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陸冬走在漫長的街道上,這時路燈已經全部熄滅了,天色漸漸的白亮起來,天空中的黑雲也在緩慢的散開。
“今夜去不去夜闖殡儀館?”
小柔忽然開口問起,知道那殡儀館也是陰森恐怖的陰地,說不定有不少的至陰之氣。
“上午我飽睡一覺,下午上街尋找那個姓于的,晚上再去夜闖殡儀館打卡。”陸冬右手掩嘴打了一個呵欠,一整天都是安排得滿滿的。
“看不出來,你還會合理安排時間的!”小柔笑道,拿着玉葫蘆搖晃了幾下,看見已經有小半壺至陰之氣了,臉上笑得非常開心。
陸冬抿嘴不語,此時身心俱疲,說一句話都會感到疲憊,于是在街道上一直走着,沒過多久,前面不遠看見了一家24小時營業的賓館,趕快走進去開了一間房休息。
小柔也不再出聲打擾,飄在陸冬的腦海中養魂,如今還沒有身軀,隻是一個魂,仍舊有些虛弱。
中午烈日當空,陸冬睡醒了一覺起來,清洗幹淨後直接離開了賓館。
陸冬手上拿着兩個銀镯子,又在街道上閑逛了起來,發現在這個偌大的都市裏,想要找個人還真不容易,簡直就是大海撈針,茫茫人海中,不知道方向在哪裏。
忽在這時,一位穿着時尚美麗的年輕女孩,與陸冬在街道上插肩而過,但沒過一會,她卻倒退回來,仔細打量着陸冬手上的兩個銀镯子。
“你這兩個銀镯子是從哪裏來的?”
“你認識?”陸冬疑問,心中在想不會怎麽巧,真的在人海中遇到了吧?
“我姐姐好像就有兩個這樣的銀镯子,不過後面……”年輕女孩說着,單手捂嘴不再繼續說下去,極似不能說的一樣。
“你姐姐是不是姓于?”陸冬再問一下,如果真是姓于的,那就得感謝老天爺了。
“你别以爲找到了她以前的兩個銀镯子,就想追求我姐姐,你就别再做夢了,癞蛤蟆是無法上天吃到天鵝肉的。”
年輕女孩先是眼色一驚,接着上下打量了陸冬一番,發現他長得是挺高大帥氣,但想追求姐姐根本不可能。
“癞蛤蟆如果得到了機遇,也是可以上天的。”陸冬頓時想翻白眼,隻是幫鬼尋人還物,現在找到了人,但竟被誤以爲是追求者了,着實有點氣人。
“你快帶我去見你的姐姐,我要親手把這兩個銀镯子交還與她。”
“我就不能代勞?”年輕女孩厲問,姐姐的追求者是很多,但也不是誰想見就能見到的。
“不能,我一定要親自交給她才算完成任務。”陸冬肯定的回答,也想當面看一看那位姓于的,忽然見到兩個銀镯子是什麽樣的臉色。
“我姐姐很忙的,最近一段時間都沒空見你。”年輕女孩側頭嘟着嘴,正在用眼角瞧着陸冬。
“那你打電話告訴她,是兩個小孩子叫我送回銀镯子的。”陸冬眯着眼說着,假裝有點不耐煩了。
于雨萱聞言拿出了手機,走到一邊撥打出去,很快,她又走到陸冬的身旁,現在卻變得恭敬了不少,伸手邀請陸冬坐進了一輛紅色跑車裏。
“我可不可以問一問,那兩個小孩子怎麽會認識我的姐姐?”于雨萱一邊駕駛着跑車,一邊開口問道,心裏疑惑不解,她姐姐并沒有明說。
“我隻是尋人還物,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你想知道就去問你的姐姐好了。”陸冬還是首次坐在跑車裏,感覺内心深處有種莫名的激動,看來這姓于的,是有錢人的家族了。
“我姐姐就是不肯說,我才來問你的。”于雨萱發覺這件事絕不簡單,剛才從她姐姐說話的語氣中聽出來了。
“我要是知道,我都會告訴你的,可惜我就是不知道。”陸冬對這種事沒興趣,當然也不會是大嘴巴四處亂說,畢竟是那姓于的私事,他是外人管不着。
一個小時過後,于雨萱駕車開進了一棟别墅裏。
陸冬跟着走下車,正在擡頭四處打望,驟然從大門裏走出來一位穿着高貴美麗的女人,一步一步走來陸冬的面前。
“那兩個銀镯子,真的是兩個小孩子給你的?你又是怎麽見到它們的?”于芸婷接連問了兩個問題,邀請陸冬走進了客廳裏。
“大山深處的森林裏!”
陸冬嘴上說着,看去于芸婷的臉色,發現果然驚色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就恢複了。
“你去叫于媽準備午飯,我和這位先生要上樓談一會。”于芸婷對着于雨萱講道,渾身上下女強人的氣勢十足。
陸冬跟着于芸婷走上二樓,并沒有去她的書房,而是直接走去了她的卧室。
就在陸冬感覺到有點奇怪的時候,于芸婷伸手把門一鎖,看着他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淫色,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裝的。
“我知道對不起它們,也是它們叫你把銀镯子送還給我的,我當時選擇抛棄,我是有苦衷的。”
于芸婷說了一大堆陸冬聽不懂,卻要假裝聽懂的話,臉上傷心難過,還不停朝他步步走近。
“隻要你答應我,永遠不要說出這個秘密,你想要什麽我都願意,也包括我的身體!”于芸婷一把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滿身春色盡在陸冬的眼裏。
“這麽好的機會就在眼前,你别遲疑了,快點抱上啊!”小柔慫恿着陸冬,打算試探他的定力。
“這個身體是挺好看的,不過嘛,卻還吸引不了我!”陸冬嘴裏吞了吞口水,有點言不由衷,假裝正經,往前繞過了于芸婷打算離開卧室。
“咻……”
卧室裏忽然一道聲響,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插陸冬的後背心而來。
“你這女人,真是毒蠍心腸!”
陸冬聞聲側身一躲,然後擡腳一踢,大腳闆使勁踢在了于芸婷身上,直把她踢退到了數米遠,雙腳站不穩,身體往後筆直倒在了床上。
陸冬飛快的走過去,一手扔掉于芸婷手裏的匕首,一手把她按在床上,眼色兇厲,看着她那冰冷的眼神。
“快幹掉她,這個女人太歹毒了。”小柔兇巴巴的說道,如果不是早有防備,提醒了陸冬,隻怕現在他就已經魂歸九泉之下了。
“若是讓她痛快的死去,還不如讓她痛苦的活着,讓她一輩子都活在兩個銀镯子的陰影中,痛心疾首無法彌補。”
陸冬臉上壞笑,這次是用嘴上講出來的,這樣做就不會插手她們之間的因果了,日後自會有天道的陰罰來懲罰。
“啊!”于芸婷放聲大叫,雙手死死抱住了陸冬的脖子,以此吸引其他人到卧室裏來看到這一幕。
“住嘴,我隻是看了眼而已,又沒有對你怎麽樣,你用得着這樣害我嘛。”
陸冬趕快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現在她的身上一絲不挂,就算沒有發生什麽,有人看到也是解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