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大喝傳遍城牆——
“上金汁!”
于是有一隊士兵從一處處污濁之處運來了一車車的糞水!然後它們被倒入木桶子,一桶桶的然後又被送上城牆上的高台。每一個高台上有往下流水的溝渠,而木桶正是運往那裏,在那高台之上已經立好了大鍋和幹柴随時準備蒸煮這些金汁。
“上滾木!”
于是一根根粗大的原木被從城牆另一面吊了上來堆在五丈寬的城牆靠裏的位置。
“搭發石車”
于是一輛輛可以最少将石頭抛出五百米以外的投石車被架了起來,而要是算上城牆那隻會更遠!
“倒冰水!”
一桶桶水順着城牆被到了下去,很快的在新湧起的這股寒氣下結冰,變滑,連同城牆上些微的空洞或是未來的及修補的縫隙也被冰封堵住。
“起壕溝!”
面對九方國的方向,突然不少的城牆下那本來似乎是城牆延伸的石闆子居然落了下去,貼在城牆的一側,而露出的坑洞裏都是尖端朝上的木樁或廢棄的兵刃。這些兵刃即便是廢棄,沾面鏽迹,但依舊散發着可怖的氣息,這些坑洞互相之間有相隔兩尺的距離,這距離上是真正的實地,可是就是這實地上兩尺的距離卻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圓洞,圓洞裏是長長的尖銳,不知道是幹什麽用力的。
被寒霜侵襲的不止是九方那邊,吉賢國,水月國這邊的邊境的城牆上也是布滿寒霜。在這突然變冷的天氣裏,鎮北王匆匆的寫下了對朝廷和其它大州的求援信!就将它們交給了士兵們用飛行妖獸帶走!然後鎮北王來到自己位于城牆後的大帳之中開始發手持虎符,分發令箭發布一系列命令:
“傳令下去,點狼煙,吹号!”
“是!”
“給我國的那些商隊兩天時間!并告訴他們随時會封門!”
“是!”
“驅逐吉賢、水月的牧民、商隊!現在連人帶貨都給我趕出互市,兩日後膽敢繼續在外圍停留者,格殺勿論!”
“是!”
“發信雲州,提防雲州蠻族有變!”
“是!”
“發征集令!除守邊門派,凡是入互市的門派商隊必須留四成人手守邊、普通商隊則必須留三成護衛,如果商隊裏沒人願意留下,抽簽決定!”
“王爺這樣做!那些商隊怕是——”害怕商人反對制造麻煩,一位将軍趕緊在一邊提出意見。
“這有什麽問題?既然這樣那就加上一條,如果實在不願可上交貨物糧食、貨物相抵,必須是可以軍用的物資,一頭,不!後天兩頭牛的價值抵一人。”
“可——”
“傳我的命令!”鎮北王一聲大吼。
“是!”
“傳令道家守邊門派……”
……
發布完命令一會兒,鎮北王就收到了吉賢國、水月國派來在互市駐紮官員的接見請求。這些官員每位帶着十幾到幾十不等的五位駐紮在互市,負責監督保證牧民和本國商隊能得到公正的交易。站在那裏想了想,鎮北王同意了
這些人的接見請求。
“本來我不太想見你們,這互市雖然主要也是在我幽州軍力的監察下,但畢竟是有我們雙方的努力的才能如此繁華,所以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見上你們一面。”
鎮北王話音一落,被請來的官員便開始一個個的發言:
“王爺,請恕下官直言,這互市開的好好地,您爲什麽要突然關閉呢?”
“就是啊!王爺本來我們對你願意提前開互市還很高興!可您這是破壞我們三國的安定啊!”
“就是!”
“王爺千歲,我們從邊境趕來的牧民和商隊都是一路辛苦,您這樣對來年的互市可是不好啊!”
“您不能就這麽将他們都趕出去!”
聽到這裏,鎮北王說道:“你們問我,不妨問問你們自己,我不相信你們不知道九方國已經發兵攻打我方的事情!”
“可王爺!”
“好了!我不和你們廢話,你們聽着就好!”随着鎮北王的一聲話語,大帳内傳來了金屬的碰撞聲,肅殺的氣息開始彌漫,一時間這些在互市的兩國官員都靜止了下來,站在那裏靜靜的聽着。
“你們應該感謝我,橙右京那邊隻會将九方的牧民,商隊和如同你們這樣的官員直接趕出去,因爲時間不等人!”說道這裏鎮北王頓了一頓,繼續說道:“見你們我隻是不忍這普通的牧民遭災,也是想争取最後一絲可能,回去告訴你們的将軍和國主,我們這邊早已做好了準備,不管是罂罂花的事情,還是開戰的事情都絕不會如他們所願!”
鎮北王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仔細瞧着面前每一位官員,果然在他提到罂罂花的時候,有兩人吉賢國的官員臉色變得有些慘白!
“好了!你們都出去!送他們出互市!”鎮北王說着卻是看向一邊的一位偏将,之見這位偏将立馬帶人将這幾位官員架了出去,隻是其中臉色大變的兩人在嘈雜中被架到了其它地方……
被架出了互市的官員們被直接連通他們的護衛一起架出了互市!一個個的撿起被一同扔出互市的行禮……
“不對啊!金大人,音大人沒有出來!”
“莫大人您有沒有看見我家大人?”
“他不是和我們一起被架出來的嗎?”被問到的官員看着找不到主家的護衛也是有些納悶。
“可我隻見到你們出來,沒見到我家大人啊!?”
“什麽?”
“這不可能!”
“難道他們沒有出來?”
“要不我們回去找?”
可他們剛擡起腳步,咄咄……咄一排排的,射出的利箭便擋在了他們的面前,從空中刺入凍得生硬的泥土之中……
一支支射進泥土的利箭再告訴想要回去的人們——擅入者死!不得已出來的人們隻能跟着本國的牧民,商隊撤離……
然後給商人們留了兩天的時間去收拾行李,去解決問題!
而沒了異國人的整個互市也是亂哄哄的,一張張新的告示被貼了出來,讓像浪劍閣這樣第一次到幽州邊境的商隊陷入了迷茫之中……
“這是怎麽回事?鎮北王爲什麽要強行征召我們?”
“師兄,我打聽過了,似乎是對面三國又要開站了!”
“現在?那他也不能現在征召我們啊!我們浪劍閣被他們害的有多慘他難道不知道嗎?”劉金氣得直跺腳。
“那師兄,我們要不……交貨?”一邊一位弟子建議道。
“交貨?你想讓我賠本?本門現在用錢的地方有多少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說着劉金搖了搖頭。
“既然這樣,要不師兄我帶着幾個兄弟留下吧!”涼涼天看向劉金。
“留下?師弟,你可想好了!你要是走了!我那裏找人用啊!”劉金說着又歎息了起來,他現在想起早已離開的馮長玲突然腦子一動:“忒不是東西!這馮長玲他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事情,才趕着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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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互市裏面急切外面也是如此,此時已經到了邊境的文心龍看着手裏的信卻是吃了一驚:“方伯,這是要大大戰啊!”
“少宗主,這不奇怪,不是剛傳消息,我們宗好不容易那新開出來的路線被發現了嗎?”
“可以以前不是說要聲東擊西,打一場中小仗嘛!?”文心龍心裏有些緊張,這大仗一起來,這可比一場小股戰役危險多了!刀劍無眼啊!想着想着文心龍有種趕緊離開的沖動!
“少宗主這隻能說明情況發生了變化,要麽是我們這邊有了更大的訴求,要麽就是鎮北王那邊封堵的太嚴實!以老奴來看這是二者皆有。”方伯說着又道:“少宗主,您不用着急,雖然讓您配合吉賢國的軍隊行動,但身爲驸馬,應當暫時不會給您太過分的命令,而且現在我們使團已經和您親自訓練的隊伍合并一處。”
“合并一處又如何?連偷襲個村莊都做不好!”文心龍嘟囔道。
“少宗主,雖然缺些經驗,但老奴這裏要提他們說句公道話,他們做的一點也不差!要怪也應該怪那禅緣宗和女兒宗!”
“哼!禅緣宗、女兒宗我們沒完!”
……
說道互市内外,就不得不說說此時的月宗弟子,在鎮北王的征集令剛往下傳的時候,月淩情正翹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扶着下巴問淩天月問題:“師姐啊!我們要強行運一批貨我是知道,幫忙甚至是參與戰場都在預料之内,可看這最新的消息,這是要打大戰啊!比我原來知道的規模要大!”
“不打大戰怎麽運貨?你看看鎮北王對這邊境的封鎖和嚴查!想想收貨那邊傳來的消息,這是必須的,畢竟些許貨物現在看來隻是拖延些時間。現在邊境封鎖,小戰送不過去,那就隻能大戰!說不定上面有了新的考慮也不一定?”
“新的考慮?”月淩情有些不解的看着淩天月,看她能說出什麽高見!
“比如幹掉鎮北王!破壞五座城牆的防禦!”淩天月說着可怕的結果,臉上卻一絲表情也欠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