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冬伫立在城牆上,眼見城下的郝帥帥和陶昊平獨戰幾萬兵将,這時略感吃力,眉頭緊皺,右手握緊了黑魇鞭。
“老錢,快随我出城相助帥帥和小淘氣殺敵!”
講罷,陸冬從城牆上筆直飛跳而下。
四位護界軍緊跟在身後護衛,也從幾米多高的城牆上飛身跳了下去。
錢仁劍低頭往城下看了看,發現城牆實在太高了,内心不得不心生敬佩,他可不敢直接跳下去。
于是走下城牆,腳速飛快的走到了城門口,手上祭出五行八卦盤,飛在頭頂上,一路直奔敵軍的陣營裏。
陸冬雙腳落地,忽有三個冥兵沖殺上來,還沒有來得及出手鞭殺,身後的四位護界軍搶先使出法術除滅了,灰飛煙滅幹淨利落。
“不用護衛,這些敵軍一個不留!”陸冬厲色道,盡早除滅眼前那些敵軍要緊。
如果不出意外,城北門的軍營,那個大将軍也應該會派出軍隊趕來城主府營救了,但是已經太遲了。
陰水城的女城主剛才身死。
陰水城的東南西北四個城門的守城軍,即将也會被全部除滅。
陰水城算是快要易主了。
待會就算有幾十萬大軍趕來城主府,最後可能也會被全部除滅于此。
四位護界軍抱拳領命,随後一路沖殺過去,擡手間就一起拍死了十多個冥兵,極像是在拍一個個軟柿子一樣。
不過四位護界軍并沒有戀戰,飛跑到了敵軍的後面,打算截斷退路,屹立在冥道上,看見一個逃兵就除滅一個,出手絕不留情。
“你倆沒事吧?”錢仁劍走到郝帥帥和陶昊平的身旁關心道。
“我和帥帥獨戰幾萬個兵将,沒有生命危險,但就是太累人了。”陶昊平氣喘籲籲的說道,差點就累得不行了。
“冥道上還剩下一萬多個兵将,你我還沒有分出輸赢呢。”郝帥帥大口大口的喘氣道,站在原地休息一會。
目前還沒有數過,不知道有多少陰水城的兵将,死在斬靈刀之下,不過能見到最大的威力,這些冥界的兵将死也值了。
“讓我歇一會,然後再跟你分出輸赢。”陶昊平淡笑道,累得手裏的金錢劍都快握不住了。
“你倆先去歇一歇吧,接下來我和老錢來解決剩下的一萬多個兵将。”陸冬走到錢仁劍的右旁講道。
眼見一個冥将手持長矛槍沖殺過來,陸冬擡手就是一鞭,立刻把他鞭殺了,根本來不及叫痛就倒地而亡。
“冬瓜說的對,你倆要分個輸赢,以後有的是機會,現在可不是逞強的時候。”錢仁劍安慰道,這倆人再出手殺敵恐會有生命危險。
體力不足,武技使不了。
靈力不夠,法術更使不了。
“那好吧,我和帥帥以後再分出輸赢。”陶昊平妥協了,不再殺敵,還是恢複體力要緊。
“反正我是不會輸的。”郝帥帥點頭笑道,右手握着斬靈刀很想扛在肩膀上,可體力不支扛不動了。
而後倆人相互攙扶着走到了城牆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擡頭看着身前的一萬多個敵軍,已經是潰不成軍,似有撤退的意思。
陸冬和錢仁劍同時轉身,一起直奔敵軍猛沖不停。
與此同時。
陰水城的城北門。
一條寬闊的冥道上。
忽有一個身穿盔甲的冥将,騎馬奔往城主府而至。
四個小将軍騎馬跟在尾後,再後跟随着二十萬兵将,一路馬不停蹄,氣勢浩蕩。
吓得冥道上的路人紛紛避讓。
甚至有的路人奔逃進屋,躲在門和窗的縫隙中悄悄地觀看。
“大将軍,那些敵軍不攻占陰水城,反而去攻打城主府,這隻怕是身懷某種目的吧?”
這時一個騎馬的小将軍,望着身前的大将軍,亦是騎馬走在最前邊的冥将,眼中不由得十分疑惑。
“據說城主府裏有異寶,但這幾年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另一個小将軍開口道,道聽途說不知道真假。
“城主府裏确實是有異寶不假,但被那女城主隐瞞了,我等看不到,也得不到。”那大将軍淡淡道,心喜異寶,但根本沒有機會。
那城主府平時不是想進就能進的。
“如果這次我們率軍救下了城主府,大将軍能不能對那女城主提一個要求,每人給一件異寶?”另一個小将軍騎馬走在冥道上,嘴裏問道。
“城主府裏的異寶就别想了,我等隻是奉命駐紮在陰水城,相助那女城主守城,如果提出這種要求,她日後在冥帝面前告我一狀,那我一定會被懲罰。”那大将軍回道,想一想就好了,可别亂打城主府裏異寶的主意。
“女城主有五千個陰冥兵,還有陰水城的四個城門的守城軍,那些敵人想必她能應付得了,我等急忙行軍趕去,到時隻怕還會被責怪。”最後一個小将軍講道,此人正是鬼将軍。
“那我等去晚了,女城主還不是一樣會要責怪。”一個小将軍臉上難色道。
去早了不行,恐會搶了人家的風頭,去晚了也不行,恐會被說成是來打掃戰場搶功勞的。
“我等又不歸她管轄,她沒有權利責怪。”那大将軍聞言一怒,減慢馬速道。“不着急,晚到一會也無妨,隻要她帶兵占上風,我等立刻扭頭就走。”
“對,大将軍言之有理。”兩個小将軍贊同道,同時也減緩了騎馬的馬速。
“大将軍,鬼門關城什麽時候可以派兵過去攻打下來?”一個小将軍問道,已經拖了好久了。
“這次陰水城裏的城主府被攻襲,是不是打下鬼門關城的那幫人幹的?”
那大将軍對此深感懷疑,眼色凝重起來。
“我看十有八九就是那幫人幹的,不過陰水城可不比鬼門關城,加上我等軍營裏的軍隊,估計約有四十萬兵将,他們根本打不下陰水城。”一個小将軍傲然一笑道。
而且還都是精兵強将,陰水城又是易守難攻。
“哈哈……”那大将軍仰頭大笑,扭頭看向這個小将軍。“那幫人自然是攻打不下陰水城,不過若是使出陰謀詭計,那就很難說了。”
“鬼将軍,你贊同本大将軍的說法嗎?”那大将軍又轉眼看着鬼将軍,邪笑着問道。
“贊,贊同,我贊同!”鬼将軍避開了眼神,吞吐道。“大将軍英明神武,我十分敬佩。”
“鬼将軍,你的部下告訴我,你在返回軍營的半路上,遇見了兩個人,還相聊甚歡。”那大将軍試探道,若有反叛之心,定斬不赦。
“我被那人使用邪術控制,不得不答應下來。”鬼将軍自知躲不過了,索性直言相告。
“我軍中不要貪生怕死的将軍!”那大将軍發怒道,擡手叫來兩個冥将。“快把他給我綁了,按叛軍罪名處罰。”
“大将軍,請饒恕鬼将軍吧。”一個小将軍開口求情道,私下與鬼将軍是表親關系。
“鬼将軍隻是先答應下來,但并未背叛大将軍,請饒恕鬼将軍吧,就讓他帶兵除掉那些人,将功補過吧。”另一個小将軍請求道,不願看到多年的好友死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