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走得越來越近,他們來到了那長着櫻花的丘陵,丘陵的官道上洋洋灑灑,鋪着很多的櫻花花瓣,一棵棵櫻花樹高高的立在那裏,有幾位花農正在那裏采摘者新開的粉紅櫻花,那是做女子脂粉和其他一些特産的原料。一陣大風吹了過來,把櫻花樹莎莎的搖動,帶齊一片片,一片片的花瓣在空中越聚越多,讓本來蒼藍的天空染上了粉粉白白的溫情……
插播一個app: 完美複刻追書神器舊版本可換源的APP--咪咪閱讀 。
“我說葉兄,我們打個賭如何?”感受着眼前的美景,對于葉青愁和自己看法不一樣這一點,不知道怎麽的霍慶龍突然想駁一駁。
“打什麽賭?”
“前面不遠就是木芽城,之前不是打聽過路人,這木芽城外有一個莊子嗎!咱們就看看第一個和咱們在那莊子裏做生意的人是刁是誠。”
“你這是不滿意我的說法啊?”
“也不是不滿意,隻是這潭州這一路上給我的感覺很好,而且比上次來還要好,畢竟咱們之前問路碰到的人,我感覺都很熱情。”
“熱情?這裏還是雲州和潭州的交界,有些邊境大州人的那種闊達,到了深處才是典型的潭州人。雖說這裏讓我不喜歡的人也隻是少數,不過,打個賭也好,這一路上除了練武,幫王非敗寫書,也是該有些其他的事情來做!不過你打算賭什麽?”葉青愁看了一眼似乎變得比以往活躍了不少的霍慶龍,尋思着是不是這小子放下的不隻是對邊關将士的那種遺憾,應該還有對第五純音的那種執着!
“葉兄,進城頭一天的費用,誰輸了誰出!”霍慶龍說着,看向遠處,那裏隐約的已經顯出了木芽城城牆的一絲棱角!
……
進了莊子,作爲進城前的最後一個莊子,道路兩旁顯得很是熱鬧,不少的客商都在這裏暫做歇腳。“這面館收拾的不錯!就這裏吃個面吧!”霍慶龍說着指向不遠處的一間面館。
“那這就是賭約地了?”王非敗遠遠看到面館門前被收拾的幹幹淨淨,兩邊的小院裏長着紅得如火的木棉花,粉得如霞的芍藥花,還有那一陣陣沁人心肺的花香引來的小蜜蜂,一時間覺得葉青愁輸面越發的大了!
“既然是賭約,那我們就要收起兵器。”葉青愁看了眼王非敗和霍慶龍挂在腰間的兵器說道。
“兵器?也好!有兵器确實不會好惹!看不出好歹。”霍慶龍點點頭。
說着三人拿出長條布袋将自己的兵器都收到其中,在塞上一些東西,當做包袱背在背上,然後收起自己武者的氣息,略微修飾,遠遠一看就是兩個在外遊戲的公子哥和一個初出茅廬的小道士……
拴好馬,走進面館——
“呦!你家大人呢?”霍慶龍一看櫃台上是位看樣子年齡在九、十歲之間,肌膚黑黃,臉上滿是憨厚的小少年,一下子精神頭就起來了!
“我爹外出采買了,客官您要點什麽?”少年熟練的撥弄着櫃台上的算盤。
看了看頭頂挂着的面食牌子,霍慶龍做出了選擇,“我要一碗燴面片,你在給我來兩
碟虎皮辣子,你們要什麽?”
“我要排骨面,再加二兩牛肉。”
“炸醬面,辣子少些。”三個人三種選擇。
“好嘞!一碗燴面片,一碗排骨面,再加二兩牛肉,一碗炸醬面,辣子少些。”小小少年對着身後的簾子另一邊的廚房喊完,就從放在櫃台上的一個盆子裏夾出兩小碟虎皮辣子,然後交給了霍慶龍。
三人在旁邊找了一個張桌子坐了下來,霍慶龍放下那兩碟虎皮辣子,看了一眼那站在櫃台前的少年,頗爲得意又怕被櫃台聽見的壓低了聲音,“看!這小子多會幹活,葉兄你輸定了!”
“這可不一定。”葉青愁也壓了壓聲音,說完之後,他從面前的碗裏拿出了兩個蒜瓣,開始慢條斯理的剝蒜。
“那小子,非敗你怎麽看?”霍慶龍轉而看向王非敗。
“這我還真不好說,不過以他的年齡要是從小在這面館,這買賣上應該有分寸。”王非敗說着看了那個站在櫃台的少年一眼。在這個世界各州結婚的年齡比王非敗前世都要早,像是幽州這種邊境大州,考慮到戰争因素,很多人十二、三歲就結婚了!就是潭州晚一些,婚配也是十四歲左右的年紀,所以九、十歲的少年也不算太小。
“明明我就要勝出了,非敗你還不全力支持我!對了?我們用什麽方法看他誠不誠啊?”這打賭容易,可真到了主動試探的時候霍慶龍卻犯了難。
“别急!看起誠不誠,沒必要弄得太複雜,一會兒讓他找錢,找對了!就算你赢!”說着葉青愁微微一笑,他穿的衣服是三人中料子最好的,衣料上靓麗的天青色配着銀白的邊看上去有些貴氣,之前那櫃台前的少年偷偷看了他的衣服好幾眼,錯不了!
“他又不是傻子,待會兒找錢肯定找的合适。”霍慶龍覺得自己有些占便宜。
“這賭約本就是随性而起,再說了!咱們這賭也就是路上有個情趣。”一邊的王非敗說着也拿了個蒜瓣,掰着蒜皮。
“不錯!我也不希望一路上遇見的都是糟心的事情。既然我們兩打賭,一會兒非敗你來付錢吧!”葉青愁雖然覺得櫃台上的少年有些市儈,但也不覺得對方找錢會故意找錯。
“好!”王非敗答應一聲。
正說着,面好了,首先是王非敗的炸醬面,用筷子夾起吸溜一口吃進嘴裏。
“不錯!”王非敗說着又咬了一口他剛剛剝了皮的乳白色蒜瓣,解了解油膩。
随着王非敗吸溜吸溜的吃面聲,另外兩碗也端了上來……
吸溜吸溜……
吸溜吸溜……
一時間吃面的聲音在三人之間傳蕩着……
很快,在大家都吃的差不多的時候,首先吃完的王非敗站起身跟葉青愁和霍慶龍使了個眼色,便先走到了櫃台跟前。王非敗在懷裏掏了掏,拿出了一小疊紙票票來,然後抽出一張交給了一邊看得有點眼饞的少年。
王非敗給的是代表七十枚銅錢的銅鈔,比銀票面值要小很多。
見到面前的道士拿出了大錢,少年接過後,先是拿着銅鈔對着陽光看了看暗紋,又算了算上面的編号合不合理,再放到耳邊撣了撣銅鈔,聽聽聲音,等确認質地沒有問題後,才收了起來。
按面值算,少年要找四十一枚銅錢。
“一、二、三……”少年一枚一枚的當着王非敗的面,數的清清楚楚。然後用他那面積并不算小的右手單手捧着,手一翻,手背朝上,略微拱起的将那一大把銅錢放到了王非敗的伸出的右手裏:“這是找你的。”
感受了一下手裏的重量,王非敗微微一笑,也沒有理睬少年那隻握着收回去的手,而是當着少年的面數了起來,:“一、二、……二十八、二十九,這炎龍通寶少了十二枚?”
“是嗎?我再數一數。”少年疑惑的皺了皺眉,一伸手,将那一把銅錢從王非敗展開的手心裏直接抓了回來來,然後又一枚一枚的數了起來,“喔,數錯了!你等一下。”說着少年拿出抽屜裏的一把銅錢一枚一枚的往手裏加……
“給,這回合适了!”少年說着手又是一翻,手背朝上的将錢遞給王非敗,他的手指緊緊的閉合着。
王非敗微微搖了搖頭,他伸出左手一接,然後在少年要将手收回的時候,右手突然伸出,飛快的在少年的手背上輕輕一點,少年的手一個不穩,手指分開,叮叮叮,三聲極其輕微的叮當聲傳入耳中。
王非敗收回右手,同時也收回了左手,當着少年又數了一遍,這一次一個不差。
“好!不錯!”王非敗笑着将銅錢裝了起來,回頭看了一眼早就跟過來的葉青愁和霍慶龍,“我們走吧!還要趕路。”
而櫃台前的少年則冷臉看了三人一眼,沒有說話,而是開始招呼起下一位顧客:“客官,您要吃些什麽?”
出了面館霍慶龍回頭看了眼上面的橫匾,上書‘多滋面館’四個大字,“多滋面館,這面是不錯,可這小子是怎麽回事?”
“好了!霍師兄,我們走吧!”王非敗拍了拍霍慶龍的肩膀,然後就去牽自己的馬。
“别忘了你要請客。”葉青愁微微一笑,從霍慶龍身邊走過……
“走吧!别站着了,霍師兄!我們繼續趕路,有什麽進城了再聊吧!”王非敗對輸了賭約有些愣神的霍慶龍說道。
“我說非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怎麽敢這麽做?”騎上馬,霍慶龍依舊沒有想通,他看着王非敗,覺得他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霍師兄,你看我們穿的料子,都不錯,加上騎着馬,他以爲我不會認真的數錢的。”
“不會認真數錢?他膽子這麽大?”霍慶龍還是不太明白。
王非敗知道霍慶龍這會兒是鑽了牛角尖,于是繼續分析道:“霍師兄,咱們面生,那小子是當地人,可能認爲就是出了事情,咱們也不會把他怎麽樣吧!”
“可這種事情,我是第一次遇到啊!就是難纏的病人也不是這個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