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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9章輕輕一刀無少年外一篇



随着王非敗、葉青愁的品茶、品酒,另一邊的墨輕輕和她爹先找了一件客棧住了下來,墨輕輕一到客棧就仿佛放下了什麽一樣,躺在客棧二樓的床上眼中閃過一幕幕畫面:

我是墨輕輕,我生在一個很小很小的小鎮,我爹年輕時是個镖師,我剛出生不久歲,母親就因爲身體原因離開了我,那時候爹剛四十的年紀,他辭去镖師的工作,就帶着我在小鎮上過了起來。

從小我就長得比别人壯實,也比同齡孩子高一個頭,其他小鎮都是男孩子稱王,我們小鎮我才是孩子王,沒有那個男孩子敢在我面前欺負他人,也沒有那個敢在我面前耍威風;因爲在我面前耍威風隻有一個結果就是滿頭包!六歲,有一次爹看到我和男孩子打架不知道怎麽想的,說我不能被人欺負,然後就拿出家裏的武功秘籍,每日狠狠操練我。

長到了十五歲,我已經很高了,比鎮上大半男子要高出來一個頭來!這一天,城主家的公子來了我住的小鎮。

城主公子路過我家的時候,我正在門前舉石鎖,他不認識我,我也對他沒興趣!剛巧這時候春菜出來倒洗菜水,穿着布鞋,她的兩隻褲腿都卷了起來,露出修長而白皙的兩隻小腿,帶着淡淡的粉嫩,臉上本來平靜的臉蛋,在感覺到有人看她後居然紅了紅,看的我墨輕輕心裏不自覺的跳了跳!

“美女!”聽到這說話聲,本來看向春菜的我回頭一看,居然是那個正路過我家門前的公子哥,他此時停了下來,一把扇子半遮掩的他的下半截臉,他一眨不眨的看着轉過身就要回屋的春菜。一個似乎是家丁模樣的走上前,遞上一隻手絹,那不眨眼的公子接過擦了擦流出來的口水!然後莫名的瞪了一眼正将一隻百斤石鎖單手提在手中的我。我有些莫名的不喜歡這個公子,覺得他腦子不正常,似乎是個棒槌!

那公子瞪了我一眼之後,居然直接就往春菜沒有關門的屋裏邁步!我一看趕緊提着石鎖,在他進門前将其攔住!

“讓開!”

“你誰啊!我要讓你!”

“少爺!”這是一位家丁在叫他們公子。

“怎麽了?”

“您看她提着的東西!”

收到自家家丁提醒!那公子看向了我提着的石鎖!看什麽看沒見過這麽健康的姑娘?

“你可知道,我是什麽人?”面前的公子語氣似乎放緩了一點。

“不知道,但你一個陌生男人,怎麽能随便進别人家門?”這會兒春菜的爹娘下地幹活還沒有回來,我的看緊了!

“我們少爺是你們城主家的公子!”一邊的家丁趕緊上前介紹。

“不認識,這和我有什麽關系!誰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

“你!”自稱是城主公子的公子本來挺的很直的腰部,一瞬間彎下來,似乎有些氣憤的指了我一下,然後就開始搖着拿在手中的扇子,那扇子搧的很快!就在這時候本來進去的春菜發覺動靜,放下盆子走了過來!

“怎麽回事?”春菜站在我身後不解的問道。

“碰見一個登徒子!”我頭也沒回,爹教育過我,面對敵人千萬要小心行事!

“公子,您要是有事情,可以改天再來拜訪嗎?我家中今天不方便!”春菜的聲音輕輕柔柔聽得我心裏又有些癢癢。

那自稱是城主公子的公子,看了看他身後三個麻杆一樣的家丁,歎了口氣,又看看我舉得越來越高的石鎖,冷哼一聲,然後說道:“你等着!”

看着轉頭就走的公子,我呸了一口!什麽玩意?

轉過頭來,好閨蜜春菜正一臉崇拜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都酥了!

我本以爲這事情就這麽結束了!誰知道第二天那公子居然帶了兩個練武的,乘着春菜家裏大人下田來搶人!這怎麽行?

當時我聽到響聲走出門來,正好看見,兩個一身武者服飾的家夥,兩腳就将春菜家的門踢壞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可以忍,嬸嬸也不可以忍!于是我沖上去先是将踢門兩個練武的直接三拳兩腳就收拾了,然後一把抓住正要從踢開的門進去的那個少爺公子!一把将他扔在地上!

“诶呦!你敢摔我?我要你好看!”

“要我好看!好看什麽?我當然長得很好看。”說着,我走向那倒在地上的公子,他身後的家丁一看直接将他架起來,飛快的跑了!我也懶得追,揉揉鼻子回頭一看,那兩個武者,正揉着腿似乎還站不起來!這兩個也是沽名釣譽的!

罵罵咧咧的少爺走了,讓家丁傳話說:他爹是一城之主,回頭讓衙役收拾我!但我不怕,就他那樣還能當城主兒子?我父親也是有江湖朋友的,而且不止一個。再說了,他敢犯事,我就敢打他,我還敢告狀!我到州官那裏去告狀!可爹回來知道一切後卻告訴我那确實是城主家的兒子,官官相護,要我小

心些!

爹說:‘城主那是認爲沒人敢動他兒子,我今天直接打了城主的兒子,弄不好是要出大事請的!’

我怕啥?但爹還是去找朋友幫忙說道,還給城主送去了一件禮物,那是爹本來給身體不好的娘的,隻可惜娘還沒有用上就走了!憑什麽?

知道事情經過後,春菜的爹爹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平時出門居然還是将自家姑娘放在家裏,這時候不應該和說書人的故事裏一樣躲起來嗎?不知道她爹爹是怎麽想的,不過當我告訴春菜她爹被城主的兒子看上後,我總覺得春菜她爹好像有那麽一絲喜色,她娘也是一直給幾個老婦說什麽祖墳燒高香了!這幾天見面就看到嘴角一直往上翹!似乎瞧不起我墨輕輕,這是怎麽回事?隻是爹讓我最好不要再管閑事。

這之後,過了七、八天,有一天夜裏,爹爹出門,我正要睡覺卻突然聽到鄰居家似乎又有奇怪的聲音。

“有賊!”我立馬爬起來,穿上衣服,手裏提着一把菜刀,腰間再别上一把腰刀趕了過去……

春菜家的後門打開着,我突然想起來今天春菜家隻有春菜一個,我暗道一聲:‘不好!’

沖進去,我看到裏面有五個人,一個是春菜,一個是城主兒子,春菜此時倒在地上亂踢一氣,她正在那裏被城主兒子壓着,她在哭喊,掙紮,眼淚糊了一臉!

回頭看見我,城主的兒子居然說:春菜他爹今天進城已經答應将姜春菜許配給他,此時正住在城主府,今天他就是有點急,先過來來驗驗貨。

“這怎麽可能!”說着我撲過去一把拉開了那個城主的兒子。我正要問問被壓着的春菜,卻感到背後一股惡風,我一低頭躲開了這一下,卻沒料到那把襲來得長刀居然沒收住勢頭砍在了春菜的肩上!

“啊!”春菜一聲慘叫!很快的血液就流了出來。

我一看春菜受傷急了!左手菜刀一伸,右手連忙拔出腰刀,和那襲擊我的人拼了起來!城主的兒子似乎不想血腥沾染到衣服上,在我的餘光注視下,皺了皺眉,居然先退到了一邊!我也不知道那時候我怎麽了!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整個人都在興奮!一連幾下硬碰硬刀都崩缺了!但我的力氣似乎大了一些,幾下之後他的刀抓不穩了,刀子上全是缺口!我的菜刀也是都快斷了!但最後我赢了!因爲我還有腰刀,這可是爹爹無意中得來的寶刀,據說位列中下品。在菜刀快斷之後,我左手持菜刀,右手将要到抽出一刀下去!将那人練刀帶人劈成兩半!看見死了人,已經受傷的春菜吓得大叫,暈了過去!

抹了把噴灑在臉上的血迹,看了看春菜的傷勢,發現不重,隻是剛剛碰到肩頭的骨頭,我便幫暈過去的春菜包紮了一下。然後我将那劈成兩半的屍體背了出去,至于城主的兒子我沒有看見,他似乎在我将那人劈成兩半的時候,連同另外兩個家丁一起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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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城主的兒子跑那裏去了!但我覺得那兩半的屍體要趕快處理掉!于是我背着屍體來到村外的河邊,将屍體扔了進去,這條河裏據說有豬母龍,也許是我運氣好剛把屍體扔下去,一條豬母龍就冒了出來,一口就将那具屍體咬成了四半,很奇怪,我沒有什麽害怕的情緒,倒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需要發洩的感覺。然後我快速收拾了所有血迹,去給春菜請了個醫生,隻是春菜一醒來就抓着醫生往他身後躲,我有這麽可怕?

沒多久,爹回來了!他知道後罵了我一頓,接着便收拾細軟和武器,說帶我進山,先躲上幾天,然後我們就去進山了!我甚至來不及和春菜告别,問問她的傷勢,也來不及問替她請的醫生,病情如何!

……

爹猜的沒有錯!第二天夜裏,出去一趟的爹就帶回了他和我的通緝令,還有春菜的作證的證詞,說是我在她家門前殺的人。

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我理解春菜的處境,隻是不怎麽高興。但爹說:‘來鎮裏的捕快很多,他要找朋友想想辦法!’可我不甘心!在爹去找朋友想辦法的兩天,我扮成男裝偷偷摸去了城中,一去城裏我就見到了那個聽大媽們說:在小鎮上吃飯從不給錢的城主的兒子。我站得遠遠的,偷偷的跟着他,聽他在街上對朋友們吹牛,說抓住我了要怎麽怎麽收拾我和我爹,說沒有人能救得了我,還罵我爹,我娘,他怎麽能這樣?父母是随便問候的?

我很生氣,我隔着七、八丈的距離偷偷跟着,以前在山裏打獵,爹告訴過我,不能距離獵物太近,我要慢慢的來,不能着急,可沒想到機會很快就來了!那個城主的兒子對着那幾個歪瓜裂棗的朋友說:春菜他爹已經将女兒許配給他做小妾了!他決定盡快娶回家,就有一旁的狐朋狗友說是要見見春菜。城主的兒子得意地點着頭答應了!也是我爹教過我唇語,可以用看的懂意思,不然我還弄不懂他們說什麽。其實我是沒記住這

個城主的狗兒子叫什麽的,我一向不喜歡記人名,尤其是讨厭的人的名字。

“少爺,這會兒去鎮裏怕是有危險!”

“什麽危險?我不信他們這會兒還敢出來!”城主的兒子果然很蠢,居然很快将阻攔他的家丁罵了一頓!然後就帶着狐朋狗友往我原來的鎮上趕,看唇語他們議論似乎在抱怨春菜他爹爲了收些鎮裏人的随禮,還沒有将春菜送入城主府!見他們這麽說,想起來——小鎮上的人以前聊天的時候說起城主府似乎都有些害怕!我覺得迎親的時候,小鎮的人肯定不敢進城主府的,不過爲什麽不迎親就把人送進去?怎麽城主家都是這麽沒規矩的?

我蒙着面,一路在後面偷偷的跟着,我知道這是個機會。終于在他們去把尿尿的時候,我找到了機會,從後面往後腦勺供血的地方一按,捂住嘴,就将城主的兒子弄暈了過去!此時因爲尿尿隻有兩個護衛背對着城主兒子,其它都有點距離。我在那些狐朋狗友和兩個護衛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背着城主的兒子快步退入旁邊的密林之中,跑的遠遠的……

回來的爹見到我綁了城主的兒子,歎了口氣,說是:完了!我們該離開了!然後爹爹看着我歎了口氣!說我的性子應該要好好磨一磨。

接着,爹拿刀就把被捂着嘴的城主的兒子給劈成碎片片!爹爹一邊片片,一邊說起了城主兒子的罪狀,我才知道原來他還幹過那麽多壞事情!想那晚驅使人殺人,他早就不是第一次幹了!隻不過有個爹,把很多事情都壓了下來!我很吃驚!聽着那些惡事,看着眼前的一切,手都有些抖!

不過我爹也不知道怎麽想的,說要練我的膽子!居然讓我幫他将城主兒子剁出來的碎片片,剁得更細些,然後将那些肉醬和我們林中小屋子裏不多的面粉一合,居然做成了包子。

然後爹就帶着做好的包子離開了!不知道幹什麽去了!隻是說了一句:“城主府上下都愛吃包子!”

那一晚上,爹過了很晚才回來,回來時,他一身衣服全換了!原本滿臉的大胡子也刮得幹幹淨淨的,頗爲俊郎,爹說是爲了隐藏身份進城。

我那時候很不解爹爲什麽這麽幹,可爹爹看着我,眼神卻很奇怪。

我隻記得爹在做那肉包子的最後,歎息着摸着我的頭,說要弄不好就要亡命天涯,而我又老不聽話,隻能這麽教我,讓我知道江湖的險惡!那晚他最後送包子前隻對我說了一句:“人心如淵,無有其底;江湖之事,若狠,若毒無有其邊!”

然後我們就離開了山裏,爹說要去天封城,天封城裏有他以前的熟人也許可以投靠。

我不知道爹說的熟人是誰,但我沿途我知道了一件事情,那是路上客棧中有一位說書人說的:某個小城的城主吃包子吃出了自己兒子脖子上的一顆大的黑痣,上面還有一根三寸的長毛,還有一個包子裏有城主兒子的信物,而我和我爹弄死的那個城主的兒子正是有這個黑痣的特征。城主爲此氣病了!還發了海捕文書除了通緝我們,同時還通緝了幾個不認識的人,

爹爹聽到這裏有一陣子沉默,後來他偷偷對我說:他在包子裏留了好幾個線索,其中幾個指向幾位江洋大盜!城主認出來,肯定一時間慌了神,這也算是争取了一些時間;而且殺城主之子雖有足夠懷疑,但其實現在他應該沒有足夠證據證明是我們幹的。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對于爹爹做包子的事情和怎麽将包子送進的城主府,我一直始終覺得怪怪的,有些惡心!

心裏也卻是怕人認出來!但爹讓我放心!因爲我們的打扮和最初已經有了很大的差距,最重要的是城主的海捕文書,最多隻在原來的那個州,州與州之間除非是特殊的大罪人,不然一般的海捕文書出了州,效力和作用會大減,這是規矩,也是地方保護!不知道什麽是地方保護,也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種規定?不是應該所有的州都發文書嗎?而我們現在是在澤州,到了澤州我告訴爹爹,到了天封城,我想去拜師,爹爹答應了!我想我有了極高的武功,應該就不用這麽狼狽,爹爹也就不用這麽狠了!

在澤州我們遇到了很多人,爹一路路上教我怎麽認人,怎麽提防别人,爹說:他是害怕城主出黑道的懸賞!所以我們一路上不能停下!爹還歎息可惜一個包子沒能将城主弄得起不來,沒想到那個看起來身體不好的城主,心挺硬的!還要我不要學他,他已經是半個黑,半個白了!一切最好到了天封城再說!

在離天封城最近的一處客棧,我首先知道了豬母龍又叫鳄魚,是一個叫做賈常缺的小子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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