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着光線看到那透明的琉璃珠的瞬間,王非敗就是一個搖晃,一邊的葉青愁趕緊一伸手扶住免得被下面發現。
“怎麽了?”葉青愁用‘傳音入密’将聲音傳入王非敗耳朵的同時,眼睛裏透出些許的疑惑。
“那兩個天神教的教徒是騙子!”王非敗同樣是用‘傳音入密’做出了回答。
“騙子?”葉青愁有些不明白,而一邊看着他們倆人交流的霍慶龍也是一頭的霧水,打定主意待會兒完事了要問問‘是怎麽回事?’。
不管上面的談話如何,下面的交易都在順利的進行……
“不錯!不過你這珠子到底不是銀錢,要賣出去,我還得花些功夫,一顆琉璃珠算你一百五十兩銀,如何?”檢查完珠子,那領頭的人說着就将珠子收了起來。
“可以!”
“那就繼續吧!除了上次給你們試用的,我們這裏還有九斤九兩,其中一斤是我之前說的濃縮過的黃阿片,吃得下嗎?”
“吃得下,!”
“那好!成交!”
随着話音落下,将對方遞過來的物品拿到手中,一番清點之後,便算是完成了交易。
眼看着那一箱子透明的琉璃珠到了三個黑發人的手裏,屋頂上的三人耳語一番,王非敗和霍慶龍繼續盯着那兩個天神教的教徒,而葉青愁則去跟蹤離去的另外三人……
“這兩人是要回客棧啊!就不在外面逛逛?咱們也順便吃點東西。”霍慶龍摸了摸肚皮,這盯梢害得他飯都沒有吃好。
“提着這麽一箱東西也不好逛啊!”王非敗說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又道:“我說師兄,迷香你會不會做?”
“迷香?我當然會?不過你别忘了師父的交代!”霍慶龍對着王非敗提醒道,對于醫仙門徒來說迷香這一類的都是不能随意制作使用的,這是規矩。
“有迷香的話,我打算今晚對前面這兩個黃毛用一用,把那叫‘阿片’的東西偷出來看看,如果有他們說的‘麻布’就更好了!”王非敗此時對這兩個天神教徒怎麽看怎麽不順眼,不隻是騙子,那叫‘阿片’的藥更是讓他有不好的預感。
“怎麽?這東西有問題?”
“到時候驗一驗,自然就知道了!”
“對了!你之前和葉青愁之前在屋頂上用傳音入密說了什麽?”
“沒什麽大事,就是發現這天神教的兩個人可能是騙子!”
“騙子?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還是黑吃黑?”霍慶龍有些不明白王非敗的意思。
“如果我的判斷沒錯!那所謂琉璃珠就是人工燒制的水晶。”
“水晶?可即便是水晶也不是很便宜啊?據我所知北辰閣觀星台上用的那種無色水晶可是很貴的。”
“師兄,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是用其他材料燒制的,和天然水晶是兩回事!以前我寫小說,也收集過一些東西的制造方法,這制作透明琉璃珠的方法我也有,價值絕對沒有他們說的那麽高!”雖說少了
‘周天推演’的信息收集和分析,但憑借自己的眼力,王非敗還是可以初步确定那交易的琉璃珠就是他前世一抓一大把的普通玻璃珠子。對于玻璃的制作之法,這個世界他也曾經找時間一邊試驗一邊讓‘周天星衍’簡單推演過,其制作方法雖然比前世困難一些,但依舊不屬于貴重的東西。
“照你這麽說,做這東西成本很低?那他們還敢先給皇帝?”
“沒人知道制法自然是貴重!這燒制人工的水晶,除了初期建造燒制的爐子和匠人的投入大些,材料并不貴!一旦開始量産,隻要營收正常,那指頭肚大的一顆,成本最多不超過十文錢。”
“十文?這麽便宜?那它是用什麽燒制的?”一聽這成本霍慶龍就知道這前面的兩個天神教教徒真把人耍了!
“沙子!”
“什——嗚嗚……”霍慶龍剛驚呼出聲,就被王非敗一把捂住了嘴巴。
“噓——師兄,我們還盯着人呢!”看看前面不遠處沒驚動的兩人,王非敗松了口氣,然後松開了手!
“我的乖乖,一兩銀子可是一吊錢!那可是千文錢!”冷靜下來的霍慶龍說着看向遠遠走在前面的那兩個天神教徒,“迷香我幫你做!但要是沒有發現問題,你得負責将東西還回去!”
“沒問題!”王非敗說着就點了點頭……
……
到了晚上,葉青愁就趕了回來,隻是看臉色不是太好。
“怎麽了?”霍慶龍說着把回來的葉青愁拉進他們兩個住的客房,此時王非敗也在裏面,他正在拿着做出來的迷香,放在蠟燭的火焰上端烘烤。
吱呀,葉青愁随手将門一關,說出了一個意外的消息,“那三人都是魔道!”
“魔道?”霍慶龍和王非敗轉頭看着葉青愁。
“那他們現在在那裏?”霍慶龍趕緊追問。
“死了!都是死在我的槍下!”
“葉師兄,你就沒有想着繼續跟蹤或是審一下?”王非敗覺得應該問一下才對,這麽殺了,再要調查就困難的多。
“一出鎮子,四周無人,他們就直接襲擊了兩個路人!我雖然立即出手,但還是晚了一步。”
“那他們爲什麽襲擊那兩個路人。”霍慶龍說着走了去,也拿起一條黑色條狀的迷香,靠近蠟燭開始烘烤,這種迷香不能用真氣去掉它的水汽,如果用了真氣,其性質會發生細微的改變。
“那領頭的是血魔一脈的!”
“血魔?吸血?”聽這裏,王非敗擡起了頭,“那葉師兄,那他們都是血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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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頭的那個是血魔!後來我出手後,直接殺了一個,另外兩個服毒自殺,沒能抓住,這是他們身上的物件和那些琉璃珠,我都帶了回來!”
說着葉青愁将一個不大的包裹放在桌子上,“你們這邊怎麽樣?”
“我們?”王非敗和霍慶龍互視一眼,然後由霍慶龍說道:“那兩個天神教的還在客棧,我們打算晚上用迷香,迷倒他們查進去調查。
”
“也好!”葉青愁聽到這裏點了點頭……
……
到了午夜子時,王非敗則頂着細微的月光,偷偷來到客棧的外面早就确定的位置,将耳朵靠過去,貼着窗戶,聽了聽裏面的聲音。在确定兩個打着輕微呼噜的聲音都是正常的節奏後,王非敗用一根沾了口水的毛筆在糊窗戶的白紙上按了按,等到被按的地方變得松軟,他伸出食指輕輕的将那裏松軟的地方用手指按穿,接着将一支點燃的迷香被伸進了被按穿的破洞,一股淡淡無味的煙霧開始在了客房内四散……
看着王非敗在那裏忙活,後面跟着的葉青愁拍了拍霍慶龍的肩膀輕輕的問道:“大概還要等多久?”
“從之前盯梢看,這兩人也就後天的境界,半刻鍾就夠了!”
“那要是先天呢?”
“若是先天凝神境以下,一刻鍾,凝神境可能效果不大!”霍慶龍對葉青愁的問題作出了回答。
“那就等一刻鍾吧!”葉青愁覺得還是小心些的好,說着他就給王非敗來了個‘傳音入密’。
點點頭,小心些也是沒錯,王非敗捏着迷香算了一下,一刻鍾剛好燒掉一半的量,不過老這麽舉着,待會兒要動手手臂卻是難免有點發困,于是在端了半刻鍾後,他便換了隻手。
在這一刻鍾裏,一縷縷的迷霧在客房裏擴散開來,随着呼吸流入兩位天神教教徒的肺部,進入血液,流經大腦,讓兩人逐漸進入了本不該進入的深度睡眠……
‘可以了!’王非敗抽出了迷香掐滅,然後對着身後的葉青愁和霍慶龍招招手,便将一把利刃從窗戶的縫隙擠進去,将裏面勾着的挂鈎撬開!
吱呀……輕微的開窗聲傳了出來,但這聲音已經難以讓裏面睡的死沉死沉的兩人。借着開窗後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王非敗很快鎖定了目标,先是翻行李找到阿片,然後是衣物,再然後是身上。
“我說身上也要翻?不是已經把‘阿片’翻出來了?”眼看着王非敗翻完行李,直接摸上那高個天神教教徒的身上,霍慶龍對着面前矮個的天神教徒卻是皺了皺眉。
“還是摸一摸比較好!既然查了就查個徹底!”最後邊進來的葉青愁說着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可是聽了他的話的霍慶龍卻是掏起了衣兜。
“怎麽不搜?”
“味道太大!我先塞塞鼻子!這味道太大!”對于霍慶龍來說這兩人身上汗臭味太大,腋窩下還帶着酸咕咕的味道,比之在邊關一堆士兵身上聞到的那味兒更讓人不舒服!對與醫于說,大都是有着醫療上的潔癖的,邊關條件所限就不提了,這現在,他霍慶龍可沒有随便的意思。
“又不是開刀,你還要捂口鼻啊!算了!我來!”說着葉青愁站起來,走到那矮些的天神教徒面前,就是上手一通摸了下來,腋下,背部,胸口,胯下,沒有一處放過的,當摸到胸口那細長的胸毛的時候,葉青愁還拉了拉看看有多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