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們不是外出執行任務嗎?不能說啊!”
史阿苦笑道。
“你說得對,不能說!”
太史慈一本正經的回道。
“爲何不能說?我是你師傅,視你如子,你待我如父,爲何不能說?”
從昨晚到現在,王越就快被史阿給逼瘋了,本來他也有些心灰意冷了,這時看見愛徒再次出現,其身旁跟着數名好手,可見他這位徒弟帶人來邺城顯然是要做事情的,剛才王越又聽見太史慈正從店小二那裏旁敲側擊打探着袁紹的事情,這時又見史阿去與太史慈碰頭,可見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定然與袁紹有關。
“師傅,真的不能說,要不您老先在這裏等候數日,待我完成了任務後再來接您老一道離開,到時再向您老坦誠布公,如何?”
史阿苦笑道,此時他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混賬玩意,找你小子找了一年多了,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你還想撇下老夫不成?你去哪,老夫就去哪。”
王越一巴掌扇在史阿的後腦勺上,罵道。
“可是等會我要去的那個地方很危險。”
史阿唯唯諾諾的說道。
“老夫什麽場面沒見過?讓老夫跟着,到時還能幫把手不是,就這樣說定了,老夫就不打擾你們談事情了。”
王越說完後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自顧喝着酒,仿佛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此番事關重大,王越雖是你師傅,但也不能讓他跟着,你自己想辦法說服他!”
看着王越離去的背影,太史慈略松了一口氣,随後面色嚴肅的低聲說道,可見剛才王越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
“額,那我自己想辦法吧,我們究竟該如何行事?”
史阿滿臉苦笑的問道。
“到時等那小二的表哥來到後,我自然有辦法讓他帶我入袁紹大營,你們就帶着快馬在營外南方等候便是,待我辦完事後,再來尋你們。”
太史慈思考了一番計策後,小聲說道。
“不用我們跟着你去?”
史阿聞言一愣,問道。
“不用!人多了,反而會讓人察覺出來。”
太史慈搖頭拒絕道。
“不行,我們的任務就是護你周全。”
史阿皺眉說道。
“放心,我有辦法混出袁營,你們隻需等候我便是。”
太史慈自信的說道。
“子義,你隻需去做你的事情,我們自有辦法混進袁營,到時你得手後,我們會接應你沖出袁營,此事就這麽說定了。”
史阿猶豫了片刻,說完後便起身告辭離開。
“還真是一群怪人!”
見史阿離開了酒肆後,太史慈喃喃說道。
“大爺,這就是我那表哥,李勇,李軍侯。”
這時,小二也領着一名身材略微肥胖的漢子從外走了進來。
“在下豫州劉喜,見過李軍侯!”
太史慈随即起身朝李勇抱拳說道。
“嗯,事情我都知道了,此事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就看你有沒有誠意!”
李勇神情高傲,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隻見他坐在太史慈對面,直接開口說道。
“李軍侯果真豪爽,你就說個數!”
太史慈也見怪不怪,坐下後,笑道。
“五十金,我讓你見到郭大人,但郭大人爲不爲你引薦,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這年頭,想一步登天的人多不勝數,以前李勇也遇到過這種情況。
“好,不知以往郭大人那裏收多少?”
太史慈豪爽的答應道。
“好,劉兄弟你果然豪爽,既然劉兄弟如此推心置腹,那哥哥我也不藏着掖着,郭大人那裏收這個數,不過要先有本事傍身,如兄弟你本事不濟,到時郭大人不但不會引薦,兄弟你花的那些錢财也要不回來,你可要想好了!”
像太史慈這樣想走捷徑的人,李勇每個月都會遇上幾次,故而輕車熟路的伸出兩根手指,笑道。
“二百?”
太史慈皺眉道。
“正是!”
李勇回道。
“我身上錢财不夠,這可如何是好?”
太史慈焦急的說道。
“門外那匹駿馬是兄弟你的?”
李勇見太史慈神色焦急,随即不動聲色的問道。
“正是,對了,我可以賣馬啊!”
太史慈恍然大悟的說道。
“實不相瞞,哥哥我這裏還缺一匹坐騎,我剛經過門口時,見兄弟你的馬膘肥體壯,我心中甚是喜歡得緊,不如就賣給我吧?”
李勇見太史慈如此上道,随即笑道。
“好,既然李軍侯看上了,那就五百金賣與你,如何,當初我買這馬時,可是花了八百金!”
太史慈猶豫了片刻,咬牙說道。
“我冀州不缺馬,兄弟你說的那價是中原地區的,不如這樣,折一半,二百五十金如何?剛剛好!”
李勇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這.....”
太史慈一臉爲難,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答話。
“怎麽?兄弟你不願意?”
李勇語氣頗冷,說道。
“不.....既然李軍侯喜歡,那邊賣與你,二百五就二百五吧!錢,李軍侯也不用給我了,就勞煩李軍侯代我送與郭大人便是!”
太史慈随即唉聲歎氣的說道。
“好,那半個時辰後在邺城北門等待,過時不候啊!”
李勇随即起身走出了酒肆。
“大爺,今後您要是一飛沖天了,可别忘了小人啊!”
李勇走後,小二一臉獻媚的說道。
“放心,我忘不了!”
太史慈失魂落魄的走出了酒肆。
次日天明,太史慈跟着李勇的隊伍成功的進入袁紹軍營。
“李勇?怎麽搞的?怎麽比平日晚了一個時辰?”
李勇剛把糧食放入糧倉,郭圖就背着手從門外走來,人還未到,就開始質問起來了。
“這.....郭大人能否借一步說話?”
李勇看了看其他人一眼後小聲說道。
“恩?帳内說話!”
郭圖與李勇合作不是一天兩天了,此時見他表情便知其中緣由,隻見他率先朝營帳内走去,李勇緊跟其後。
不多時,郭圖一臉笑意的出了營帳,傲慢的問道:“誰是劉喜?”
“在下便是!”
太史慈聞言後随即出列回道。
“你就是劉喜?聽李軍候說你欲投我袁軍?你自行去征兵處報道便是?還想讓我引薦?”
郭圖瞥了眼太史慈,見他身材魁梧,似是有些勇力,故而多問了一句。
“在下從小跟随師父學習武藝,練就了一身槍棒之術,自問還算有些本事傍身,還望郭大人替我引薦一番。”
太史慈恭敬的回道。
“既然你自誇海口,那要見過才知道,這樣吧,你若能勝了我這位護衛,我便親自把你引薦給袁公,若不能勝,那你就哪來的回哪去!”
郭圖朝身旁的護衛示意了個眼神後,說道。
“那在下就獻醜了!”
太史慈随即朝郭圖抱拳說道。
郭圖乃是袁紹近臣,他的安危袁紹自然上心,這名護衛可是有百夫長之能,從戰場上活下來的鐵血悍卒。
“請!”
太史慈朝那名郭圖的護衛笑道。
“小子,我下手可不輕!你可要想好了!”
顯然這名護衛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件事了,隻見他煞氣四溢,喝道。
“請!”
太史慈負手而立,自傲的笑道。
“小子找死!”
護衛見太史慈目露輕視之色,當下便惱怒異常,随即緊握拳頭就朝太史慈面門打來。
這一拳勢大力沉,換做常人的話,定然招架不住,可太史慈卻隻是伸出了左手,把那護衛的拳頭緊緊的抓在掌中,身體紋絲不動。
“喝!”
太史慈左手猛地發力,隻見那名護衛便被他單手甩了出去,摔在地上。
“承讓了!”
太史慈朝那護衛抱拳笑道。
“锵!”
護衛惱怒之下,拔出戰刀,朝太史慈喝道:“小子,有把子氣力,選兵刃吧!”
“不必,請!”
太史慈面色自若,回道。
“你不用兵刃?”
護衛見狀一愣,随即壓抑着火氣,問道。
“對付你,不用!”
太史慈負手而立,笑道。
“當真是個大言不慚的小子,看我拿你!”
護衛聞言後,臉色漲得青紅一片,隻見他怒吼了一聲後,提着戰刀便朝太史慈砍去。
四周郭圖、李勇等人皆是目瞪口呆,暗道那愣頭青當真是不怕死,這手無寸鐵對上持有戰刀的悍卒,還真是傲得很。
隻見那戰刀帶着一股勁風朝着太史慈面門砍去,顯然這位郭圖的護衛已經打算下死手了,俗話說得好,士可殺不可辱,況且這名護衛跟随郭圖日久,自然而然的也養成了目中無人的性格,往往自傲之人,就見不得别人輕視他,種種原因之下,就醞釀成了此時的場面。
說是遲那是快,就在戰刀快要砍到太史慈的頭上之時,隻見太史慈猛地朝那名護衛沖去,用肩膀架住了護衛的手臂,其手中的戰刀自然砍空。
“就這點本事也配我使用兵刃?”
此時,太史慈與那名護衛面對面,隻見他面帶嘲弄,冷笑道。
“你......”
護衛憤怒無比,臉色一下紅,一下紫,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螢火之光也敢與皓月争輝,不自量力!”
太史慈嘲笑的說道。
随後,隻見太史慈突然後退數步,一個淩空回旋踢,就把那名護衛踢得飛出一丈有餘,重重的摔在地上,牙齒随之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