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當然是吃不成的,這麽多的傷員,這麽多的事情需要處理,自然是不可能在這個時間點去吃火鍋。
烏央烏央來了十幾輛救護車,那些醫護人員把李衛道搬上救護車,連帶着姜芸也塞了進去。之後又去接了王應一行人,全部一股腦的送去了江市第三人民醫院。還有幾輛車留下來收殓那些戰死的修士的屍體。
至于爲什麽要去江市第三人民醫院,這是李衛道要求的。
一方面是因爲這所醫院是江市最好的醫院之一,醫療條件極好,另一個原因自然是閻六張碩兩人也都在這個醫院裏,既然總是要治療的,在一起還能有個伴。
不得不說此次事件的傷亡很大。
特策組一方,閻六重傷瀕死,一直做手術到早上八點才推出手術室,送進ICU。張碩傷勢稍輕,早早地就脫離了危險期,送進了特需病房,還讓尹飛白和姜芸帶着趙小雅去支援王應等人,但是距離完全康複還有着很大的距離,須得靜養一段時間。
李衛道的問題是兩度取出眉心碎片,對他的心神造成了一定的損傷;數度耗盡靈力,加上天香丹的作用,對經脈産生了一些傷害:再加上最後的時候被暴怒的蒼宿傷到,種種因素加在一起導緻他的傷勢也不輕。
王應,先後兩次使用了神打之術,對他的身體産生了很大的壓力,最後一次與蒼宿戰鬥,他幾乎透支了身體所有的靈力,還在最後關頭射出一道雷光,爲當時衆修士争取了相當重要的時間,他自己也兩次被蒼宿用詛咒之術傷到了心髒。他的傷勢很重,很重。身體上的傷勢還能彌補,但是此後不出意外,修行之路斷絕。
尹飛白,先是和張碩閻六一起對抗蒼宿,那個時候就因爲擊破結界失敗,遭到了冷幽的反噬,還被蒼宿一鞭抽中腹部,受了不輕的傷勢;之後又跟着姜芸、趙小雅兩人前去支援,用身體給李衛道争取了一些時間,傷勢更加沉重。
馬博心,手臂,側腹被崔浩劃了幾道大口子,再加上被崔浩的鎖鏈抓住甩了又甩,身上的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和他一起來的常明亮、羅天華也是受傷頗重,幾乎失去了行動能力。
其他幾人,王榮、尤安、陶凱樂、張文遠、苗卯也是受到了不成程度的傷害,連實力最弱,一直在邊緣OB的張文遠都斷了幾根骨頭。
特策組的情況還算不錯,雖然各有傷勢,但是總的來說沒有人因此而死亡,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相比之下,散修那邊就要慘烈得多。前來支援的散修有十六人,到現在還活着的隻有八人,堪堪一半,也無怪乎他們看見李衛道逃走時的失望與憤怒。
至于普通人裏面傷亡就更加重了。
江北區由于結界的原因,從昨晚十點開始陷入到了一種封閉的狀态,信号消失,通訊失靈,一直到晚上十二點張碩等人摧毀結界。兩個小時的時間,江北區發生了數百起車禍,一些重要的設施也由于沒有信号,造成了極大的損失,甚至還有人員傷亡,比如醫院等等,再加上那一段時間的混亂,很多人趁火打劫。雖然警方很快就采取了行動,但是畢竟有個時間差。就這麽短短的時間就造成了極大的人員傷亡和财物損失。
蒼宿雖然已經死了,但是他造成的影響會持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收尾的工作才剛剛開始。
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十二月二十五号,聖誕節的早上,距離戰鬥過去已經過去了四個多小時。
李衛道正靠在病床上玩着手機,他身邊的是張文遠。他在之前的戰鬥中斷了條腿,加上肋骨骨折,現在腿上已經打上石膏,吊了起來,胸上也用了固定帶固定了起來。
這裏是江市第三人民醫院的特需病房,各種設備設施齊全,專門爲一些有着特殊需求的病人準備的,現在就被他們分部征用了。
由于傷員衆多,原本一人一間的特需病房都加了床,變成兩人一間,甚至三人一間,這才堪堪滿足了這麽多人的需求,而李衛道就和張文遠分配到了一間病房。
房門打開,姜芸穿着病号服走了進來。
姜芸由于高燒,同樣得到了一個病房,和她一個病房的是崔浩的老婆趙小雅,她在最後的時候也受到了蒼宿的攻擊,甚至蒼宿的部分鬼氣侵染她的身體,以防萬一,也給她安排了住院,等到檢查沒有問題了在讓她離開。
“老闆,閻六手術已經結束了。”
姜芸之前發了高燒,兩度挂上吊瓶都被她自己給拔了,這一次她終于成功地打完了幾個吊瓶,高燒也退了,現在看上去氣色還不錯。
“結束了嗎?”李衛道放下手機,擡頭确認了一句。
“嗯。”
參加戰鬥之人,受傷最重的應該就是閻六了,其次就是馬博心、王應、尹飛白、張碩以及一個名叫莊新思的散修,這幾人傷勢尤其的重。隻是他們早早地就從手術台上下來了,反倒是昨晚十二點送到醫院的閻六才剛剛做完手術。
“走吧,我們去看看閻六。”
聽到這話,張文遠也想起身。李衛道趕緊按住他,“你自己本身就是個病号,腿還折了,行動不便,跟過來幹哈啊。老老實實躺着,有什麽情況我回來會告訴你的。”他這才作罷。
閻六手術結束之後就被送去了重症監護室,簡稱ICU。李衛道和姜芸到達的時候,已經有幾個人在這裏了,王榮、尤安、陶凱樂。
看見這幾個人,姜芸理也不理他們,直接走到留給親屬看望的玻璃旁邊,尤安等人卻是面露尴尬之色。
李衛道有些奇怪,據他所知,姜芸和他們幾個的關系相當不錯的,怎麽現在跟個仇人一樣。
他也沒有多問,隻是走了過去,陶凱樂趕緊讓了個地出來。
李衛道透過玻璃,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閻六。他還未蘇醒,身上連接了各種儀器,嘴上帶着呼吸機,胸上貼了貼片,連接着心電儀,旁邊還有專門的護士看護。
“他怎麽樣了?”李衛道問道。
“醫生說他還沒有脫離危險期,如果今晚之前能醒的話,就沒什麽問題;醒不了的話,可能就有危險了。”尤安說道。
尤安在之前的戰鬥中身上被受到蒼宿控制的陶凱樂刺傷了,之後又被蒼宿打飛了出去,受了不輕的傷勢。此刻他也穿着病号服,透過衣服間隙還能看到他裏面纏上的繃帶。當然王榮和陶凱樂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李衛道心底一沉,醒不了的話就會怎麽樣?自然是再也醒不過來,成爲植物人,甚至直接死去。他忽然想到了李茉。
“希望他能快點醒過來吧。”李衛道透過玻璃看着閻六。
探視時間到了,ICU的醫生開始趕人了,他們一行人一起離開。
“李衛道,之前謝謝你了,要不是引走了蒼宿,恐怕我們都會死在那裏。”
“小事而已,都是隊友,不用這麽客氣。”
“哼。你把人家當隊友,人家未必把你當成隊友。”姜芸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
尤安等人更尴尬了,隻好落荒而逃。
李衛道有些詫異地看着姜芸,“你這是咋了,才幾個小時不見,嘴巴一下子這麽毒。”
“哼,你是不知道,當時你幫他們把蒼宿引走了,那些散修诋毀你臨陣脫逃。他們倒好,明明和你是隊友,卻一點都不信任你,一點好話都不幫你說,甚至他們都認爲你真的跑了。”一想到這裏,姜芸還有些生氣,幸虧執行部來的及時,把李衛道救了下來,要不然他真的會死在蒼宿手裏。
“這有什麽好生氣的,人之常情嘛。”李衛道伸手摸了摸姜芸的腦袋。“走吧,趁着身體不錯,我們去看看王應他們。”
王應的病房和李衛道的相隔不遠,準确的說特需病房本來就在一層,他們之前是爲了看閻六才特意去的ICU。
王應和尹飛白在一個病房,此時裏面的人有點多,除了他倆之外還有那個執行部的孔泰及他的兩個部下和幾名散修。
“人挺多的啊。”李衛道進來,打了聲招呼。
病房内的氣氛有些凝重,孔泰一行人站在旁邊,這群散修站在王應面前和他對峙,他們是過來發難的。
他們一行人十六人過來幫忙,卻戰死了八人,這可是江市散修中的高端戰力,每個人背後都有着勢力的支持,要麽像老錢那樣背靠大樹,要麽像趙老先生那樣有着家族,一下死了這麽多人,自然需要有個說法。
孔泰等人并未插手其中,這是地方特策組自己内部的管理問題,他們棣屬執行部,不方便插手其中,但若是他們求援,孔泰也不介意送個順水人情。
弄清楚緣由,李衛道笑眯眯地說道:“幹嘛呢?這戰鬥才剛剛結束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收取報酬了嗎?做兼職都得等到下班呢,你們也太心急了吧。”
“李衛道,我們在和王應隊長說話,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一名散修語氣不善地說道。
姜芸認出來了,這個人就是之前诋毀李衛道的人之一。
“我是江市特策組分部的指導者,在天缺府的序列裏,我和王應是平級,若是平時也就算了,不過現在王應重傷,我就是江市分部職位最高的人,我說的話同樣算數。”
“王隊長,你怎麽說?”那修士看向王應。
王應臉色蒼白,氣息飄忽不定。之前他靈力透支的厲害,再加上蒼宿的詛咒,靈力至今還未恢複。他輕咳了一聲,說道:“李衛道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諸位不如出來說話,免得打擾病人休養。”李衛道微笑着建議道。
那幾名散修跟着李衛道離開病房,留下孔泰三人在病房。
“說吧,你們是個什麽想法?”等到李衛道和他們走到僻靜無人處,他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李指導,這次的戰鬥,我們散修這一方可是傷亡慘重啊。前來支援的十六個人死了八個,其他人也是人人帶傷。”
“所以呢?”李衛道冷淡地說道。
那修士臉色微變,這李衛道看上去不好說話啊。
“你們之前給出的報酬是不是應該再加一點。”
“呵,我隻聽過幹活之前要求加錢的,可沒聽過活幹完了之後要求漲工資的。”李衛道冷冷地看着那散修。
那散修一時語塞。
“可是你們特策組一人未死,我們散修這一邊死了八個人,這是事實。”
“王應召集你們的時候就應該把事情的危險程度跟你們說過了,面對這種強橫的鬼物,誰都沒有把握能在戰鬥之中幸存。對于你們那一邊死了八個人,我表示很遺憾,也很願意在原有約定的報酬上面添加一些金錢上的撫恤,但是也僅此而已。選擇是你們自己做的,路也是你們自己選的,怨不得别人。”
一番話下去,那幾個散修頓時灰溜溜地跑了。
“咳咳。”
“老錢,你來了。”
那群人剛剛消失,一邊的房間裏就走出一個人,正是江市散修扛把子老錢。之前的戰鬥中,多虧了老錢的紅線秘術,困住了崔浩幾息時間,才讓李衛道能夠順利地把明心啓智印印在崔浩的額頭,破除蒼宿的控制,爲後面争取了不少時間,他可謂功不可沒啊。
“老錢,你這扛把子不行啊。什麽人都能騎在你頭上拉屎撒尿。”
老錢又咳漱了幾聲:“沒辦法,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我在底層修士之中還有點影響力,在高端戰力裏面就一般般了。龐飛實力并不比我遜色多少,不聽我的命令也是正常。隻是沒想到他們這麽貪婪,連那些戰死者的好處都想侵吞。”龐飛就是剛剛領頭的那個修士。
姜芸聽得有些莫名其妙。
似乎是察覺到了姜芸的疑惑,李衛道解釋道:“你真當他們有這麽好心,過來幫戰死的散修争取利益。說到底還不是财帛動人心,他們想着多弄點好處,甚至那些死者的獎勵都會被侵吞一部分。”
“這麽過分嗎?”
“你真以爲修煉界這麽好混的,這個地方弱肉強食,遵循着叢林法則,時不時地會搞出一些大事。要不然天缺府爲什麽要讓地方特策組節制當地散修,就是這個道理。如果沒有人管理,散修裏面的狀況還會更糟糕。”
“現在也差不多了。這一下就死了這麽多修爲高深的修士,江市的修煉界可能會迎來一些動蕩。”老錢有些唏噓地說道。
“對了老錢,你穿成這樣是準備出院了嗎?”
老錢已經脫下病服,穿上了一套嶄新的便裝。
“我主要是靈力虧空地厲害,其他還好。林老闆已經派了車子來接我去他手下的療養院裏治療。”
“啧啧,看見沒有,抱到個大腿就是好啊,連養傷都有專門的療養院。”
“李先生說笑了。如果李先生願意,林老闆想必很願意接納李先生的。”
“呵呵,我就算了吧。就現在劃劃水挺好的。”
“接下來的收尾工作就拜托你們執行部了,散修這邊我也會盡力斡旋。”
“多謝了,老錢。”
老錢朝着李衛道抱拳,然後離開。
接下來,李衛道帶着姜芸四處串病房。
他們去看了趙老先生,此前戰鬥之時,多虧了趙老先生的天香丹,幫李衛道恢複了靈力,讓他有靈力使用明心啓智印。在他引走蒼宿之後,也是趙老先生取出了一些療傷丹藥分給了衆人,要不然衆人的傷勢會更加糟糕。
趙老先生的兒子徒弟已經來醫院照顧他了,之前見過的孫女趙婷正忙前忙後地幫趙老先生洗漱,喂粥。
趙老先生的狀态看上去不錯,稍微閑聊了幾句,李衛道就離開了。
他們又去了馬博心的病房,他和他的兩個隊友三人全都擠在一間病房裏,看見李衛道到來,馬博心打了聲招呼。
他現在的樣子可真是凄慘,渾身上下裹的跟個木乃伊一樣,其他兩個也沒好到哪裏去。
“馬隊長身體怎麽樣了?”
“哈哈,都是些皮外傷。”
可能是經過了生死之戰,相互之間熟悉了,他的兩個隊友也沒有那麽沉默了,拆台道:“還皮外傷呢?肋骨斷了五根,右臂上下臂全骨折了,體内出血嚴重,整個身體就像個破布袋一樣。”
“這次的事情多虧了馬隊長和兩名同伴的幫助,要不然江市就真的要毀于一旦了。”李衛道恭敬地站好,朝着他鞠了一躬。姜芸也學着李衛道的樣子朝着馬博心和他的兩個隊員鞠了一躬。
“李指導,言重了。你我兩家本是鄰居,出手幫忙本來就是應該的。”
接下來,他和姜芸分别看望了早早就入院的張碩,還有病恹恹的苗卯。
苗卯的鬼物損失慘重,之前的鬼物幾乎全部死光了,就剩下上次收服的鬼物J20201145823,即便是它也是受損嚴重,實力大降。他心疼得不得了,作爲鬼修,他一身實力大半都在鬼物上面,這樣搞一次,他就實力就飛了一大半。不過還好,他的身體受傷不很嚴重,更多的是自己駕馭的鬼物死亡連帶産生的沖擊對他的靈識造成了一定的創傷,需要慢慢靜養。
就在他倆轉完了,準備返回各自的病房的時候,一個護士找了上來。
“你們是那個病人閻六的家屬嗎?”
“我們是。”
“這是他的手機,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有電話響起,已經響了七八次了,我們擔心可能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既然你們是他的家屬,那這個手機就交給你們了。”
說話間,那護士把手機遞了過來。恰好這時,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護士露出“看吧,就這樣的表情。”
像護士道過謝,李衛道接過手機,手機上面顯示的來電聯系人是顧曼曼。
難道是?姜芸想起了閻六正在處的那個對象。
“喂,你好。”李衛道已經接通了電話。
“你是閻六的女朋友?”李衛道有些震驚,他可從來都沒有聽閻六提起過他戀愛了。
“他受了重傷,現在正在醫院治療。”
李衛道斟酌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告訴手機對面的那個女孩閻六受傷的消息。
很快,大半個小時過後,一個有點嬰兒肥的女孩子來到了醫院。
“你就是顧曼曼嗎?”李衛道問道。
“是,我就是顧曼曼。閻六怎麽樣了?他怎麽受傷的?傷的重不重?”這個女孩話語像連珠炮一樣吐了出來。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我們是閻六的同事,現在閻六在ICU裏躺着,還沒有脫離危險期。”
接着李衛道帶着顧曼曼去了ICU看望閻六。
ICU探視時間已經過了,李衛道說破了嘴皮子最後還找了他們科室主任作保才讓他們得以再次進入探視間。
看着躺在病床上,渾身被繃帶纏滿的閻六,顧曼曼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怎麽會這樣啊?昨天我們還一起商量今天的行程安排,怎麽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你不用太過擔心,閻六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好過來的。”李衛道安慰道,同時對着姜芸使了一個眼色。
姜芸走過來拍了拍顧曼曼地背部說道:“你就是顧曼曼對吧,我聽閻六說起過你。實際上他還特意問過我女孩子喜歡什麽東西,就是爲了在聖誕節給你一個驚喜。你們原本計劃去動物收容所這個建議也是我給閻六提出來的。”
不說這還好,一說到這,顧曼曼的眼淚嘩啦啦的留下來。
沒轍,兩人隻好把她扶出去。
顧曼曼的到來也吸引了特策組其他幾頭牲口的注意力,還有行動能力的人都圍了過來。江市分部不算李衛道,一共有九人,都是光棍。本來以爲這種群體光棍的日子還會持續一段時間,居然有一個人提前告别了單身,還是外表條件最差的閻六,這讓這群牲口們一陣鬼哭狼嚎。
看着顧曼曼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王榮直接說道:“放心吧,閻六身強體壯,一定能夠安然度過這次難關的。”
事實上,他們一衆人等對于閻六能夠醒來并沒有半點懷疑,那些醫生的判斷是基于普通的身體給予的推斷,然而實際上,修士的身體和精神都要遠超普通人,對普通人來說會死的傷勢放在修士身上可能就隻是個重傷。要不然,就蒼宿那麽個打法,他們這群人早就該死上好幾次了。更何況還有個執行部的姑娘在呢,李衛道從那個女孩施展的法術認出她出身于聖心宗,聖心宗對于治療輔助之類的法術應該是登峰造極的,實在不行可以請她出手幫忙,同在天缺府服役,他們自然不會拒絕。
“謝謝。”顧曼曼小聲應了一句。
“對了小姐姐,你還有沒有什麽單身的閨蜜啊,單身的女性朋友,單身的女同學之類的。”
之前顧曼曼自我介紹的時候已經說過了她還在讀研究生。
“沒,沒有。”這話問得顧曼曼有些發愣 ,閻六這些同事都是什麽鬼,他生死不知,這群人居然還想着找女朋友。
“去去去,過分了啊。”李衛道趕走了那幾個插科打诨的人,對顧曼曼說道:“你看,我們幾個人都不怎麽擔心,這就說明閻六真的能夠康複,也請你放寬心。要不然等他醒過來看見自己女朋友憔悴的模樣,他該有多心疼啊。是吧。”
經李衛道這麽一勸,顧曼曼果然放心了不少。
李衛道就讓姜芸帶着顧曼曼去她們病房休息一下,順便等待着閻六蘇醒。按照李衛道的估計,閻六應該很快就會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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