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挂印離開後,随後便去投靠了與他有同袍之情的公孫瓒,公孫瓒見劉備來投,自然歡欣不已,随即讓其待在自己身邊,充作幕僚。
冀州,中山國無極縣,一輛馬車從遠處緩緩駛來,待來到城門口處卻停在了那裏,馬車就是尋常的馬車,但趕車之人與四周的侍衛說明馬車中的人,身份卻一點都不尋常。
馬車兩旁各立着一人,一人身材高大,身材魁梧,特别是那光頭之下的一雙眼眸,猶如野獸一般,讓人不敢直視;另一人膀大腰圓,面容雄毅,神情卻是有些木納。
馬車四周圍着數十名身着勁裝的魁梧漢子,每人眼神銳利,身上散發着時有時無的殺氣,顯然是一群沾過血的人。
隻見那光頭惡漢朝馬車内的人說道:“主公,俺們到了。”
馬車内随即傳來一聲,“嗯!”
車簾随即被人從裏面卷起,一身着華服錦衣的青年便從裏面鑽了出來,立在馬車上呆呆的看着眼前無極縣城。
青年氣場強大,百姓們紛紛避讓,就連那守門的士卒也是戰戰兢兢,随後便有一名中年士卒向青年走來。
可他剛靠近馬車,隻見那神情木納的巨漢突然喝道:“你想幹什麽?”這一聲爆喝伴随着一股氣勢朝那士卒湧去,那中年士卒頓時吓得一個激靈,随後結結巴巴的問道:“這…這位少…少爺,你…你們來…來我…我無極…極縣作…作甚?”
光頭惡漢眼神一厲,說道:“怎麽?你這無極縣俺們來不得?”
青年聞言後隻是微微一笑,說道:“惡來,道歉!”
原來這夥人正是楊帆與典韋、許褚等人。
自從朔方平定後,楊帆被劉宏拜爲朔方太守,征北将軍,臨戎侯。此時朔方文有荀彧等人主持建設,武有關羽諸将震懾宵小。
故而楊帆才有時間前來無極尋找心中思念的佳人。
典韋聞言後,随即朝那士卒笑道:“俺剛才說話吓到你了?抱歉、抱歉。”
那中年士卒連忙惶恐的回道:“不用,不用。”
楊帆跳下馬車,來到士卒面前,笑道:“我有故交在這城中,可否讓我們進去。”
中年士卒連忙點頭說道:“當然可以,您請!”
楊帆朝其微微點了點頭後,自顧朝城中走去,典韋、許褚二人緊随其後。
待楊帆等人進了城後,那中年士卒才松了口氣,随即目露羨慕的看着楊帆等人的背影。
楊帆氣質出衆,身後又跟着數十名身材高大,眼神銳利的侍衛,自然是走到哪都是備受矚目。其一行人待來到甄府門前後,隻見四周傳來一陣果然如此的聲音。
“看吧,我就說人家是來甄府的。”
“那還用說,這位公子一看就是出身富貴人家。”
楊帆聞言後随即露出苦笑,這時甄府的門童小跑着來到楊帆面前躬身問道:“這位公子,不知可是來我甄府?”
楊帆點了點頭,道:“還請勞煩禀報貴府家主甄逸老先生一聲,就說朔方楊帆前來拜訪!”
門童聞言一驚,連忙躬身拜道:“原來是征北将軍大駕光臨,小的這就去禀報我家老爺,還請将軍稍等片刻。”
“原來他就是楊帆,那怎麽會來我們這小小的無極縣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楊征北可是和咱們無極縣的甄小姐定過親,人家是來看未來老丈人的。”
“甄家本來就富可敵國,這回有了楊征北做靠山,今後誰還敢惹?”
四周百姓在楊帆報出名号後又是一陣議論。
不多時,甄府内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博文怎麽還在門外等候,自己進來就是。”
隻見甄逸領着甄夫人、甄姜、甄俨等一行人前來迎接楊帆。
時隔一年多,楊帆再次見到佳人,心中的情緒差點當衆爆發出來,随後極力壓制,連忙向甄逸拜道:“帆本欲早來,奈何被奸人陷害,不得不遠走他鄉,如今得到澄清,故而至此拜訪,還望海涵。”
甄逸笑道:“往事勿要再提,博文現在貴爲我大漢朝的征北将軍,官拜二品,朔方太守,臨戎侯,真是可喜可賀啊。”
這時楊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徑直走向甄姜,待來到佳人面前時,柔聲說道:“如煙,這一年多來,過得可好?”
甄姜早已是眼淚婆沙,見楊帆問來,其回道:“不好!”
楊帆一愣,随即半開玩笑的說道:“誰敢欺負我的如煙?告訴我,我帶兵去滅了他。”
楊帆這本是玩笑之話,但其身後的典韋卻是信以爲真,隻見他上前一步,甕聲甕氣的說道:“此等小事何需主公親自出馬?還請主母告知是誰,俺這就去把他提來讓主母發落。”
甄姜頓時破涕爲笑,指着楊帆說道:“就是他!”
典韋随即愣在那裏,摸着光頭一臉尴尬。
甄逸這時趕緊說道:“博文,随老夫入府。”
甄府内,院落石亭中。
楊帆與甄姜相擁一起,二人均不說話,都在努力用心感受着這難得的幸福時光。
過了半晌,甄姜掙脫楊帆的懷抱,嬌笑道:“博文,你那侍衛頭領憨憨的,真好笑。”
楊帆随即搖頭苦笑道:“惡來不是笨,是直,他是我的兄弟,亦是你的兄弟,今後勿要這般說他。”
甄姜小嘴一撅,說道:“哼,不說就不說,你一走就是一年多,都不知道來看我。”
楊帆雙手一攤,無奈道:“我的遭遇你又不是不知道,唉,我也想早點來啊。”
甄姜這才想到楊帆的遭遇,随即心疼的說道:“博文,這一年多來,你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楊帆笑道:“是啊,吃的苦老多了,你是不知道朔方的環境有多複雜,就幾個縣,卻有南匈奴、大撅氏、烏梅族人、鮮卑人、涼羌人,我可是一路過關斬将殺過來的。”
楊帆雖然隻是隻言片語,但甄姜卻能感受到他的艱苦,随即問道:“我甄家有錢,博文你幹脆辭官不做了,來我家,我養你,這樣我兩還可以天天在一起。”
甄姜此話一出,頓時雷得楊帆外焦裏嫩,随即想到那混吃等死的特殊職業,連忙說道:“男子漢大丈夫,自當手提三尺青鋒,立不世之功,何況我有手有腳,要養也是我養你。”
甄姜随即面露紅霞,低着頭說道:“博文,去年你父親來提親了。”
楊帆一愣,驚喜的說道:“真的嗎?”
甄姜随即嬌羞的點頭。
“哈哈…”楊帆暗道自己那便宜父親總算做了件讓他開心的事情。
随後,仆人來喚,說是酒宴已經準備好了,楊帆随即拉着甄姜一同赴宴,席間,楊帆也向甄逸提及這個事情。
卻被甄俨的一聲冷哼給打斷,“提了,隻不過是讓小妹給你做妾。”
甄俨此話一出,場面頓時冷場,甄姜卻是不以爲意,在她看來隻要能嫁給楊帆,是妻是妾無所謂。見甄姜那種表情,楊帆心有不忍,随即高聲道:“如煙隻會是我的妻子,不會是妾室,這點還請甄老先生放心。”
原來甄俨是爲了這件事才不與楊帆說話的,難怪從剛到現在,甄俨一直對楊帆冷眼相待。
甄姜連忙說道:“博文,隻要能嫁給你,不管是妻是妾我都願意。”
聽見佳人之話,楊帆更是心痛如絞,當即表态道:“等我守孝三年,三年後,我定明媒正娶娶你過門,我楊帆的妻子隻會是你甄姜,而不會是其他人。”
甄逸老懷欣慰,說道:“我甄家不過是商賈之家,能嫁入你華陰楊家,已是福氣,不敢奢望正妻之位。”
對于甄逸的話,楊帆卻不認同,隻見他霸道的說道:“我命由我不由天,誰敢忤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