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诩的話,讓衆多學子微微一愣,他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考試,連忙坐下身去,繼續埋頭寫作,然而,剛才的事情,有幾人并未起身參拜,分别是司馬懿、諸葛亮與另外一名賈诩不認識的年輕學子。
這三人的表現,自然引得賈诩與其他學子的關注,不過,三子卻是不受影響,隻見司馬懿、諸葛亮呆坐當場,似是在思考,而另外那人,卻是提筆又放,放了又提,似乎也拿不定思路。
待時間過去了一半後,他們三人這才奮筆疾書,不多時,便洋洋灑灑寫了數篇文章,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半個時辰,司馬懿與諸葛亮都紛紛舉手示意,表示自己可以交卷了,二人被龍虎衛帶出文軒殿後,賈诩這才翻看他二人所寫的文章,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期間,賈诩不時點頭,顯然是認可他二人所寫的一些内容。
殿試結束後,所有考生都返回了文軒殿,賈诩先是命人把考生們的試卷都收好,随後笑道:“諸位考生,殿試已經結束,你們可以回去等候,三日後,皇宮正陽門口,便會張貼金榜!屆時,你們可以自行去查看各自的排名!然後等待吏部的考察!”
事後,賈诩連忙趕往晉王府,終在後花園找到了正在釣魚的楊帆。
“晉王,不得了,真的不得了!”賈诩疾步走到楊帆身旁,笑道:“這司馬懿與諸葛亮都是大才啊!他們的理論,就連微臣,都深感佩服!這屆科舉的狀元,必定出自他們中的一個!”
“哦?”楊帆顯然是早已猜到,笑道:“文和你看過他們的試卷了?站着挺累的!坐下來聊!”
“恩!這兩人都是提前交卷,微臣這才有幸能先睹爲快啊!”賈诩一屁股坐在楊帆身旁,款款而談,道:“司馬懿寫的大緻是朝廷北方的治理辦法,非常詳細,也很實用;至于那諸葛亮,卻是提出了對付西域諸國的辦法,雖然有些偏激,但在微臣看來,也具有可行性!不過,還得推敲,推敲!”
“一個對内,一個對外啊!”楊帆聞言一愣,沉默了片刻後,搖頭失笑道:“西域諸國,在未來一段很長的時間内,我都不會考慮!那諸葛小子,有些好高骛遠了!倒是司馬懿這小子,卻是讓我有些刮目相看啊!他居然能想到把‘棟梁之才’這四個字引用到地方治理上,确實不錯!”
“說說吧!”這時,楊帆釣上來了一條魚,又把魚給放生了後,笑問道:“你覺得誰會是狀元?”
賈诩搖頭道:“這個,微臣也不好說,興許其他學子中,會有一鳴驚人的也說不定!”
“那就先讓文若來把把關,走!”楊帆起身,朝賈诩笑道:“文和你跟我一道去校場,那武試應該也要出結果了!我們一起去看看,挖到什麽人才!”
賈诩翻了下白眼,回道:“主公你都讓黃叙那小子去鎮場子了,還有誰能比他厲害?哪怕是關平那小子,都不會是黃叙的對手!這屆的武狀元,絕對是黃叙那小子!跑不了!”
顯然,賈诩對楊帆的這個做法很無奈,然楊帆卻是笑罵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怕關平鎮不住那黃須兒,故而才讓黃叙參加這次科舉!”
對于楊帆的擔心,賈诩有些毫不在意,隻見他這般說道:“主公啊,其實你不必如此,哪怕是讓曹彰得了武狀元又如何?到了軍中,我們也有的是辦法讓他臣服,況且,若是曹彰真的得了武狀元的頭名,我們也能借此大肆宣傳主公你的仁義之名啊!連曹操的兒子,主公你都能用,那這天下間,還有誰不能被主公你所用呢?”
“好了,一起去看看吧!”曹操勢力新平,楊帆麾下還有許多曹操的舊部,若是讓曹操的兒子混入軍中或者朝堂,那便又會有死灰複燃的機會,楊帆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現如今,這個天下需要穩定,一切不和諧、不确定的因素,哪怕它發生得概率極低,楊帆也會把它給遏制在萌發的搖籃中。
來到校場,正進行到武試的四分之一賽,武試采用幾進制,對半淘汰,現在場中正是黃叙與曹彰正在争奪決賽的名額,輸的那一個,将無緣狀元與榜眼,隻能與另一場的淘汰者争奪探花。
隻見場中黃叙刀法入神,曹彰槍技強悍,二人打得不相伯仲,最終還是黃叙技高一籌,重創了曹彰奪得進入決賽的名額。這會兒,另外一場的武比也結束戰鬥,關平險勝巴郡閩中人馬忠。
接下來的便是探花的争奪戰,曹彰與黃叙武比時,受了内傷,用完了力氣,自然不敵馬忠,淪爲了第四名,而黃叙與關平的武比也即将開始,這二人還未打,就已經坐實了狀元與榜眼之位。
“我不服!若是讓我休息一日,明日再比的話,我絕對能勝馬忠!我不可能是第四名!”曹彰落敗後,朝着主考官戲忠怒吼道:“我不服!”
而戲忠卻是冷聲道:“科舉制度采用公平、公正、公開,這四周有許多軍中将領,朝中官員與百姓現在觀看,你又有何不服?”
曹彰辯解道:“我剛才就與黃叙打了一場,力氣耗光,故而才敗在馬忠之手,我不服,隻要讓我休息一日,明日便能打得他馬忠屁滾尿流!哪怕是那關平,我也有信心與他一戰!”
戲忠身旁的高順則是搖頭反駁道:“此乃武舉,你們今後都是要進入到軍隊中爲軍官的,将來征戰沙場,兵兇戰險,什麽都會發生,難道敵人會認爲你先打過一場就不與打了嗎?到那時,敵人認爲你疲憊,下手會更狠!你小子給本将記住,你的敵人永遠不會在你準備好的時候才會選擇與你開戰!爲将者,要顧慮周全,你小子顧頭不顧腚,剛才與黃叙打得激情四射時,你可有想過還有下一場?此時武鬥輸了就開始胡攪蠻纏?不認了?給本将退下去!接下來還有決賽,如再喧嘩,取消你此次武鬥的成績!”
雖然知道高順說得都是大實話,但是曹彰卻是很不服氣,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委屈,隻見他咬牙道:“我不服,第二場武鬥應該改在第二日打,這樣才顯得公平,我就是不服!”
楊帆頗有興緻的看着準備下場的兩位年輕人,朝一旁的典韋問道:“惡來,你覺得,關平那小子與黃叙比,誰更厲害一點?”
“那自然是黃叙那小子!”典韋想都不想地回道:“當初黃叙那小子的病被治好後,可是纏着俺與老許過一陣子,這麽說,他也算俺的半個徒弟,這小子天賦極高,加之又有極品人參爲他固本培元,關平與他相比,還是差了那麽一點意思,雖然關平是雲長手把手教出來的,可黃叙也曾跟過雲長一段時間,對其刀法,自然是極爲熟悉,而且黃叙是集百家之長,又有從軍經驗,關平那小子,定然不是黃叙的對手!”
“看來,此屆的狀元,非黃叙莫屬了!”楊帆興緻缺缺地說道。
接下來的武鬥,也證實了典韋的話,從交手到結束,關平一直被黃叙壓制,毫無還手之力,而黃叙也自然而然的成爲了此屆的武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