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翌日楊帆早早起床,來到客廳,見甄家衆人均已到場,随即拜道:“巨鹿戰事緊張,帆今日就要率軍離去,此時特來拜别。”
“博文官居要職,自然以大事爲重,離别之時老夫有數物要送與博文,以壯軍威,祝博文再立新功,扶搖直上。”
甄逸率先起身說道。
随後門外有仆人牽來一匹駿馬,此馬高大神駿、健壯無比,通體倉黑,四肢蹄處皆長有一團白毛。
“此馬是老夫從胡人手中購得,喚作烏雲踏雪,可日行千裏,夜行八百裏,山川巨谷如履平地。”
甄逸話剛說完,随即又有數名仆人擡着一支長型的木盒來到楊帆跟前。
“此槍号‘破軍’,出自西漢時期一位鑄造大師之手,槍尖乃是天外飛石所鑄,堅不可摧,鋒利至極。”
甄逸打開木盒,一杆金色長槍随即映入眼簾,雖封塵已久,但卻絲毫遮蓋不了其銳不可當的氣勢。
這時又有數名仆人擡着一支大木箱子而來。
“這是吞天照月獅子铠,均由上好镔鐵鑄就,可保博文在戰場之上萬無一失。”
甄逸笑眯眯的說道。
“這..帆謝過甄老大人。”
這三件寶物一看就是價值連城,怕是要數萬金,就這樣被甄逸輕描淡寫的送了,此時楊帆心中甚是感激。
“博文軍中新增數萬将士,想必糧草已經告急,老夫再贈與博文糧草三萬石,以供軍需。”
甄逸一番糖衣炮彈狂轟亂炸,炸得楊帆還想再被多炸幾次。
“博文,戰場之上兵危将險,沖鋒陷陣的事情就交給那些将軍們去,你可不要親自犯險。”
甄姜眼淚婆娑,一臉不舍。
“帆手無縛雞之力,就算想沖鋒也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見甄姜滿臉擔憂,楊帆連忙半開玩笑的說道。
“正該如此,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博文乃是三軍主帥,不可輕動。”
甄逸認同的說道。
“事不宜遲,就此别過,等帆滅了黃巾賊寇後再來相聚。”
楊帆讓高順把東西收好,随即抱拳道。
“恩,去吧!”
甄逸一臉慈愛,笑道。
“姜兒,我走了!”
看着甄姜的表情,楊帆心中頓時一狠,轉身就朝門外而去。
“傻姑娘,博文乃是當時豪傑,你怎能如此兒女情長拖累于他。”
待楊帆走後,張氏随即來到甄姜面前,把其攬入懷中安慰道。
回到營中後,衆将均已在中軍大帳内等候。
“子龍,可酒醒了?”
在大帳中看到趙雲,楊帆頓時笑道。
“主公可别說了,子龍昨晚吐了喝喝了吐,呵呵....”
一旁的張遼見趙雲萎靡不振,連忙出聲說道。
“哦,帆這裏正好有解酒之物,不知子龍要否?”
楊帆來到帥位坐下後說道。
“不知是何物?雲難受死了,還請将軍賜下。”
趙雲神眼迷離,腳癱手軟,實在是....
“把東西擡進來!”
楊帆話音一落,随即就有數名士卒擡着裝有破軍搶與吞天照月獅子铠的木箱子走了進來擺在地上後告退。
“這...是什麽?”
不是解酒藥嗎?怎麽弄了兩支木箱子?趙雲頓時疑惑的問道。
“子龍打開不就知道了?”
趙雲他是勢在必得,就連準嶽父送的價值萬金的禮物楊帆也是毫不猶豫的送出。
“這...這是....”
待趙雲打開兩支箱子後,整個人頓時楞在了那裏,迷離的眼神逐漸清澈,随即變得興奮起來。
“所謂寶铠配英雄,此二物從今而後就是子龍的了。”
楊帆先是把甄逸先前介紹這兩物的話說了一遍,随後笑道。
“雲草民一個,身無長處,隻有這一身武藝還算過得去,如将軍不棄,雲願投在将軍門下,以供驅策。”
趙雲深感五内,這二物的價值對于習武之人來說可謂是無價之寶,當下也不猶豫,朝着楊帆納頭便拜。
“哈哈,我軍有子龍加盟,何愁他張角?”
楊帆連忙起身扶起趙雲笑道。
“雲多謝主公!”
趙雲現在就是草根一名,楊帆如此器重他,豈能不令他心悅誠服,投身報恩。
“子龍暫且在文遠麾下擔任副将,磨砺一番後再出來獨自領軍。”
對于趙雲,楊帆是抱有很大期望的,此人号稱常勝将軍,不是沒有其道理。
“你們也别羨慕,都各自做好分内的事情,等平定黃巾後,我們再論功行賞,到那時可就是看軍功的時候了。”
見周倉等人露出羨慕的神色,楊帆随即笑道。
“遵命!”
衆将紛紛抱拳應諾。
一個時辰後,甄逸的三千石糧草也被送進了營中,楊帆随即大手一揮,全軍開拔,目标直指廣宗縣。
自從劉宏任命盧植爲北中郎将後,其率北軍五校北上,又有護烏桓中郎将宗員任其副手,一路連戰連捷,如不是楊帆率先擊破程遠志部,這黃巾之亂第一功當屬他盧子幹才是。
張角不敵,退守廣宗縣,如今盧植已對廣宗縣形成了合圍之勢,奈何黃巾軍人多勢衆,盧植饒是有經天緯地之才也一時拿他不下,雙方就這樣僵持在了那裏。
楊帆率領六萬大軍直奔廣宗縣而去,數日内,終于趕至盧植大營。
“你就是楊帆楊博文?”
對于這位朝廷新貴,盧植一直是聞其名而不見其人。
“正是小子,我父常向帆提起盧中郎的事情,今日得見真人,三生有幸也!”
楊帆見大營門口站着一群人,劉備三兄弟也在其中,隻見其中一身着甲胄的老将率先問道,楊帆連忙下馬朝那人拜道。
“好,不錯,文先可惜了。”
見楊帆彬彬有禮,其身後數萬大軍威勢比之自己麾下的北軍五校也不遑多讓,身邊更是立着數位器宇軒昂的部将,當下先是誇了一句,随即又爲楊彪感到可惜,楊帆的事情他也略知一二,隻是讓盧植沒想到的是他會與楊帆在這樣的場面下相見。
“營盤老夫已命人修好,博文可讓麾下将士先入營休整,我們去大帳中議事。”
楊帆在遼河大破程遠志部,盧植亦是早有耳聞,雖然他也覺得黃巾人數有些誇大其實,但這并不能掩蓋楊帆的赫赫武功。
“雲長、文遠,你等先帶人入營休整,我随盧中郎去議事。”
見盧植已經發了話了,楊帆自然得聽,随即下令道。
“諾!”
關羽、張遼随即領命而去。
“博文此番帶來了多少人馬?”
衆人來到中軍大帳後,盧植率先問道。
“馬軍一千,步卒五萬。”
楊帆連忙回道。
“好!那打破廣宗城指日可待。”
連續數月的消耗,盧植麾下隻有一萬餘人,在這樣的情況下能打得張角不敢出城,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來來,我爲博文介紹,這是護烏桓中郎将宗員,此時暫爲老夫的副手,這是老夫的弟子劉備....”
盧植顯然心情大好,連連爲楊帆介紹起帳内衆人。
“備見過楊中郎大人,不知中郎大人還記得小人否?”
待盧植介紹完後,劉備連忙起身朝楊帆拜道。
“當日一别,已過數月,玄德别來無恙呼?”
見劉備率先打起招呼,楊帆也笑着問道。
“備一切安好,勞煩中郎大人挂念。”
劉備謙虛的回道。
“玄德莫非與博文認識?”
一旁的盧植随即出聲問道。
“恩。”
劉備這才想起來老師還在跟前,連忙點頭應道。
“博文文才武略均屬上層,可有破敵之策?”
自古爲帥者,皆應想在衆人之前,盧植這番話也打算考驗楊帆一番。
“帆初來乍到,對此間環境一無所知,良策嘛不敢妄言,拙計倒是有一計可破張角。”
盧植的話頓時把楊帆将住了,低頭想了想後說道。
“哦?願聞其詳!”
盧植本來也沒打算楊帆現在就能說出破張角的計謀,當下笑道。
“此計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
楊帆随即嘴角一翹,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