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趙雲率領疾風營士卒往迅捷營盤奔去,待來到營門口時,隻見管亥喝道:“還不開門?”
營門守将疑惑的回道:“你們是哪位頭人麾下?”
管亥聞言後,眉頭一立,喝道:“大膽,公子就在後面,你難道還要讓公子等候?”
營門守将畢竟是底層人物,被管亥連喝帶吓之下,頓時亂了分寸,随後便打開了營門。
趙雲見營門打開後,頓時高舉手中金槍,大喝道:“衆将士随我殺。”
“殺!”
其身後将士紛紛拔出武器跟随着趙雲沖殺進去。
“不好!”營門守将見營外軍隊突然發難,這才知道中計了。可這時才反應過來卻是爲時已晚。
疾風營如同狼入羊圈般,隻半個時辰就平定了迅捷營盤,趙雲留下一千将士看押鮮卑降卒,随後率領其餘的疾風營士卒繼續朝呼道縣趕去。
半夜時分,趙雲率軍終于趕至呼道城下,其後舊招重用,再次詐開了呼道縣城門。一番厮殺後,收複了呼道。
最後趙雲勢如破竹,于次日收複了朔方。
至此,朔方郡終于平定。楊家軍上下聞之,無不歡欣鼓舞,百姓們亦是高興不已。
這日,楊帆召集衆人議事。
隻見荀彧說道:“主公,我軍如今平定朔方,當上表天子,以求主公官複原職,我等将士才能安心跟随。”
荀彧的話可謂是大實話,衆人跟随他楊帆,圖的是什麽?不就是封妻蔭子,此時楊帆有望官複原職,衆将均是興高采烈。
張遼說道:“恭喜主公即将官複原職。”
高順笑道:“我軍是否再接再厲,出兵五原?”
楊帆卻搖頭說道:“我軍此戰損失頗重,該當休養生息,再作圖謀。”
賈诩說道:“我軍剛經曆大戰,自當休養生息,不易再起争端。”
荀彧說道:“主公,如今我軍占據朔方全境,當全力發展民生之事,萬事不可操之過急。幽、并兩州剛逢大亂,百姓流離失所,此時我軍掌控朔方廣闊土地,可廣發公告,吸引流民前來,政策上我軍可稍微偏向他們一點。”
棗衹雙眼冒光,滿臉興奮的說道:“明年過後,我軍将不再爲糧食發愁。”
顧雍說道:“目前我朔方境内的道路唯有臨戎、臨河、三封、修道四縣道路通達。”
楊帆聞言後,說道:“目前我軍的首要任務是修路,道路暢通,才能促進發展,軍隊支援也将更加快速。”這時楊帆看向蘇雙、張士平說道:“資金方面,你二人務必全力支持顧雍的工作,未來一年内,我軍将不會有任何作戰任務,諸位當全力發展朔方。”
郭嘉說道:“我軍可成立細作,潛入五原探查消息,好爲來年兵進五原作準備。”
郭嘉的意見卻令楊帆想到了明朝的錦衣衛,隻見他說道:“奉孝的建議非常好,此事我打算交與文和負責,組建谛聽營,專職探查各地軍政情報,有上查貪官、下斬奸邪之權,直接聽命于我,其他人的命令無效。”
楊帆此話一出,衆人皆是目露驚訝,賈文和的權利一下越在衆人之上,均讓人産生敬畏之心。
這一命令,何等重要,賈诩乃聰慧之輩,随即便想到其中的重要性,隻見他連忙起身朝楊帆拜道:“主公如此信任,诩萬死難報大恩。”
楊帆随即扶起賈诩笑道:“文和乃帆之肱骨,望文和上心些。”
這類似于錦衣衛部門的負責人,楊帆一想就想到賈诩,因爲他心最狠,也最圓滑,此職非他莫屬。
賈诩一下越于衆人之上,其身份地位可謂一日千裏,自然受到其他人的關注。
會議結束後,賈诩頓時門庭若市,可賈诩卻是閉門謝客,誰都不見。
楊帆聽到典韋的彙報後,會心一笑,随即喚賈诩前來談話。
“文和,你的職位可是能得罪很多人的,怕不怕?”楊帆拉着賈诩在自己家中的後花園,說道。
“賈诩不過一介草民,承蒙主公器重,委以重任,诩心中自是感激莫名,日後诩定以主公之意是從。”賈诩善揣摩人心,隻見楊帆話音剛落,其立即說道。
楊帆聞言後,伸手拍着賈诩的肩膀,笑道:“文和,我就喜歡你這個爲人處事的态度。”
随後數日,各戰營的精銳士卒均被賈诩抽掉,組建名爲‘谛聽’的組織。
這日,楊帆來到谛聽營的駐地,看着面前三千人的隊伍,高聲說道:“諸位,我朔方得之不易,萬望諸位兄弟珍惜,上查貪官,下懲污吏,帆,拜托了。”
楊帆的隊伍龐雜,各式各樣的都有,其中自然有一些人擅用職權,爲己謀取利益,以前朔方不定,楊帆不好大動幹戈,以免讓其他人心存芥蒂。現在朔方平定,楊帆自然要整頓吏治,讓那些貪官污吏得到應有的懲罰,讓那些遊走于律法邊緣的人知道有些事是他們碰不得的。
“我等唯主公之命是從。”
隻見衆将士皆單膝跪地,高聲回道。
楊帆聞之大喜,說道:“好,很好,将士們,你們身系我軍百世安康之責,還請盡忠職守。”
随後楊帆在谛聽營中待了數日,期間他與将士們同吃同住,增加感情,一月後,楊帆再次召集衆将議事。
期間,楊帆說道:“谛聽營已組建完成,還需各位出謀劃策,這谛聽營日後的出路在哪?”
戲忠猶豫不決,心中權衡利弊了一番後,咬牙道:“主公,忠有一事不知當不當講。”
楊帆笑道:“何事?當講無妨,帆召集諸位,其目的亦是讓各位暢所欲言。”
戲忠這才說道:“谛聽營的職權是否太大?五百石以下的官員有先斬後奏之權,這…”
見楊帆面色不悅,戲忠言止于此,不敢再說。
唯有顧雍敢于直言,隻見他說道:“主公,雍不是質疑主公之決策,實在是谛聽營之權太大,若谛聽營中有人擅用職權,除異存己,我楊家軍辛辛苦苦打下的朔方豈不是要再次陷入混亂之中,還望主公三思!”
顧雍此話一出,頓時驚得其他人目瞪口呆,紛紛爲其捏了把汗,隻見楊帆眼神陰沉,衆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生怕楊帆一怒之下,降罪于顧雍。
隻見楊帆沉默了片刻,随即笑道:“元歎所慮之事确實是個問題,那大家就商議出一個兩全之策來,荀彧,你先說。”
荀彧見自己被點名,心中略微苦澀,在這敏感的時候,誰先說,誰先挨,隻見他硬着頭皮說道:“主公,我軍可再成立一個部門,專門負責監督谛聽營,或許可兩者平衡。”
楊帆眉頭一皺,說道:“那谛聽營豈不是沒了設立的意義?”其随即朝郭嘉說道:“奉孝,你來說。”
郭嘉平時雖然放蕩不羁,但此時此刻卻不敢亂說,聽到楊帆問起,這才無奈說道:“或許可以把谛聽營的生殺大權剝奪,讓另外一個部門來執行此項權力,可平衡。”
随後諸位謀士均是各抒己見,其目的就是要平衡,主要是谛聽營的權力太過那個了,讓他們不得不出言相勸。
聽完了諸位謀士的意見後,楊帆大概知道了他們的意思,成立谛聽營,衆人都是表示贊同,但在其職責、權力上存在着分歧。
最後,楊帆面色一正,說道:“諸位的意思我明白了,現在我宣布,谛聽營掌刑獄,賦予巡查緝捕、探查軍政消息之權,一經查證屬實,可逮捕任何人,直受我的管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