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到,讓醉淩霜、葉青愁他們絕想不到的就是,醉淩霜看病第三天。天魔道月宗之人,已經來了,而且一來就來了三人,這三人都是先天第二境的高手,且都是女子,月宗是一個女性爲主的宗門。這三個女子進城來,一個個都蒙着面;而這時候來看過青衣真人和馮長玲的三個黑衣人則另有事情,都已經離開……
“師姐,咱們先去哪?”月宗當代弟子排行第二的裴冷翠輕輕問道,看露在面紗之外的一雙眼睛,睫毛很長,一雙黑眸帶着絲絲的頑皮。
“自然是去看看那個馮長玲,采花宗?哼!一群惡鬼,到時候你們兩個都警醒一點。”大師姐淩天月冷豔的臉上帶着一點譏諷之色,嘴裏哼哼一聲,天魔道月宗作爲以女性爲主的門派對男的居多,又不幹好事的采花宗自然是看不上眼的,而且采花宗的武功雖然不如她們月宗,但其性質對月宗低階弟子還是很有威脅性。
“兩位師姐,我們還是先去青衣道觀看看再說,不過他們上次被鎮北王抓了個現行,此時人手正缺呢!不過大師姐,你怎麽不讓餘下的姐妹們進城?”月宗當代弟子排在第三位的梁思夢看着領頭走在前面的兩位姐姐說道。
“老三,師姐不讓妹妹們進城是希望大家裏外有個呼應,而且城中情況不明,讓老四,老五在城外帶着姐妹們在我們的秘密購置的山莊裏也安全些。當然幫不幫那個青衣,也得看他值不值得幫,要我們出手幫他挽回損失,那得先看他的誠意。”裴冷翠說着發出嘿嘿的笑聲,随着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用傳音入密這種别人無法聽到的音波功法慢慢聊天,她們不急正好可以看看城裏的風土人情,這一路上也多了不少被三位女子身段吸引的男士……
“這是什麽人?”在淩天月三人經過墨悠悠身邊的時候,捕快墨悠悠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她不由得回頭看了眼那走遠的三人:“又是江湖人士,看方向是去青衣道觀的?”
墨悠悠回過頭想了一下,覺得還是遠遠的吊着,看看她們到底是去那裏,于是轉過身見那三人依舊慢悠悠的,便站在那裏等了片刻,等走的有點遠了才跟上去。過了沒兩條街果然看到那三位女子做香客的樣子進了青衣道觀。
“可惜,不能離得太近,不然就可以知道些更多的細節了!”墨悠悠心裏雖然想着再靠近些,但怎奈,前面三人雖然收斂了自身先天的氣場,但還是在走路的不經意間暴露了其武功不低的事實——走過帶有冰淩、冰溜子的地面太輕松,太寫意。這讓墨悠悠多年作爲捕快曆練起來的潛意識警告着墨悠悠,讓她隻是遠遠的吊着,不敢有絲毫的躍進,隻是不讓她們徹底離開自己的視線而已。
“算了!先去八方門,再回家問問大姐怎麽辦?”不管對方發沒發現她墨悠悠跟着,既然對方進了青衣道觀半天不出來,那她隻要先回八方門就好!先給捕頭彙報,畢竟這裏目前也算是八方門在某些方面的一個懷疑對象。隻是她不知道在她轉身的一刻,她身後一位賣貨的貨郎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
回了八方門墨悠悠很快便找到了她的頂頭上司——捕頭夜輕亭。
“這不是悠悠嗎?外面辦事回來了?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昨天我說的那位公子你今天去看過了沒有?家世可是不錯的。”夜輕亭一見墨悠悠那嘴巴一張開,就化身爲媒婆這一人見人愛,人見人厭的角色。
“看過了!可我真不喜歡。我說夜頭啊!您雖
然是我和寒霜雪的上司,但我和寒霜雪兩個的婚事能不能就不勞您操心了?”墨悠悠面對夜輕亭的問話輕輕的抱怨着,她老是覺得捕頭夜輕亭在某些事情上不像個大男人,倒像個女的,比如爲他們這些下屬安排相親之類的,似乎很是積極,而且很八卦——她哪裏知道這是夜輕亭的老婆在爲她們操心,隻是夜輕亭的老婆喜歡操心卻不喜歡露面,這不最後就成了熬不過老婆的夜輕亭的每日必向老婆彙報的差事。
“悠悠啊!不是我喜歡管,這要是擱在以前還好說,可你看看你們兩個都多少歲了?雖然江湖兒女婚配不像平常百姓家稍微遲些,但至少都有些想法,那像你們兩個一天除了查案子,根本不急!你知道咱們八方門内部有多少未婚的男捕快看着你們兩個嗎?你們兩個嫁出去了他們才能收心!要不你在這些沒結婚的同僚裏面再挑揀挑揀?有了結果,小夥子們也能收收心。”
“不要!”說着墨悠悠搖了搖頭,“對了!夜頭,我有正事要說。”
“正事?什麽事情?”夜輕亭一聽說是正事,态度立馬有了改變,臉上那細微的不恭也消失不見。
“就是前些天天封城弟子遇襲的事情,經過排查後,我們不是将失蹤的馮長玲,還有青衣道觀作爲重點懷疑對象嗎?今天我見到三個會武功的女子做香客的樣子進入了青衣道觀,而且他們的功夫都不低。”
“這樣啊!我會問問守城門的那些兵士,看看她們的路引來自那裏,不過對青衣道觀你盯梢不要一個人,要小心!這青衣道觀在這幽州城這麽多年了,都沒有被抓住把柄,一直若即若離的遊離在我們的視線之外,絕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我明白。”墨悠悠怎麽會不知道,這青衣道觀要不是這幾年和方府台走的越來越近,也不會被他們八方門盯上,可就是如此,在很多涉及青衣道觀的案子裏也一直沒有留下足夠的證據;那些被青衣道人送走的那些收留在青衣道觀婦孺,被人問起要麽說是遠親接走了,要麽說是被青衣道人介紹到了其它的道觀或在某個地方再婚,開始新生活不想被打攪。
這些消失的婦孺,雖然在幽州城中沒了蹤迹,但也沒有證據是被害,不能輕易把青衣真人抓了!何況收留孤苦确實沒了依靠,又本身生活凄苦的婦孺老幼,在幽州城是一件被人們稱頌的事情,很多人也專門将殘疾的,老的,太幼小的孤兒還有很多婦女介紹或送到道觀。關于那些被送走的婦孺,八方門也曾派出過人跟過,但也沒什麽結果;至少跟的那幾回,人确實是開始了新的生活,而八方門也不可能一隻盯着……
“青衣道觀那邊我另外派人盯着吧!你和寒霜雪先負責天封城那三個弟子,還有百曉堂附近的動向就行了!我總覺得這三個弟子也許是我們的突破口之一。”
“好吧!夜頭。”墨悠悠點點頭。
“這幾天,八方門總部那邊來了通知,朝廷要派欽差來了!到時候我們也得擔負一部分護衛工作,這期間一定要謹慎而行。”夜輕亭最後叮囑道。
“是!”墨悠悠點點頭,其實她早就知道欽差要來了,不過這是不能說的秘密……
在青衣道觀,看着被解開對體内陰毒寒氣壓制後,一身寒氣坐在那裏打哆嗦的馮長玲,淩天月感歎一聲:“便宜你了!”
說完淩天月低頭看了看拿到手裏的《陰魔噬氣》,用這馮長玲獻出來的功法幫馮長玲将體内的陰毒寒氣吸出來供
他吸收正是合适,這馮長玲雖然看不上眼,但傷勢還是要治療。依靠師父留在她體内的真氣,同源的功法和接近破凡的實力,淩天月讓馮長玲坐好,配合本門獨門藥劑,花了五天的時間,算是解除了馮長玲的隐患。
此時馮長玲體内真氣薄弱需要更多的時間來修複,而淩天月則是吃了個飽,在馮長玲體内的陰毒寒氣都被她吸收殆盡功力更爲圓滿算是少了不少積累的時間,這些破凡境界的真氣被吸收後後,其中最純的那些可以提高自身的些微真元,其它的也大大提高了自身真氣的質量,不過也是淩天月達到了先天第三境,而這真氣也就是初入破凡境界的真氣,不然她也消化不了。
‘想不到,這《陰魔噬氣》可以幫我吸收同源的功法,這倒是不錯!’淩天月心裏想着卻也明白這沒什麽好奇怪的,魔門中其實就有幾部融入《陰魔噬氣》内容的功法,走的就是互相吞噬同源習武者的路數來養蠱,但這種路數問題也很多!而且到了破凡境需要積累的不隻是真氣,還有其它很多問題需要解決。
‘算了!這《陰魔噬氣》用多了,反倒對我現在的核心功法不利,畢竟走的不是同一個路子;而且就算是同源真氣,其中包含個人印記的特殊雜質也是不少,也不知道這《陰魔噬氣》馮長玲是哪裏找來的?’淩天月确實從真氣中感受到了一些特殊的雜質,也是她修煉到了先天第三境,精神上越發敏銳,加上其它功法的加成,不然也感受不到這種雜質。好在她隻是吸收了一次,問題不大,他們月宗的功法,講究的是個純字和過分講究博字的《陰魔噬氣》也不算很配,當然完整修煉了《陰魔噬氣》的下部,有了完整的專屬于《陰魔噬氣》的真氣,可以一定程度上解決太駁雜的問題。
從房裏出來,淩天月看了眼等在外面的兩位師妹,又看了看在一邊等着的青衣真人說道:“好了!馮長玲的問題解決了,他正在裏面修養,不過這次他傷勢比較重,需要最少休養一個月,而且境界也可能會有些許的衰落。”
“多謝,淩少宗主。”些許的衰落,不是問題,最近有一群婦孺因爲家裏造了遭賊,房子也燒毀了,暫時住到了這裏用來給馮長玲恢複是不錯的選擇,之要小心些,别死人,也别讓人發現就行。
“少和我耍花招,青衣,給你師兄療傷可不白療!”淩天月沒必要和對方客氣。
“當然,除了鄙人師兄的那本秘籍,這裏還有三株剛得的三百年紫參,用來療傷和增長功力都是不錯。”說着青衣真人遞上來兩個盒子。
接過裝紫參的盒子,交給梁思夢先收着,淩天月繼續說道:“這次我們來,一個是給你那馮長玲療傷,一個也是聽到你們這邊傳信,希望天魔道其它各宗的支援,你們現在人手有這麽緊張?”
“您不知道,邊軍大部分實力都不弱,而且我們這次貨物被截獲的時候,邊軍裏居然有破凡境的人出動。”
“破凡?那你們這邊呢?”
“我們采花宗的副宗主已經決定親自出手,和我們配合的地魔道的人也有破凡會出手。”
“那你還找我們姐妹做什麽?一起聊天?玩遊戲?”一邊的裴冷翠看了一眼青衣真人說道。
“裴姑娘瞧您說的,鄙人可不敢那您開心,隻是我們這邊的破凡主要防備對方的破凡,其它的還不是要靠我們這些先天和下面的後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