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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5章罂罂花開毒誰知



“這樣吧!你們這邊不要放松,我也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找到知道這東西真面目的人。”鎮北王嘴裏說着心裏卻不是很指望,往這幽州邊境三國派暗探确實不好派,要有好的收獲最好要有‘血光魔星’帶來的血統,他這邊訓練好的有地魔道血統又能用的伺候、細作也就不到十人,還不能派出去太久,免得不小心被對面給同化了!也就唯一入了邪教的那個國家有點空子。

“堿性?會是什麽東西呢?”鎮北王從白醫生的實驗室出來心裏充滿着疑惑,但他還有其他事情,首先就是牧民,因爲最近似乎可能是對面三國有雪災,出現了不少的牧民在邊境附近徘徊,這極有可能成爲戰争的導火索……

從白醫生的房間出來,鎮北王一路走回自己大帳的同時,心裏苦思這派遣細作的事情,但這事情實在是不好辦!究其原因就是國人間的差異,尤其是對面的國都其國民祖先大都受過‘血光魔星的改造’——

在幽州多年,幽州對面西州三國各自的一些植被,藥物,部落人員的情況,鎮北王都有一定的了解,這裏的人不隻是思想和信仰,他們還有血脈相連,很難分化或發展細作。

究其主要原因是因爲地魔道的至寶‘血光魔星’。那裏的人身體血脈中地魔道‘血光魔星’帶來的因子對身體影響都比較大,血脈越濃厚力氣越大,恢複力越好,可以說在西州,血脈濃厚的大都是貴族,也因爲這樣對面三國的居民和魔道是天然的盟友。這其中吉賢國和水月國兩國是地魔道在傳承初期留在九州之外的血脈所建,主要血脈是暗魔、獸魔、骨魔、心魔這四支。

而另一國九方國,是後來月朝之後的那個皇朝在九州清繳魔道之時從九州逃難而來的人建立,因爲有地魔道血統的他們在九州惹慘遭誅殺,部分人一路奔波逃出九州地界,在邊境組成了新的國家。九方國血統相對有些駁雜,甚至多有變異,其信仰的也不是天、地二魔道,而是邪教,爲了示意自己和魔道的不同和祖先來源,又區别于九州,他們最後信仰了天理道,人欲道這兩大由‘存天理,滅人欲’的話語演化而來的邪教組織,這兩個邪教勢力不弱,勢力遍布九州各地,據說蠻族中也有不少信教徒。

吉賢國和水月國兩國最初建立的時候都是将地魔道的‘血光魔星’作爲其信仰,到了後來也有了些天魔道的信仰,但依舊以地魔道爲主;當然既然是國家,其傳播在百姓中的表面思想不至于像魔道内部太過極端,他們和地魔道,天魔道的關系更像是王非敗前世西方的教廷和貴族國家之間。經過千年的演化這三國的平民很多和九州其實區别不大,其‘血光魔星’改造血脈之初留下的殘暴因子也多有衰退,但如果修煉的是扭曲人性的高深魔道功法那衰不衰退其實都一樣。而過了幾代王朝,吉賢國、水月國、九方國也是内部有所更替,國與國之間早不像魔道和正派那樣正邪分的比較清楚,這裏面的利益糾葛說也說不清楚,比如邊境貿易就時斷時續的始終存在着,很多隻有幾國各自擁有的物産在邊境之間貿易,九州缺少食鹽和幾種特殊的礦藏,而三國則缺少蔬菜和部分藥物。在四個國家間兵器,火藥,秘籍等東西都是禁止交易之物,但開了口子就有人冒險。百多年之前三國在魔道的主持下東征,正道和魔道拼的兩敗俱傷,在簽訂和平協議的時候,雙方各退一步,從而爲九州的鐵器等進入三國創造了條件,可是到了六十多年前當時的皇帝思慮三國實力回複太快,又通過戰争将這口子封了起來。

然後就是和其它四支不太一樣的血魔一支,這一族修煉與血液有關的功法,甚至直接飲血而生,其壽命遠遠的長于其它地魔道四支,也是這壽命導緻血魔一族極其傲慢讓五支之間有了沖突、分歧,最後的結果就是血魔一支一分爲二。這分裂的血魔其中一部分遠走海外,已經五百年沒了音訊,就是地魔道道主對他們的情況也不甚了解;而剩下的則采取了家族的形式居住于九州各地,他們名義上直屬于地魔道道主。

由于血魔即使是純血表面和普通人族也差異不大,而且天生記憶力好,具備良好的輕功修煉資質等優點,所以每五年這些血魔們都會選出一部分人來,這些人一分爲三,其一,加入各個華炎國敵對各勢力作爲最好的伺候,細作之一存在;其二,加入地魔宗專門刺探情報的部門;其三,則加入地魔道道主的親衛隊;每年鎮北王的親軍和邊軍都要殺死不少身爲血魔的伺候。

插一句,真心不錯,值得裝個,畢竟書源多,書籍全,更新快!

除了幽州,北邊就是雲州和澤州,雲州邊境是蠻洲,茶州的強盜,澤州邊境則是沙州佛道昌盛的國家,這沙洲很大它還包裹着茶州,蠻州,西州這三州之地,天魔道的總部也位于沙州。沙州和澤州彼此雖然互有争鬥,但由于天封城的存在,卻是比幽州這邊的情形好太少,至于雲州多年前歸雲派被滅之時,發生了很多的事情,由于歸雲派等處于雲州邊境的門派被滅,讓雲州邊境損失了些許土地,被蠻族占着,至今還未奪回……

看看已經晚了的天色,回想這北邊複雜的局勢,鎮北王心裏也是歎息不已——

不說鎮北王這邊冥思苦想的夜晚,幽州對面吉賢國,深入國内略顯偏僻小村莊裏,阿紮和安朵朵正安靜的坐在一起,在洞房裏昏暗的燭光下,雙目對視,這時候外面傳來一陣污物的風聲,這讓他倆人不自覺的回憶起了秋天阿紮求情前的情景來——

安朵朵記得這個阿紮求親的秋天——

秋天的清晨,默默村裏漫山遍野的都是花田,紅紅的花朵配上綠色的葉子,一片生機盎然!仔細看去,連綿不斷的花田裏從高到低,顔色由深至淺,一朵連着一朵,每一朵都有每一朵的芳香之氣,這是美人接受心意的好去處,這是兒郎們展現柔情的舞台。從花海中站出來,觀瞧那連綿不斷的罂罂花,團團簇簇,挨挨

擠擠,郁郁蔥蔥,高矮錯落,紅似火海,紅如驕陽,個個争奇鬥豔。在初生的日光下如同火紅的火海卻又在清香中悠悠箐箐;而到了花前月下,一道清冷梳淡的白光照下,整個花田裏似清幽的血海随風奔湧不休,黑色的暗影,墨綠的葉片,變得暗淡的紅,變得發黑的紅,彙聚在一起如同一個埋藏着美人白骨的花塚,在那裏靜靜地訴說。

這是安朵朵和阿紮定親前一天的上午,安朵朵安靜的坐在田埂子上,阿紮則在田裏給花田裏澆水,将水從睡去裏引出來,一片一片的浸潤花田。看着眼前的花海,看着大滴的汗珠從阿紮那滿是虎紋的臉上滾落,安朵朵别提有多開心了!

“阿紮哥最勤快了!”安朵朵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向着‘血光魔星’爲自己未來的幸福生活祈禱。

在安朵朵和阿紮生活的村子裏,每個秋天都是罂罂花盛開的日子,每一次罂罂花盛開之後,村子裏人的生活都能更好一點,大家的積蓄都能多一點,村裏的大家大都是獸魔一族,彼此很是親近。身爲地魔道獸魔血統的阿紮力氣很大,就是在學堂裏學習進度很慢。有着獸魔血統的大都學習一般,這使得他們很難走上上層位置,但若論幹活他們卻是一把好手,種田,工匠,重苦力都少不了他們,可以說獸魔一族處于下層,卻養活了吉賢國其它幾族的人口,而且重騎兵這一類的兵種也最好由獸魔一族來擔當。

“阿紮哥哥,今天罂罂花開的好豔麗!”安朵朵看着花田裏一片火紅的罂罂花和幹着活兒的阿紮,别提多開心了!等過些天豐收了,阿紮哥哥就可以攢夠錢,給她家下聘禮了!這種罂罂花本來是城裏暗族貴族練功所需的一種藥材,由于數量衆多,也沒有人專門種植過,可十年前不知道是因爲什麽原因,城中的貴族突然大量的開始收購這種罂罂花,一時間全國花貴如銀,自是有一番亂象,很多地方的罂罂花都被采絕了。後來随着人工種植的出現,價格又降了回去,而且種植的地點也被國王指定在幾個地方,并許諾這幾個地方的人的人隻要完成種植就可以不受徭役等的盤剝,并且有專人低價收購他們種植的罂罂花。雖然收購價有些低,但也足可保證一家的生活還略有結餘,他們村子正是其中之一。

罂罂花主要是紅色的,但也有少量黑色,黃色,紫色等顔色,這其中黑色最爲稀有,也最爲貴重,一般來說一萬朵紅色罂罂花裏隻會出現一兩朵的紅的發黑的黑色罂罂花。今年阿紮的田裏有三朵之多,這三朵黑色的罂罂花阿紮準備上交後,用得來的獎勵置辦娶安朵朵的聘禮。阿紮從小和安朵朵一起長大,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有沒有燈紅酒綠的迷惑,沒有事業的無情牽絆,沒有你掙我奪的狗血追求者,兩人的感情一直很穩定的邁着步子。

阿紮不知道這些罂罂花都被貴族老爺收走做什麽,他隻知道自從他們這裏被指定種植罂罂花後,村裏人的日子就好過了不少,眼見豐收,下午他打算去城裏給安朵朵置辦兩樣她喜歡的首飾,再買上兩塊布料。他一定要在下聘禮前将他家朵朵打扮的漂漂亮亮。

“朵朵,下午我去城裏,你去不去?”

“城裏?阿紮哥哥,你去城裏幹什麽?”

“你猜!”

安朵朵皺了皺自己的小鼻子,抓住阿紮哥的手搖了起來:“阿紮哥!我不要猜!”

“進城當然是買東西了!給我們朵朵也買上兩卷紅布做衣裳,怎麽樣?”

“真的?”

“當然是真的。”

“可是今年阿紮哥還得準備聘禮。”說着安朵朵低下了頭,雙手緊緊的抓着阿紮哥的兩隻胳膊。

“放心!你阿紮哥早就準備好了!”阿紮說着将安朵朵抓着他手臂的兩手拿起來放在臉上輕輕的蹭了一下,這一下就讓安朵朵的臉紅成了雲霞。

下午趕着自家的牛車,阿紮就帶着安朵朵上路了——

“小子!把我女兒安全的帶回來,掉了一根毛,我就扒了你的皮!”遠遠的田地裏傳來了安朵朵他爹的聲音。

“安伯伯,你就放心吧!”阿紮興奮的喊着,趕着牛車花了半個時辰,趕到了城裏,此時的城裏正是銀杏樹葉變黃的時候,尤其是城主府的邊上有一顆十幾丈高的巨大銀杏,每到秋天銀杏就變得金黃金黃,地上也是金黃金黃的落葉,人們都說那是這裏的财源,阿紮決定買完了東西就帶着朵朵去樹下給自己和朵朵明年求個好财運。

到了城門口,阿紮意外的發現城門口兩邊站滿了人,一看他的牛車來到立馬有人将他攔住,“站住!今天有貴客迎門,走那邊,走偏門!”

“好嘞!”既然有貴客自然不能沖撞,阿紮聽話的改了方向,進了城兩人先是直奔收購女紅的鋪子将安朵朵繡好的幾塊手絹,幾雙手套交給鋪子裏,換回了幾塊銅闆。

然後兩人就直奔綢緞莊,安朵朵在裏面興高采烈的挑選着,紅的,紫的,白的,褐的,還有繡着花紋,鳥獸的,安朵朵一番挑揀之後終于選中了一塊橘紅的料子和一塊大紅之上繡着鴛鴦圖案的料子,将兩個料子披在身上安朵朵就在鋪子的地上轉了一圈又一圈,看的阿紮眼睛都有些花了……

夕陽漸漸接近,城主府邊上的銀杏樹上的金色葉子也染上了一絲橘色,在柔和的光線下,阿紮将牛車綁在一邊杆子上,牽着朵朵的手來到銀杏樹錢一起閉目合十,希望代表着财源的銀杏樹帶給他們财源和幸福……

放下雙手,阿紮睜開眼睛卻發現安朵朵依舊閉着眼睛在祈禱,此時的朵朵帶着新的銀镯子,站在金色的銀杏樹下如同一個小精靈……

“呦!兩個獸魔族的到挺心誠的。”一聲帶着調侃的聲音傳來,打破了接近落日時光的甯靜,此時在這裏閉目祈禱的人不少,睜開眼的衆人看着面前的白衣公子都有些惱

怒。

那白衣公子一身貴族的打扮卻看不出明顯的地魔道血統,好似普通的人族,他的身後跟着幾個跟班,有兩個肩膀上長着骨刺,似乎是兩個骨魔一支的人。白衣公子走向了安朵朵,阿紮一看立馬攔在了安朵朵的面前。

“我說小子,你站在我跟前勇氣到不錯!我聽說你們一般都是找形象相近,血統濃郁的結合,好産下更濃的後代。你這姑娘看不出獸魔族的痕迹,這小子和你結合,他家人同意?”在白衣公子知道的消息裏,地魔五大支族,血統越濃郁,血脈帶來的天賦也越強勁,獸魔一族大多身上有些野獸的特征,就像阿紮臉上,身上都有黑色如紋身的虎紋,指甲也比常人尖銳;但安朵朵從外邊看血統卻不似濃郁,隻是有一雙略微狹長的耳朵,其他方面看不出獸魔族的痕迹,反倒是臉龐白皙,五官秀麗,在炎華國人的審美裏那就是美女一名。

“我們無需公子操心!”阿紮說着伸手拉住了安朵朵。

“我們不是如公子這樣的貴族,沒必要特意追求血脈濃郁,我的血統也不淡。”安朵朵有些不高興了,雖然不想的最面前的白衣公子,但這人問的都是什麽問題啊!

“也是啊!血脈好的,都被包圓了!剩下的殘次都差不多!”白衣公子一句話将周圍那些祈禱的大半平民都得罪了!他們有些不滿的看着那似乎貴族的白衣公子,可那公子卻是微微一笑,不甚在意,反覺得周圍人看他的樣子有趣,這是個有惡趣味的公子。

“姑娘,你要不要做我的侍女啊!公子我最喜歡異國風情了!”白衣公子說着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也不理睬站在他面前對他怒瞪的阿紮。

“朵朵不會做你的侍女,我們走,朵朵!”說着阿紮拉着朵朵就要離開。

“怎麽想走!”白衣公子攔在了兩人面前,伸手就要去摸朵朵的臉,阿紮一看立馬揮出自己的牛鞭子就抽了過去。

“喲!”白衣公子很輕松的就躲過了拿鞭子,身形一晃,然後一隻手直接捏住了安朵朵的下巴,然後露出了一絲驚異之色:“咦!你的身體——”

“住手!”阿紮顧不得許多直接撞了過來,白衣的公子卻捏着安朵朵的下巴,兩隻眼睛直勾勾的頭也不回,接着阿紮被那兩個骨魔一族的人攔了下來,他被牢牢地抱住。

“朵朵!”一聲厲吼!接着一把斧子,一把柴刀就砍了過去!兩把兵器速度很快,其中一把居然有先天的威勢!白衣公子耳朵一動,手一收,放開安朵朵躲了開去!

“不準碰我女兒!”

“不準碰我兒媳!”卻是兩個老人下午幹完活計,沒事幹居然一起結伴跑來看自家兒子、女兒都在幹什麽?這來的确實有些巧!

“呵呵……想對我動手!幾個平民?”白衣公子微微一笑,捏了捏自己的手腕。

揉着自己的脖子,安朵朵強壓着心裏的不适說道:“公子!我們是默默村的,國王許我們每年完成種植,就可以不受驅使!””

“公子,這是光天化日之下,您想幹什麽?還請三思而行!”安朵朵的父親在說話。

“正是如此,大家都來看看!評評!我們都是退役軍士,都是在前線流過血的,你想讓我們這些老兵連晚年也不得安甯嗎?”這是阿紮的父親,他說着上前将自家的兒子拉了過來,兩個骨魔也沒有阻止。

兩位老人帶着兵器站在那裏,攔在自家兒女之前,還有之前在樹下祈禱、賞景的人們也聚集了過來,一時間雙方形成了對峙……

“城主!城主大人來了!”就在兩方僵持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城主!”白衣公子見是城主來了,也是一行禮,但語氣中還是帶了點随意。

“見過公子,公子乃是貴人,何苦爲難這些平民,你這樣我這城主也不好做啊!”到來的城主,自然清楚發生了什麽,他話語不卑不亢,眼中卻有一絲惱意。

“我不過是想要個平民的丫頭做侍女罷了!”

“公子,您是要去國都求親的,别忘了!您進入吉賢國的時候公主給您的信!這信我們吉賢國都知道,公主的性子可不是愛聽您路上的風流韻事的!而且您這事情鬧大了!你們就面子上有光?”城主站在那裏勸說道。

“信我收到了!但她難道不知道我的宗門?”白衣公子覺得有些可笑,他爹派他來就是因爲這事情成的可能性極大,而且他的宗門他不相信公主不知道。

“公主當然知道,對那些外面要變成幹屍的公主也不感興趣,但這是公主的國家,這是公主的臣民!公主将這當做對您的考驗,看您是否真有誠心!畢竟要做出和公子這樣的宗門結親的決定也不容易!”城主的話明顯變重了一些。

看了一眼安朵朵,白衣公子略微思索,他卻是聽過他這次求娶的公主似乎是個比較有主意的,想起老爹來之前的交代,他歎了口氣轉頭看向阿紮:“也罷!小子,那姑娘不适合你,你得記着我說的話!”

“我爲什麽要聽你的?”

“不管你聽不聽,我還會來的。”說完白衣公子就走向城主身邊一抱拳:“抱歉!我們走吧!”

說完白衣公子和城主一起便離了開去,一邊走白衣公子心裏卻想着:‘這隊伍裏大半是爹爹派來的人,一一個個人面獸心,都是采花的大料!不一定會配合我,而且他們若是知道了,指不定還會偷吃!一會兒還要攔我。也罷!我留個忠心的盯着,先去國都。不行!我還得去一封信,将我的人都召集來。’

……傍晚回到默默村的家,兩位老人就坐在一起叽叽喳喳,晚飯一完就宣布明天就給阿紮和安朵朵兩人定親,不等到豐收了!聘禮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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