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月冥帝,殺了我吧!”
宮殿裏,吞鸠嘴裏大聲咆哮。
此時仍然趴在地上動彈不得,雙眼已經被陸冬手持黑魇鞭毀掉了,兩個眼眶中血水直流不斷,渾身骨骼斷裂使不上一點勁,但唯有嘴還能活動。
吞鸠内心絕望了,情願求死。
“你想死,這很容易,不過你要一點一點的痛死。”陸冬蹲身在吞鸠的眼前,嘴角壞笑道。
“這就是你起兵反叛柔月冥帝的下場,不過你坐上冥界南域的冥帝之位時,你就應該要有這個覺悟。”
“柔月,你還記不記得吞魂?”吞鸠怒道。“我大哥常年在外帶兵打仗,爲你南域開疆擴土,最後你一聲令下,說斬就斬,可曾想過将功補過?”
“吞魂凱旋歸來的途中,做過什麽壞事,你難道心裏沒點逼數?”
葉若柔雙目仍還燃燒着冥瞳陽炎,斬殺吞魂都是輕的,現在不提還好,一提就怒上加怒。
“奸淫擄掠,就這四個字,吞魂定斬不赦,要給我南域的衆多百姓一個交代。”
“哈哈……”吞鸠忽然大笑起來。
“柔月,你與這個手持長鞭的靈修,一起蹲在我的眼前,看來是走在一起了。”
“既然你想到了,那我就送你上路吧。”
陸冬眼色急變兇厲,右手把黑魇鞭一圈一圈纏繞在吞鸠的脖子上。
“柔月,你的師姐,想知道在哪裏嗎?”吞鸠邪笑道。
“不潔身自愛,不值得我去憐惜。”葉若柔一點都不在意,知道師姐的衆多事情。
“來吧,快殺了我吧!”吞鸠聞聲,閉嘴不語了。
“讓我來燒死他,要死無全屍才解恨。”葉若柔對着陸冬講道。
随後雙眼直射出來兩絲冥瞳陽炎,直接燃燒在吞鸠的雙腳上。
幽綠的火焰,從吞鸠的雙腳開始,一點一點的燒到了身上,随着也一堆一堆的燒成了灰燼。
陸冬不緊不慢的收回黑魇鞭,退後十幾米遠,可不敢大意,幽綠的火焰很強,稍不注意就會引火燒身。
很快,吞鸠就被燒得隻剩下一個腦袋。
“柔月,我曾喜歡過你!”
吞鸠鼓足勇氣的說完,嘴巴再也說不了話了。
陸冬盯着吞鸠就在身前不遠,被燒成了一堆人字形的屍灰,随即擡手一鞭打在地上,直接把屍灰打散。
“他喜歡我,你不高興了?”葉若柔走到陸冬的身前柔問道。
“别問這些沒用的,那吞鸠已被除滅了,還是辦正事要緊。”陸冬岔開話題,心裏确實有點不高興,非常氣憤。
“我腦中想了想,也不留南域的冥月宮,也要燒毀了。”葉若柔講道,那吞鸠住在冥月宮幾百年了,現在自然是要毀掉,從新再修建一座新的冥月宮。
“你親自動手燒毀,還是我讓老乾來燒毀?”
陸冬柔聲柔語,曉得這一座冥月宮對葉若柔意義很大,但被吞鸠霸占幾百年,已經玷污到了。
“我親自來吧,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挽留的了。”葉若柔說罷,先一步走出宮殿外。
接着飛身而上,停步在冥月宮的上空。
陸冬和乾尊帶領五位護界軍一起走出宮殿外,同時也飛身到了冥月宮的上空。
葉若柔毫不猶豫,雙眼射下去兩道冥瞳陽炎。
很快,一座巨大的冥月宮燃起了幽綠的大火。
冥月宮城,城内的無數城民們,不約而同的看着城内中心位置,那一座冥月宮殿的大火,不停在竊竊私語。
冥月宮被燒成了一座廢墟後,此時已經是翌日上午。
葉若柔寸步未離,一直盯着不放。
陸冬飛身伫立在右旁,從昨日到現在一直都沒有開口打擾,靜靜地陪着葉若柔,她腦中思緒萬千,還有心裏的疼痛,根本無法慰愈,所以隻有默默的陪伴。
乾尊帶領五位護界軍,也是一直在兩人的身後默語護衛。
不過,乾尊的神識昨日下午探知到了一件好事。
冥月宮的宮門外,那五個冥将帶領的十幾萬大軍,已被郝帥帥和陶昊平,安菁菁和甯靈婷,賀小菡和兩位護界軍,硬生生的阻攔下來。
前五位上将軍出手除掉了五個冥将,同時使出渾身的實力,誰也沒有留手,以絕後患。
後兩位護界軍走到十幾萬大軍的前方,原地不動,僅憑身上的威嚴氣勢,竟吓得十幾萬大軍不敢妄動。
賀小菡還花了半晚上的時間,苦口婆心的勸降了十二萬大軍。
除了威逼利誘,還有兩位護界軍的威嚴氣勢鎮住。
賀小菡連夜從十二萬大軍中,選拔出來五個冥将,帶領十多萬大軍鎮守冥月宮城的四個城門,當場還拿出很多冥币,給每個兵将發了三個月的軍饷。
此時此刻,五位上将軍與兩位護界軍一起,飛來了陸冬的身旁,一排而立,同時看下去下方被燒成一座廢墟的冥月宮。
“葉姐,何時發出帝令?”賀小菡詢問。
要讓南域數十座冥城的城主都知道,冥月宮又易主了,如果不誓死效忠,那就死無葬身之地。
“老錢和丁香姐率軍想必踏入南域了,我現在就發布一道帝令,命沿途冥城的城主開門放行!”葉若柔回道,伸出雙手指向前方。
接着雙手的中指上,同時滴出去兩滴血水,很快就在空中,書寫了幾行血字。
葉若柔憑空滴血寫字,如同寫在一塊巨大的紙頁上。
以指血爲筆,拿天空當紙。
隻見這一塊巨大的紙頁,正以極快之速往南域的全部疆土蔓延而開。
沒過多久,整個南域,幾十座冥城的上空,全都被這幾行血字所覆蓋。
葉若柔堅信南域的幾十個城主,此刻都能看到冥城上空的幾行血字。
但若不遵命行事,便會遭到錢仁劍和丁妍芳率領百萬雄軍攻打,攻占冥城之後,城主及幾個冥将必死無疑。
“帥帥,要不要賭一把?”陶昊平忽然饒有興趣。
“你要賭什麽?”郝帥帥疑惑不解。
“我倆就賭一賭,南域會有多少冥城的城主抗命不遵?”陶昊平笑着講道。
“賭注是什麽?”郝帥帥問道,内心也忽然有了興緻。
“讓你來定吧!”陶昊平臉笑道,随便什麽賭注都行。
“賭注先不定,以後再說。”郝帥帥點頭道。“我賭十座冥城的城主,說不準會抗命不遵。”
畢竟吞鸠在南域當冥帝幾百年了,幾十座冥城的城主,如果其中有不少城主,不踏進修行之列,城主之位便會換了一次又一次,其中說不定會有對吞鸠忠心耿耿的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