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麽難的,派一隊人試試便知森豹深淺。”
就在郭嘉苦無對策之際,張遼嘿嘿笑道。
“恩,文遠所言有理,我們在這裏百般無策,搞不好一百人就能沖破森豹的防禦。”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張遼這沒心沒肺的一句話頓時令郭嘉眼前一亮,随即暗道還真是言者無意,聽者有心,隻見郭嘉面帶微笑的回道。
“那我派人了啊?”
張遼聞言一愣,剛才他不過是随意一說,沒想到郭嘉竟然還當了真,随即不确定的問道。
“文遠派人就是!”
郭嘉笑道。
“潘鳳!”
張遼随即朝遠處的潘鳳吼道。
“到!”
潘鳳連忙應道。
“你帶一隊人去試試森豹的深淺!”
張遼下令道。
“諾!”
潘鳳領命後,連忙帶着一隊人小心翼翼的進了葫蘆隘口。
正在簡易關牆上查看楊家軍情況的森豹見百餘名楊家軍士卒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随即大笑道:“他張文遠還真是目中無人,區區百人就妄想攻破我把守的關隘。”
“将軍,這應該是楊家軍的先頭兵,負責探清我軍虛實的。”
部将算是戰場老兵,随即提醒森豹道。
“老彪子,你以爲本将不知?把他們給本将放進來,讓他們嘗嘗本将的神射。”
森豹瞥了眼老彪子後,朝四周士卒高聲吼道。
森豹的話,潘鳳自然聽得清清楚楚,隻見他提着一柄開山大斧,一人當先朝着關隘沖去。
“将士們,随我拿下這處關隘!”
潘鳳奔跑如飛,一眨眼就沖到了關隘前。
“哼!看箭!”
森豹彎弓搭箭瞄着潘鳳就是一箭射去。
看着那軟綿綿的羽箭,潘鳳随即冷哼一聲,手中的開山斧微微上揚,便把森豹射出的箭矢給磕飛了出去。
“混賬!給本将射箭!”
森豹的箭術被潘鳳輕而易舉的化解,随即暴躁如雷的朝四周士卒高聲道。
‘嗖嗖嗖....’
森豹出身世家,含着金湯匙長大,從小他周圍的人都讓着他,故而讓其養成了目中無人,剛愎自用的性格。他的箭術還不如其他尋常的士卒,隻見那些士卒射出了箭雨讓潘鳳等人一陣手忙腳亂,随後不得不緩緩撤了回去。
“世人都誇楊家軍戰力無雙,在本将看來也不過如此!”
見潘鳳撤退,森豹随即不屑的笑道。
一旁的老彪子卻是面露苦笑,剛才己方箭如雨下,刹那間就射出了數百支羽箭,可對楊家軍造成的傷害卻是微乎其微,老彪子能清楚的看見隻有一名楊家軍的士卒躲閃不及被射中了臂膀,其餘人皆是井然有序的撤了回去,看着那些面色淡然,從容不迫的楊家軍,老彪子突然覺得自己等人守不住這葫蘆隘口。
潘鳳來到張遼面前說道:“将軍,這處隘口狹窄險峻,至多隻能展開百餘人的陣型,雖然對方戰力稀疏平常,但要強攻的話,我軍傷亡定會損失頗大。”
潘鳳的意思很明顯,若要強攻,定會成添油戰術,一波一波的士卒将會成爲對方的活靶子。
“如今天色已晚,我軍不如暫且安營紮寨,待來日再做圖謀。”
聽了潘鳳的話後,郭嘉随即苦笑道。
“隻能如此了!”
張遼随即下令全軍安營紮寨。
夜半時分,張遼、郭嘉、潘鳳、文聘等人圍坐在一堆篝火旁,一邊吃着烤肉,一邊商議對策。
“主公給我們的時間隻有一個月,末将建議,我軍當強攻葫蘆隘口,因爲離石縣還有崔鈞的兩萬人馬,那裏才是我軍的主戰場,如果我們爲了這區區一隘口就駐軍不前,豈不是有損士氣?”
文聘恨恨的咬了一口烤肉,憤憤的說道。
“末将也覺得仲業的話在理,我軍可強攻此關,到時有仲業的飛羽營弓箭壓制,我軍傷亡不會太多。”
潘鳳覺得文聘說的對,随即點頭贊同道。
就在這時,一股大風突然刮來,熏得文聘眼淚直流,其連忙換了位置,罵罵咧咧的說道:“初戰受挫,就連這風也和我過不去。”
“哈哈....”
郭嘉看着文聘的模樣後,随即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奉孝,這時候你還取笑于我!”
見郭嘉肆無忌憚的大笑,文聘随即埋怨了一句。
“不,嘉不是笑你,嘉心中已有破敵良策,故而才會放聲大笑。”
郭嘉連忙解釋道。
“計将安出?”
張遼聞言一愣,連忙問道。
潘鳳、文聘二人也雙眼直鼓鼓的盯着郭嘉,等待他的妙計。
“這計還是仲業剛才的動作啓發了我。”
郭嘉笑道。
“奉孝啊,都什麽時候了,你倒是說啊?雲長已經拿下圜河以北的地界了,仲雲他們也兵臨晉陽城了,我急啊!”
見郭嘉還在賣着關子,張遼随即焦急的催促道。
“諸位請看,葫蘆隘口地勢狹窄,險峻異常,對于我們來說是道天險,但對于森豹來說又何嘗不是墳墓,我軍若等刮西南風時,在隘口處燃燒濕草,就會形成大股濃煙,到時風助煙勢,吹進隘口中,饒是他森豹人再多,也受不住這煙熏之苦,到時我軍再趁機殺入,定能一舉拿下葫蘆隘口。”
郭嘉從篝火中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劃出了葫蘆隘口地形,随即道出了自己的計策。
“秒啊!此計甚妙!”
潘鳳頓時笑道。
“不錯,此計可破此敵!”
文聘笑道。
“我有一個疑問,奉孝你知道何時刮西南風嗎?”
張遼想得比潘鳳、文聘二人要多,連忙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文遠,此時不正是刮着西南風嗎?”
郭嘉聞言後随即笑道。
“事不宜遲,潘鳳你命人把我軍儲備的幹草浸水,然後放到隘口處點火,仲業你傳令下去,讓飛羽營準備好火箭,本将要煙熏他森豹。”
張遼随即起身朝潘鳳、文聘二人下令道。
“末将領命!”
潘鳳、文聘二人連忙領命而去、
一刻鍾後,潘鳳就帶人在隘口處堆積了大量浸過水的幹草,随即點燃後,果然如郭嘉所言一樣,大股濃煙飄進了葫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