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悠悠、寒霜雪是八方門的兩名捕快,武功都不錯,方府台家的行動她們兩個也被派了過去,其中一部分原因是方府台家中的女眷不好用男捕快盯着,這也是府台家中比較有漏洞的一塊。因爲兩人是女子,加上這幾天有些不舒服,大家都照顧她們,給他們輕松的活計,可以随時休息,可惜捕快也隻是兩名美女的表面身份……
到了晚上能收集的證據都收集了,能查的地方和人也反複查了!夜含香還是沒有找到,姚家那邊也是如此,賓客們也都各回各家,捕快們除了留守的,大部分自然也是各回各家。
一到家八方門的捕快墨悠悠、寒霜雪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肉香!
“哇!什麽肉?大姐,我嘗嘗?”墨悠悠高興的吸着自己的鼻子說道,她的口水都要滴落下來了!
“今天是土豆牛肉和炖雞肉,二妹、三妹,今天我走之後,方家的宴席是什麽情況?你們還沒又說呢!說個大概了,再吃!”說話的這位女子是三人中的大姐醉淩霜,你看那嬌媚的相貌正是在姚家妹妹之前假扮新娘的那位,隻是比起之前去掉面具時那略帶污迹的素面來說實在是漂亮了很多很多。
“姚家姑娘在婚宴上剛出場不久就清醒過來,另外我們留在姚家姑娘身上的紙條被鎮北王收走了。”墨悠悠兩句話就是重點。
“對……對!二姐說得對,鎮北王看到了那張紙!而且還被他收走了!連方文清都沒給看!隻給我們八方門的一夜捕頭看了一眼,以我當時的位置可以确定夜捕頭應該隻看到了那首詩的前半段,就是關于魔門的内容看沒看到,我不好确定。”老三寒霜雪點頭道。
“确實如此,我原來不信,但今天鎮北王的表現讓我确認他們确實不是一夥的;也許鎮北王将那貨物截下沒有大肆的查是另有謀算也不一定。”墨悠悠說着又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況。
“雖然和我們原來想的有些不一樣,但至少我們可以暫時确定鎮北王和那方文清不是一夥的了!他截獲青衣的買賣也許就是真的截獲;隻是沒查出是誰指使罷了!又或者他壓下這截獲這件事情沒有大書特書,是因爲有什麽原因在秘密調查。”說着大姐醉淩霜看了眼老二墨悠悠。
“可我們後面的計劃也被二姐取消了啊!本來是要鬧得更大的!”寒霜雪在醉淩霜說完後說道,她話裏這帶着一點點不滿意的委屈。
“霜雪,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今天有些事情明顯是超出了你我當初的預計,我們變容派,就剩下我們這麽三個弟子,雖然這是我們布的局,但我們實力太小,萬一鬧得太大,被牽扯進去反倒不好!”墨悠悠在一邊安慰,也是回答。
“好了!三妹,二妹說的沒錯!鎮北王的到來确實不在我們最初的計劃之中,而且那三個天封城的弟子也不在計劃中,适時地收手不是壞事;畢竟你們兩個這捕快身份還是比較重要的。這三天裏在捕快、嬷嬷之間互換也确實不容易,要不是你們兩個借着每月的身體不适出來走動,加上看顧女眷,男捕快不好跟着,我們也不可能藏住齊嬷嬷她們好幾天。不過,沒人懷疑你們兩個?我記得除了你們兩,當值的還有兩位女捕快?”
“那兩人沒有負責巡視位于女眷偏外側的柴房!”墨悠悠說着點點頭。
“大姐,那兩位都被方大人的夫人霸占着,不許離開左右。我們的任務也隻是巡視,真正大量的捕快假扮下人進入方府也就是昨晚,而且柴房這三天隻有兩個下人進去,但都沒有發現問題,畢竟裏面太大,堆的也多。”寒霜雪則是給出了詳細的解釋。
“即使如此你們兩個還是小心!我覺得到時候肯定還會問詢,你們兩個都想好怎麽回答了嗎?”
“放心大姐!我們早就對好了!今天你一離開,我們兩個就都換回捕快的身份了!誰知道那方家居然沒有立馬發現問題,還是那姚家妹妹藥效過了才被發現……”寒霜雪說到這裏忍不住笑了笑。
“好了老三,既然沒有大問題,剩下的吃完了繼續聊吧!”醉淩霜雖然還有想說的,想聽的,但再說下去飯菜該涼了!
“好吧!我本想好好看看方文清的臭臉。不過要不是天封城那三個家夥住進了方府旁邊的府衙,還時常被請進方府給人看病,我們應該有更好的布置的。”說道這裏寒霜雪捏了捏自己的拳頭。她知道自己的問題,對方文清這種貪官污吏忍不住的想看到他出醜,即便到了後面鎮北王看到了紙張,她還是希望鬧得更大一些,可實力的不足,到底讓人沮喪;若是破凡境界,她就直接沖進去大鬧一番……
然後就是一頓豐盛的晚餐,三各自人拿碗筷吃飯,首先是三碗羊肉湯的面,然後是兩份肉菜。到了晚飯結束,刷洗完碗筷,三個人又坐在一起,然後是寒霜雪繼續詳細的向老大述說了醉淩霜走後一切的發展,包括對地下河道的探查……
“大姐,天封城的那三個人我打聽說是因爲在醉花樓攔截了馮長玲,才和錢師爺有了交集,他們住進府衙,進方府看病,也許和馮長玲有關系。”老二墨悠悠說道。
“那三人,我們暫時觀察就好。既然鎮北王看到了紙張上的内容,那就夠了,我們的目的也是希望有人看到。本來我們的目标是和方文清不對付的官員,商戶,門派,現在有鎮北王,也許最後的效果隻會更好!”老大醉淩霜說到這裏,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情:“你們說那個馮長玲會不會藏在那個青衣真人的道觀裏?”
聽見大姐的這個分析,兩位師妹點點頭:“有可能!”
“既然這樣,二妹,明早商量一下内容,想辦法給那天封來的三人給個信,看看他們的反應;那個霍慶龍我記得這幾年每過一段時間就過來,和鎮北王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也正好通過他們向鎮北王傳達一下青衣的事情。”
“行,大姐。”墨悠悠點點頭。
“然後三妹,去看看姚家和桐家那邊。我聽說桐家似乎利用了我們一下,雖然這樣一來,也算是分了些人到姚家,但事情還是要問一問?這事情你不要露面的問一問,看看是怎麽回事?”
“好的,大姐!”寒霜雪點了點頭。
接着幾個姐妹有商量了一些事情……
……
另一邊回到了自己房間的王非敗在一番猶豫和确定沒有人之後,将門窗,房頂檢查了一遍才将霍慶龍和葉青愁叫到了桌前傳音道:“兩位師兄,王爺的那張紙條上你們猜寫了什麽?”
“你知道?”這是霍慶龍,不過他可沒興趣用傳音入密,就是聲音小了些,他知道在鎮北王給那位夜捕頭看内容的時候,王非敗一直瞧着那裏,難道他有什麽發現?
“你的功法有這能力?”這是葉青愁再問。
王非敗實際是在鎮北王離自己最近的時候用‘周天星衍’收集信息的能力,收集了被鎮北王在宴席上收走的那張紙的信息,不過他不會暴露自己的秘密,想一下他剛要開口編個瞎話,就被葉青愁阻止到:“你猶豫了!我不想聽假話。”
“好吧!我知道那張紙信息的方式确實有點特别,我暫時也說不明白,那麽我們還是來說一下那張紙上的内容吧!”原準備編瞎話的王非敗說着,找了一張紙,讓兩位給他準備筆墨。
“你說就行,還要準備筆墨?”一邊将自家的硯台和松墨拿了出來,霍慶龍一邊說道。
“我覺得寫出來更好讨論,直接看紙張也方便些。”王非敗說着就将将其中的内容寫了出來——
這是一首打油詩:
苦勞漢滴生财源,
歌舞酒肉能顯貴;
巧立名頭聚寶來,
八方齊至入饕口;
今朝來此抹名頭,
巧取嫁衣實取妾;
百般人心防不住,
坐于上台未必善;
人間惡事引魔念,
魔道不顯卻常在;
皇家欽差将未行,
幽州府衙已知曉;
偌大虧空誰人還?
孤苦流浪破家人!
看着面前的句子,霍慶龍和葉青愁都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