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非敗他們所在的蘭龍大陸,有一十三州,分别爲:雲州、中州、幽州、峽州、潭州、明州、兖州、瓜州、澤州、茶州、蠻州、西州、沙州;其中前九州爲炎華國領土,另外四州土地廣袤,加起來比前個九州的總面積還要大,尤其是沙州占半個前九州大,隻是六成被沙漠或草原覆蓋,其它地方也多是丘陵,蠻州則是蠻族的地盤,那裏多山多樹。
中州在中間,是本朝炎華國京城所在,兩邊被潭州、明州、峽州包裹,然後這三個州又被另外五州包裹,緊挨着峽州的是瓜州,往明州那邊排序一直到潭州分别是,瓜州、兖州、幽州、雲州、澤州。而雲州地處國境邊緣外接蠻州,茶州,内接幽州、澤州、潭州、明州四州之地。
在這個國度,一般州城的名字就是州的名字,這是本朝的規定,似乎是開國皇帝比較是個大老粗,在這方面不喜歡複雜,将城一級的也做了更改,前朝換叫做縣令,到了本朝就成了城主,同時參照法家的建議将各地刑事方面的權利做了一定的獨立,借助直屬于朝廷的法家門派八方門監控各地,而八方門則是以直屬朝廷的捕頭,捕快行動于四方,各州的州城都有其分支機構,有些較大的城也同樣有分支機構,平時他們主要負責魔教,邪教,還有一些比較特殊的案子,但也會接受城主,州官或門派等勢力請托的案子。
至于本朝炎華國内一州的州官叫做府主,府主又有總兵和刑房作爲節制分權,總兵自然是兵權,刑房主要是審判權和刑事案件的管理權,當然有些重要案件還是要府台、總兵參與的。而府台下面直屬的就是一城的城主。
跟着青虛真人來到雲州州城,觀瞧這州城果然比水雲城繁華很多,面積也大了五倍不止。
坐在馬車裏,看着手裏默二爲自己這趟出行提供的資料,王非敗撓了撓頭,他突然發現也許自己應該放慢一些書寫的速度,畢竟有的抄和沒得抄的書寫速度是不一樣的;這寫書帶來的意外便利應該長久保持。
“下次,我還是寫《聊齋》吧!将每一個短篇擴充成中篇,甚至是長篇。”嘴裏念叨着,手上确是拉開車簾子,入眼滿是人來人往的街道,一邊青樓的一位小姐姐看到他後,立馬伸出了一隻在陽光下粉白的細嫩手臂對他招手!突然感覺到一股躁動的王非敗突然發現,按照這個世界可以結婚的年紀,自己的年齡距離似乎不遠了啊!
在雲州城裏采買了一些東西,又去賈全才哥哥住的地方送了一份信之後,師徒三人乘着馬車繼續前行。馬車是由風非清驅趕的,這一路青虛真人和風非清大多時候都坐在外面欣賞風景,而王非敗則更多的車子裏寫書,看資料。
“好了!非敗,别寫了!你寫書沒有感悟也不行!出來看看這風景吧!這浪劍閣的山門所在确實是一處好地方!”
“來了!”聽見師父招呼,王非敗收拾好東西,就鑽了出來,坐下來和師父,師兄一起欣賞風景。
浪劍閣所在的蒼茫山也算是一處豐美之地。雖然到了冬季依舊可以看出山上樹木的繁盛,雲霧環繞,來到山頂,雲海已經在腳下翻滾,不少怪石嶺峋,插入雲霧之中,若隐若現的到時多了一絲神秘的氣息。看着面前的雲海彙聚在一起,如海浪般翻滾,時而滾作一團團的棉絮,時而化作長長的绫羅,期間分出的一縷縷雲絲,繞着山峰飄忽而來,又悠然地從另一處山峰飄忽而去,王非敗心裏真是嫉妒,嫉妒浪劍閣有這麽個寶地,可惜清源山雖然也是風景秀麗,但到底矮了幾分,雖是有雲霧巍山,卻沒有腳下的雲海,雲瀑……
看着越來越近的浪劍閣山門王非敗不自覺的想起了關于這浪劍閣和阙德興的資
料——
這浪劍閣立派已三百載有餘,品級是中下,其位置靠近雲州城,雖然所占據的名山不如雲州邊境那幾大門派占據的地盤那麽适宜修煉,卻在地理上很有優勢,來往交通便利,可謂獲益頗多。浪劍閣坐落在雲州第三高的蒼茫山上,門派内有兩位先天第二境煉罡境和三位先天第一境引氣境的武者,其中兩位先天第一境引氣境的武者都是近幾年才成就先天,底子還比較薄。除此之外還有十幾位比較有希望突破到先天的,其中一位就是阙德興,但他年歲也不算太小,按照門派中老人的說法,‘阙德興早年爲了彌補修煉缺失的時間太過突飛猛進,現在潛力已經有些不足了!’所以總體來講阙德興在浪劍閣的影響力不算大……
在王非敗亂想的時候,師徒一行人來到浪劍閣山門之前,遞上帖子,立馬有浪劍閣弟子上前接引……
在這名弟子的接引下,青虛真人帶着王非敗和風非清兩人來到了一排屋子跟前,已經有來參加大典的門派被安排在這裏暫住,在這幾排房子裏安排居住的大多是下下、下中品的門派,類似于鑄劍山莊這樣的,則在另一處比較豪華的地方被安排了住所。
在這裏正有一位先天引氣境的中年人在和數名後天境界的門派掌門打招呼,一時間也成了衆人的中心。看到青虛真人到來,那人連忙走過來,施禮道:“原來是青虛道長駕到,貴客遠來,安排不宜,請恕方未名招待不周。”
“方施主客氣了!”感受到對方刻意散發出來的先天高手才有的氣勢,青虛真人也不再掩飾,攔在兩位弟子之前将對方刻意隐隐之間壓過來的氣勢擋了回去。
眉頭一皺,方未名很快擺上一副笑臉道:“早就聽說青虛真人已經是先天高手,今日一見果然不虛,來人!帶清源觀衆位高人去柳騰院甲等三号房間。”話語間已有所改變,聲音平緩了不少,稱呼也發生了變化。
“是!”
“多謝!”青虛真人抱拳一施禮,帶着自家弟子跟着來人去往安排爲他們住的地方,而身後正有一大群人,則以細微的聲音各自暗中讨論着突然出現的這位先天境界的道人。
王非敗轉頭看看身後,來人倒是不少,不知道浪劍閣這次邀請雲州各大門派除了明面上的事情,還要做些什麽?
在浪劍閣休息了一天,絕大部分人都到齊了!浪劍閣的‘真傳弟子晉封大典’不是所有人到齊立馬開始宣布那些是真傳弟子,而是要有弟子打擂台,三天的擂台,也是浪劍閣向着雲州武林證明自身實力的機會,同時互相之間也就很多問題互通有無,算是一次雲州内部門派之間的交流聚會,這對于穩固自身勢力,是成本比較小的一種方式,遠比打打殺殺要好;不過王非敗也發現位于雲州邊境的幾個門派并未到齊,來的兩個也都是普通長老這一級别,不像品級底的門派直接是掌門出動。
在浪劍閣的邀請下,衆人來到了觀禮台上,這觀禮台正對着習武場。此時習武場上,擺着十個擂台,意味着将有十位弟子進入真傳行列,可以學習新的武技,新的内功心法,有向着先天突破的可能。經過介紹,各門派掌門或代表知道台上的守擂弟子都是後天境界的,但大多都是後天第一境,達到第二境的隻有三人,這三人一開始的一場比鬥也是沒有人去挑戰的,似乎弟子們還在猶豫。
看了幾場擂台打鬥,再看了眼桌上的吃食和喝的,王非敗覺得:浪劍閣還是挺懂他們的,知道他們這些看客看這些戰鬥也有無聊的時候,不僅安排了美味的零食,還安排了可以解悶唠嗑的解說人員。就在王非敗心裏琢磨的時候,又有雜役一張桌子送上了幾本書,說是擂台比武間隙
若是煩悶了,可以用來解悶。
‘這倒是有意思,不怕我們真沒一個看擂台嗎?’王非敗将那書籍拿過來一看,右下角寫着‘搬用者’著,再看名字頭一本就是《七種武器》,第二本是《大唐雙龍傳》,第三本是《包青天》,第四本《白蛇傳》,第五本《三國演義》,第六本……。
翻了個白眼,也不再去看這些爲了符合這個世界的文化,被他改了大半的武俠或是探案小說,而是将目光放在了擂台上,當然不是他不想去看那些武林同道在看這些小說的時候是什麽表情,而是家裏一堆催稿的就夠讓人難受的了!尤其是兩位師姐,蘭師姐還好說,墨師姐知道後等不及的經常坐在他身後等他寫書或轉述,急了都主動代筆了,還妄圖修改他定好的情節,好在有師父壓着!
王非敗看的是第三個擂台,這個擂台上一出手就能看出來守擂的是後天第二境鍛骨境的高手,而和他打擂台的這位境界差一點,其它都不弱,聽解說弟子介紹這名攻擂弟子修習過煉體秘術,這種修煉煉體秘術的在鍛骨境比其他武者能有更大的長進,依靠着煉體得來的力量這位攻擂者彌補了功力的部分不足,這也是他挑戰後天第二境武者的底氣所在。
“哈——”雙方剛行完禮,攻擂者一聲怒喝,拔刀劍飛身而刺,搶了個先機。
“哇——童哲太狡猾了,小心……”
顧不得同門的聒噪,這位名叫童哲的攻擂弟子,左手一掐劍訣,右手鐵木制的長劍一伸,便直奔守擂者的咽喉。其動作動作一氣呵成,明顯劍上下過苦功。
守擂弟子大吃一驚,知道自己大意了!趕緊舉劍,同樣照着對方咽喉刺了過去,同時另一隻手拍向對方劍脊——這也是不是真劍,要是真的他還做不出來這種動作。不過劍雖不是真劍卻也是鐵木制成堅固異常,挨上一下也是要有些傷損的。
兩人同時閃避,然後同時攻向對方的下面,又是同時躲閃!
撕拉——
兩聲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卻是兩人的衣袖都被挑開了。
“這兩個弟子的招式一樣啊!”下面看的人感歎。
守擂弟子羞愧難當,過于大意差點出了醜,于是認真了不少!這态度一變化,打鬥精彩了不少!兩人的招式之中自然帶有力學原理的美感,加上輕功帶來的速度,開始的數招場面也是很好看。到了中局,由于兩者實力差距不算太大,俱都變得小心萬分,對戰一時進入了膠着狀态,精彩的動作也開始變少,交手除了速度快,好看的動作也變得稀少反倒有些普通,但正所謂内行看門道,這時候對力量的運用其實才是值得琢磨的……
王非敗看着這一場拆招對打,竟有來有往,有聲有色,精彩非凡,而他體内的早已有所提升的‘周天星衍’也是未停,不斷記錄着十個擂台上通過他的眼睛關注帶來的各種武道信息,等了又三十多個回合,依然是境界高的守擂者獲勝。然後守擂者如果消耗比較大會有兩到三刻鍾的休息恢複時間,守擂者們也是趕快吃了恢複真氣的丹藥,浪劍閣在這上面準備很是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