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快随我一起率領剩下的十七萬大軍,圍殲戰場上仍在拼死抵抗的敵軍!”
郝帥帥手持斬靈刀砍殺了一個敵兵之後,擡頭看着陸冬嘴裏大喊一聲。
“我發現北域的敵軍,特麽的打起仗來都不怕死,讓我軍傷亡了那麽多兵将,實在太可恨了。”
陸冬掃了一眼戰場上,忍不住爆了粗口。
四十四萬大軍,才半個時辰的兩軍交戰,竟傷亡了七萬大軍,甚至還陣亡了兩個冥将。
陸冬差點心痛到無法呼吸,可都是跟随已久的老兵老将啊。
“全殲了這些敵軍,要爲陣亡的兵将們報仇!”
郝帥帥發出怒意之吼,右手握着的一把斬靈刀,走在戰場上橫掃千軍,渾身殺勢難擋。
聞聲,陸冬不再廢話下去,手上拿着黑魇鞭,也行走在戰場上,不停鞭打着一個個敵兵的軟肋,身上那裏脆弱就打那裏。
不久,山坳裏的戰場上。
此時兩軍交戰的戰火,漸漸的熄滅了,就連厮殺聲也停止了,遍地都是兩軍的屍體,層層堆積如山,無處下腳。
“我軍傷亡了多少兵将?”葉淩天看着戰場上肅問。
“隻怕是接近十萬兵将,太可惜了。”郝帥帥搶先回一句,彎腰撿起一面敵軍的旗幟,擦幹淨了斬靈刀上的一滴滴血水。
“皆是我冥界西南東三域的英雄,值得我來尊敬,永遠不會忘記。”
葉淩天說完之後,對着戰場上陣亡的兵将們,趕快連續鞠了三個躬,表達内心深處的敬意。
“這個山坳裏太小了,我四十四萬大軍列陣不開,所以才會陣亡那麽多兵将,全都是我軍中的英雄。”
陶昊平手持金錢劍,一劍殺掉了戰場上的一個受傷的敵兵之後,擡腳跨過他的屍體走過來郝帥帥的左旁講道。
“不過,我軍幾乎全殲了北域的敵軍,算起來此戰值了,但我軍陣亡的兵将們,一定要厚葬。”
“昨天和小淘氣找一處風水寶地,厚葬了我軍陣亡的兵将們。”郝帥帥先把斬靈刀扛在肩膀上,毫不遲疑的安排道。“我來打掃戰場,順便也把北域敵軍的屍體堆積起來,然後一把火都燒了。”
“冬瓜,你還是用治愈術,治愈我軍受傷的兵将。處理完軍中的軍事,休整半個時辰,繼續往嶝木城行軍。”
“八位副将何在?”葉淩天開口大吼。
“末将在!”八個副将迅速飛奔過來葉淩天的身前,站成一排而立,雙手抱拳臉色恭敬。
“你八人立刻帶領八萬大軍,現在走過去冥道上站崗,不準有人或是異獸來打擾,還要提防嶝木城方向會有敵軍來襲。”
葉淩天發出去一道軍令,這也是爲了逃走的敵軍折返回來打個措手不及。
随後眼見軍中的八個副将沒有戰死,身上也沒有受傷,隻是沾染了不少敵軍的血水,不由得臉上大喜。
“遵命!”八個副将領命後,轉身離去。
“想來逃走的那些敵軍應該不會返回來偷襲了,也沒有這個膽量。”陶昊平走到冥道上,擡頭看向嶝木城方向說道。
“我軍有所防備總沒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葉淩天淡聲回話,也大步走到了冥道上。
“别傻站着了,你倆快點忙碌起來,尾後的二路先鋒隊,不出意外已經行軍趕來了。”
郝帥帥催促一下,現在把軍中的軍事處理完了,好讓三十五萬大軍在冥道上休整。
才結束交戰,不能急行軍。
陸冬收好了黑魇鞭,行走在戰場上,看見軍中受傷的兵将,一邊使出治愈術來治愈,一邊吸收着儲物戒指中那座靈山上的靈氣,存于丹田氣海裏。
郝帥帥率領兩萬大軍打掃戰場,直接把敵軍陣亡的屍體,全部堆積到一塊,就在這個山坳裏待會燒毀。
陶昊平走到了小平原上,發現此處正是一塊風水寶地。
于是叫過來兩個冥将,帶領兩萬大軍直接在小平原上,很快就挖出了七萬個的墳坑,并找來七萬塊木闆,要立碑讓後世銘記。
葉淩天叫着兩個冥将帶領四萬大軍,兩人一組,走在戰場上擡起陣亡的兵将,擡運到小平原上的七萬個墳坑旁,然後埋葬于此。
三位上将軍和陸冬,同時忙了将近半個時辰之後。
此時全軍上下,站立在小平原中間的冥道上,對着冥道上兩邊的七萬座墳墓,舉行軍中最尊貴的軍禮。
不遠處,二路先鋒隊的四位上将軍,率領五十萬大軍行軍趕來,眼中見此一幕,上至将軍,下至冥将,不約而同的走下馬,同時默哀悼念了起來。
七分鍾後,二路先鋒隊原地等待。
“一路先鋒隊怎麽陣亡了那麽多兵将?”
丁妍芳頓時心痛了,這些兵将可都是她和錢仁劍訓練出來的,淚花打濕了兩個眼眶,差點就哭出聲了。
“看來是在此遭遇了敵軍的埋伏。”
錢仁劍面無表情的細聲細語,擡頭看向山坳那裏,濃煙滾滾中夾雜着一陣燒屍的氣味,燒的一定都是敵軍的屍體了。
“丁香姐,你别傷心難過了。”安菁菁安慰道,兩軍交戰死傷在所難免。
“這北域的敵軍,真的有那麽厲害嗎?”甯靈婷疑色道,不太敢相信這是事實。
“并不是敵軍厲害,而是我軍在山坳裏列陣不開,所以才陣亡了這麽多兵将。”
錢仁劍一看前方不遠的那個山坳就知道了。
但想來此戰敵軍無疑是損失慘重。
僅憑燒屍的一陣陣濃煙就看出來了,隔了近千米遠,一具具屍體燒毀的氣味,錢仁劍騎馬在此都能吸聞到一些,刺鼻難聞。
“要不還是我們二路先鋒隊行軍在前吧,一路先鋒隊的五十萬大軍,出征北域,這幾仗打下來,越打越少了。”
安菁菁提意出來,一路先鋒隊裏可都是軍中的老兵老将,忠心耿耿,不能在北域全打光了。
“你認爲他們會同意嗎?”甯靈婷覺得不會同意,一路先鋒隊的三位上将軍和陸冬都好面子。
“罷了,此事不要再提了。”
錢仁劍眨了眨眼,掩飾住了眼中的淚花,與丁妍芳一樣,看着那麽多熟悉的兵将死在眼前,當然也很心痛了。
“接下來,一路先鋒隊肯定要爲陣亡的兵将們報仇。我們二路先鋒隊不要阻攔,行軍跟在尾後就行了,若是遇見敵軍多倍于一路先鋒隊,我們再率軍相助。”
“我們從西域帶過來的兵将們,熟悉的面孔已經所剩無幾了,真想早點攻占了北域,早點一統冥界。”丁妍芳哭泣道,這樣傷亡就不會再有了。
從人間走下來冥界西域,招兵買馬開始,就一直跟随着征戰四方,出力一統冥界。
可還沒有一統冥界,便倒下了這麽多兵将。
丁妍芳手上握緊了血靈劍,看向嶝木城的方向,實難不心痛,而且還是軍中的教官,恨不得現在就去屠滅了嶝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