞。
“你穿的太多,摸着不太舒服。”葉小北說着,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搞得姑娘和靳尚的臉
色都不好看。
“喲,靳大夫同志,你該不會是……嗯嗯了吧?”葉小北咧着大嘴,嘲笑着說道。
“我們王上叫你回去,說是隻要土地還回來,怎麽談都行。”靳尚一臉怨氣的坐在了酒桌的另一邊,如實的說道。
“行吧,你也跟着吃點東西吧。”葉小北轉過頭去,高聲喊到:“樓裏的老闆娘?老鸨子?媽媽桑,趕緊給我這個兄弟加兩個姑娘啊?”
沒等見青樓的老鸨子出來,旁邊行走的兩個姑娘就撲了過來,端起酒杯就往靳尚的嘴裏塞。
“啪~”酒爵倒地。
“啪~”靳尚怒氣沖沖的給喂酒的姑娘扇了一個嘴巴子,怒罵道。
“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沒有我的允許你還敢摸酒。”
葉小北坐在對面,一看就樂了。右手伸進了姑娘的衣服裏,調皮的把玩着。說道:“靳大夫消消火嗎?這裏畢竟是讓人來消遣放松的地方,你這麽打姑娘們,可有點不對啊。”
靳尚猛的一回頭,想要沖葉小北發火。隻見葉小北的左手,已經将旁邊撐着窗戶的竹竿拿在手裏。似乎隻要自己敢動手,葉小北就可以給自己開個瓢。
“秦相,現在我王已經同意了。不知秦相的看法是?”靳尚開始轉移起了話題,坐在對面詢問道。
葉小北親了姑娘的臉蛋一口,也不回答,隻是在那裏傻笑。
“秦相,我王還在等着你呢?”靳尚不悅的提醒着葉小北,葉小北依舊面帶微笑還是不說話。
看着葉小北在自己對面捉弄姑娘,靳尚自己的内心也有點癢癢。扭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兩個姑娘,靳尚暴力的抓過來其中一個比較白的姑娘,開始了小遊戲。
葉小北看着自己對面的靳尚做起了起伏運動,也隻是微笑着趴在懷裏的姑娘耳邊,說着悄悄話。
半個時辰過去了,葉小北都吃完了滿滿一桌子的菜,對面的靳尚剛剛結束完了運動。
靳尚緩了會兒,剛想吃飯填填肚子,結果這才發現葉小北自己一個人将菜都吃光了,面對着自己的隻有各種盛着殘羹剩飯的器具。
“秦相好胃口啊。”靳尚咬牙切齒的嘲諷的說道。
“哪裏哪裏,在下隻是明白一個道理罷了。”葉小北繼續和懷裏的姑娘玩小遊戲,自顧自的說道。
“不知秦相明白的是什麽道理?”靳尚忍着滿肚子的怒氣和脹氣,繼續詢問道。
“這個道理很簡單,就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如果一個人連飯都吃不成了,那他還能活的久遠嗎?”
明着是講道理,實則是提醒靳尚讓他注意。也多虧了靳尚是隻聰明的楚王舔狗,要不然換二一個人來,都得很葉小北掐起來。
“靳尚受教了。”靳尚趕緊抱拳拱手的說道。
“不必如此,我早就說了,我現在不是秦相了。”葉小北右手捏着蜜桃,笑呵呵的回答道。
“張子既然已經被秦王抛棄了,爲何還要爲我王和秦王結盟呢?不如跟我一起侍奉我王如何,來我大楚作相國不好嗎?”靳尚一邊說着,一邊整理着自己的衣裳。
“我來了,你想做陳轸第二?”葉小北隻用輕輕地一句話,就把靳尚的話給噎住了。
靳尚尴尬的笑了笑,他想不通。一個來到這青樓的男人,不去跟姑娘做運動,反而和姑娘在一起有說有笑的玩着小遊戲,吃着飯。難道是秦相張儀有什麽隐情?
“那張子爲何不跟我回去面見我王呢?”
“等。”
“等?等我?可是我已經來了啊。”
“呵呵~”
葉小北故作神秘的笑而不語,卻已經跟懷裏的姑娘開采起了礦泉水。看着懷裏的姑娘累的是滿頭大汗,小臉也紅撲撲的,十分的誘人。葉小北決定伸出雙手去幫住姑娘開采礦泉水,以免姑娘累的昏過去,傷到了自己。
“呀~吼~”
姑娘興奮的慶祝這個最佳時刻,激動的叫着,結果一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徹底攤軟在了葉小北的懷裏。
“你看,你就不知道好好的照顧好自己,想挖礦泉水就不能等着我來幫你啊?真是的,來吧來吧,穿戴好衣裳,免得在着涼了。”葉小北貼心的幫助姑娘整理好了衣服,又吩咐着其他人去端水過來淨手。
這面葉小北剛剛淨完了手,樓梯上跑上來一群楚王宮的楚王親衛,頭裏還有一個面貌相熟的人走了過來。
“張子真有雅興啊?”
“陳轸老兄你不也進來了嗎?不如我叫幾個姑娘陪你?”葉小北雙手環抱着姑娘,擠眉弄眼的嘲笑着陳轸。
“不必,我可沒有靳大夫的那種雅興。”說着,陳轸從手裏扔過來一個小布包裹,砸向了葉小北。葉小北伸手敏捷,一下子就接住了小布包裹,打開看看。
“楚王特封你爲楚國相國,讓你回秦國履行你的諾言,并給你派了一個官員照看你的安危。”陳轸忍着怒氣,闆着一張臭臉看了一眼葉小北。
“後面還有話你沒說。”葉小北淡淡的說道。
“沒有了。”陳轸白了葉小北一眼說道。
“不給錢誰給你跑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