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了她,燒了她,燒了她!”
“燒死這個狐狸精!”說着,人群中有人扔過去了一塊碎石,砸到了呂小小的身上。緊接着,其他護衛紛紛學有樣,也撿起地上的碎石塊,扔了過去。
憤怒的人群無疑是最可怕的,他們無知無畏,或者說他們本來就是知道後果,但還是出手了。
碎石不大,但是打到人的身上還是非常的疼的,而且一砸一個烏青的血迹。可憐的呂小小都不躲不開護衛們的攻擊,隻能抱頭蹲下痛哭,仿佛有回到了嘉峪關的青樓的後院小房子裏。
“住手,你們難道不怕我爸爸醒過來殺你們全家嗎?”
葉婵兒的一席話,止住了所有人的動作。可是胖和尚卻說道:“你的爸爸被這隻狐狸精給迷住了。”
“對,掌櫃的醒過來會原諒我們的,讓我們把它打到現形吧!”人群中有一個人如此說道,并且又扔了一塊碎石。
“對,掌櫃的回原諒我們的。”
“她是狐狸精,砸死沒事兒的。”
“那個小狐狸精也要砸死,上啊弟兄們!”
随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扔碎石塊報仇,而且這次也瞄準了葉婵兒。
憤怒的葉婵兒大聲的吼道,她的怒吼聲回蕩在山谷中久久不能平靜。
忽然,從山上跳下來一群身穿青衣道袍的年輕人,手裏拿着長劍瞬間制止住了所有人。
胖和尚躲在一旁,想要趁勢逃跑,被葉婵兒一個石子打傷了锃光瓦亮的大腦袋,卻沒有絲毫的停頓。
“無量壽福,大色和尚,哪裏去啊?”一個滿臉皺紋堆壘的老道長,伸出手來攔住了胖和尚的去路。
“老東西你别不識好歹,給我讓開。”胖和尚對着面前的老道長怒罵道,伸出雙手抓住了老道長的胳膊,想要将老道長給扔出去。
沒等反應過來呢,胖和尚隻覺得眼前有什麽東西一晃而過,在等明白過來的時候,胖和尚發現自己的手指頭被老道長捏在了手裏。而且剛才明明自己已經抓住了老道長的胳膊,占據了上峰,卻一晃之間,自己翻被老道長用單手給擒拿住了。
“出家人應該六根清淨,與世不争,這可是你們佛家說的。”老道長嘿嘿一笑,仿佛在跟一個小孩子在玩耍。
“那也輪不到你這個老雜種!”說着,胖和尚的右拳沖向了老道長,那速度之快,力量之狠,足意讓一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疼上一陣的。
隻見老道長微微一笑,另一隻手像是一條毒蛇一樣,纏住了胖和尚的右手
手腕。手指一點胖和尚的手腕處,那胖和尚像是觸電一樣,整隻右臂在胡亂的顫抖。
老道長輕松一扭,就将胖和尚的兩隻胳膊給鎖到了後背,讓他趴在地上吃土。
“年輕人,要學會嘴下留德。”
“我錯了大師,求您放過我把,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胖和尚趴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求饒道。
“那是你們和尚的事,不能用來約束我們道士啊!”老道長微微一笑,用眼神吩咐着年輕的弟子前來捆上胖和尚。
也不知道年輕的弟子們是不是都學過殺豬,他們将胖和尚的雙手雙腳綁在一起,用一根剛從樹上砍下來的樹枝将胖和尚給擡下了山。
老道長并沒有去理自己的弟子們是如何的捆綁胖和尚,而是去關心的走到呂小小的面前仔細觀察了起來。
“娃娃,疼嗎?”老道長和善的詢問道。
呂小小不敢擡頭不敢說話,隻能點頭稱是。
老道長用手指封住了呂小小的四處穴道,暫時壓制住了呂小小身上的疼痛感。
回過頭來吩咐一個女弟子攙扶着呂小小,走下了山。
看了一眼身高兩米的唐池塘,贊歎了一句:“這娃是咋吃滴這麽胖的嘛!”
又瞄了一眼躺在一旁像是死狗一樣的葉小北,吩咐着跟上。
下了山,王蓋都蒙了,心說:你們上山都是一個挨個一個的,怎麽下來都被人給擒拿住了呢?
“你們這群道士,幹什麽綁我們家的護衛?”王蓋厲聲的質問道。
“原來是你們家的護衛,一起帶走。”其中一個大師兄模樣的人,吩咐自己的師弟們,将王蓋等人也要擒拿住。
“慢!”老道長在後面制止的說道。
“師祖,爲何讓我們停下來啊?”大師兄模樣的弟子上前詢問道。
“你們總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别人給抓起來啊,這樣是不對滴!”老道長搖頭的教育着他們。
“道長,你們爲什麽要抓我們家的護衛啊?”王蓋适時的走上前來,語氣緩和的詢問道。
“因爲你們家的護衛都要把人給打死了,如果我們不出手相救,她就死了!”老道長搖着頭說道。
王蓋聽完是一臉懵逼,随後就看見了被他們打的渾身都是傷的呂小小,一切就都明白了。
“你們這是要幹什麽?你們是要當劫路的山賊惡霸嗎?啊?”王蓋氣的,上去挨個踢了他們一頓。
“那女子就是狐狸精,而且還是從青
樓裏出來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人。”護衛黃白給狡辯的說道。
“我看你娘還是狐狸精呢?誰不是爹生娘養的,憑什麽你們這麽特殊啊?”王蓋氣的又給了黃白給兩腳,替葉小北教訓他。
“還有老李,你不是最尊重人的一個人嗎?這句話不也是你說的嘛?難道你他娘的跟我再這裝呢?”王蓋跑上去一腳踢飛了李四川,繼續質問道。
“你們一個個的,都長能耐了是嗎?是不是往後要進皇宮殺人呢?掌櫃的有病了,你們都出來搞事,是不是閑命長了?掌櫃的新媳婦,那是主母,這你們也敢動?真應該把你們扔在草原上喂狼算了。”
“施主,算了。我們趕緊上山,先給你們的掌櫃的治病吧!”老道長開口提醒道。
“道長言之有理,請!”
說着,一行人從這座山走上了另座山,真正的終南山。
進了道觀,人分兩路。老道長帶着唐池塘和葉小北、女弟子和呂小小還有葉婵兒,走進了自己休息的房間,爲葉小北和呂小小治病。而另一路,由老道長的弟子将那群施暴的人給捆在了後院的木樁上。
日落時分,老道長将他們都帶了出去,關上了房間的小門,又關上屋外的大門。
“我哥他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啊?”唐池塘關心葉小北的身體健康,這才詢問道。
“明天晨時左右就能醒來。”老道長一邊說着,一邊擡頭看了一眼星空。
“不過小施主的身體有很大的問題啊,他陰虛火旺啊,尤其是……有很大的問題啊。”
“道長,我大哥他有什麽問題啊?還有救嗎?”唐池塘緊張的詢問道。
“可能小施主要無後了,因爲他的不節制,導緻他現在能挺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如果今後繼續這樣的話,很難再看到他了。無量壽福。”老道長搖晃着腦袋歎息的說道,右手還在背後掐算着什麽。
“不會吧,道長您是不是看錯了,我大哥才十四啊?”唐池塘趕緊央求着又問一遍。
“唉~這可能是小施主的命數吧,以後你們要多加勸阻。弟子們應該爲諸位安排好了上房,還望諸位早些休息,貧道告辭了。”說着,老道長拜别了唐池塘他們四人,自己便走了。
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大眼瞪小眼的默默無語。
許久,呂小小提出帶着葉婵兒去睡覺,而葉婵兒卻執拗的要跟葉小北在一起。最後,唐池塘抱着葉婵兒送到了爲呂小小和葉婵兒準備的房間裏,自己則跟着王蓋走回了他們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