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語扼刀兵


第616章 語扼刀兵

兵臨城下,悍勇無比,錢爽和宋恒兵分兩路,欲一舉收回孫氏山莊失陷的最後兩府。

原先,誰都以爲金軍後方都是些老弱病殘、面對着抗金聯盟的精兵良将隻可能按甲束手,然而,令誰都意想不到的情景就在眼前——何以東府和北府,陣前都是甲胄漫天、旌旗蔽日?

守将何人?不是金南控弦莊,也并非苦戰了一個月之久的抗金聯盟……是洪瀚抒、顔猛,以及最近歸屬于他們的孫寄嘯!

這到底是個怎樣荒誕的結局!?錢爽最氣不過,破口大罵洪瀚抒,害得整個抗金聯盟損兵折将,他到在旁邊撿了個便宜。可是,這一切,又豈止坐收漁利這麽簡單!

從十月下旬得知軍情,到臘月中旬結束戰亂,林阡用了比川北之戰還要短的時間,幫黑暧昧道會驅逐盡了外虜,完完整整地把廣安交還到了他們手上,然則令人心碎的是,黑暧昧道會的這一撥人馬卻并不領情,還硬說林阡是别有用心,所以甯願和歸屬他的鄭奕、陳旭決裂!

二當家郭昶的死,更使得這種分裂雪上加霜——偏偏死去的就是郭昶,是這個最凝聚軍心的人物。如果他還在的話……

這些天來,金南和控弦莊的兵馬屢戰屢敗完全退出去了,川東的局面卻仍然令人憂慮,不僅黑暧昧道會還活着的四位當家一分爲二要争總壇,孫寄嘯和孫思雨姐弟二人更加反目成仇,名爲要奪孫家的産業,實則根本也是爲了孫氏山莊的地盤。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果不其然。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那個不服林阡、要和林阡比功業的洪瀚抒。

是日,顔猛孫寄嘯又到總壇挑釁,鄭奕既傷悲又憤懑,哪裏想要和昔日的兄弟手足相殘,苦口婆心地說給顔猛孫寄嘯聽,說盟王爲了幫黑暧昧道會奪回廣安,不惜铤而走險一次又一次,麾下兵将皆有折損,連他自己都是身負重傷:“這段時間裏,對抗金軍的哪一戰不是抗金聯盟硬拼的,做人豈能恩将仇報過河拆橋?!”

顔猛孫寄嘯卻一概不聽,隻說鄭奕陳旭愚忠,并指二人不顧兄弟情義,連郭昶的仇都不肯報……

吟兒當下來到陣前,對這些冥頑者放話:“顔猛,孫寄嘯,既然你們聽不進去,那就把洪瀚抒給我找來!”

“就憑你,也能與我主交鋒?”顔猛冷笑一聲,已然稱洪瀚抒爲主。

“我不是叫他來交鋒,我是請他來喝茶!”吟兒厲聲回答,說這話的原因是正巧看見總壇案上有茶,是以一邊坐下一邊放話,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更是直接把茶壺往桌上一按一扣,力道拿捏得淩厲,氣勢之強盛更加不必多說。

顔猛頓時臉色一變,好熟悉的地點卻事過境遷——總壇上喝茶品酒談笑風生的,曾經是二當家和我們啊……

孫寄嘯深知瀚抒和吟兒的關系,是以比顔猛要洞察得多,立即掉轉了輪椅,去請洪瀚抒到此。

“算是交涉麽?”熟悉的聲音傳來,鄭奕陳旭皆是循聲看去,對方陣中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來,供那位紅衣枭雄煞氣騰騰地來,獨霸一方、威猛一世,吞吐風雲,沉狠陰鸷!

洪瀚抒,他身上具備了一切有殺傷性的特征,教每個人都情不自禁地爲之一凜,吟兒卻自斟自飲,不答這句話甚至頭也沒有擡,嘴角漾出一些得勝的笑意:洪瀚抒,他先開口,就證明他輸了。

他拿下廣安,隻是爲了要證明給世人看,證明他能夠和林阡平起平坐,而已……

“何以不敢擡頭,難道剛開始就認輸了?”洪瀚抒一上總壇,便擡起她的臉強迫她看着他,同時流露出一絲輕蔑的笑。

“洪山主,不知道天下到底會有幾個人承認你的豐功偉業。”吟兒冷笑。

洪瀚抒臉色一變,狂笑一聲:“我身後這些兵馬,全都誠心歸順于我。”

“不。隻是對林阡失望的他們,正巧找到了對林阡不服的你而已。”吟兒微笑搖頭,繼續将他否定,“就像你得到廣安,是因爲林阡的敵人,正巧都在和林阡戰鬥一樣。”

“既然你存心将我看輕,何必還交涉,直接交兵好了!”洪瀚抒臉色鐵青,刻意遏制了怒氣,保持驕傲站起身來。

“霸道之人,果然行不了王道。哼,林阡他,就不會爲了争一口氣而已,發動麾下與比自己強的勢力交兵,自讨苦吃,還自讨沒趣。”吟兒雲淡風輕地笑。

洪瀚抒心魔被觸,怒不可遏地轉過身來,想傷她卻又不忍,一腔怒火唯有聚集在一掌之内,發狂一般擊在案上:“鳳箫吟,少給我一口一個林阡,我是洪瀚抒,是未必會在他之下的那個人!雲霧山比武之際,他還是個無名小卒的時候,我洪瀚抒就已經威懾西夏!”

“既然如此,他能容得下的事,你也能容得下。”吟兒凝視着他,輕聲道,“林阡别無所求,但願停止刀兵。一分爲二的黑暧昧道會,反正裂縫是無法縫合了,不如就劃江而治,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他神色一凜,無言以對,才知道她還有這句話等在這裏。

“黑暧昧道會本是兄弟手足,沒必要爲了你和林阡自相殘殺。”吟兒站起身來,“洪山主,何必拖累别人,你若想赢林阡,直接打!堂堂正正跟他打!”語氣之中盡皆狂妄,實是在問他洪瀚抒:你能打敗賀若松麽!?

“鳳箫吟,今日你辱我之言,我字字熟記于心。終有一天,我會讓你看見,林阡如何戰敗!”臨走之前,洪瀚抒一手捏碎了瓷杯以回應她,自是告訴她,雖然此戰罷休,卻永世與林阡爲敵!

孫寄嘯、顔猛等人都随着洪瀚抒退得差不多了,“敵軍”裏一群玄色戰甲中,卻醒目留存着一個潔白的身影,不屬于戰場,隻歸附江湖。

吟兒轉過身來,知道如果洪瀚抒孫寄嘯決定與自己和林阡爲敵,這個人就絕對不會例外——宇文白。

三年前的建康,當瀚抒的“噩耗”傳遍江湖時,文白還和自己一起,爲給瀚抒報仇而齊心協力對抗過黃鶴去,哪怕和黃鶴去玉石俱焚都在所不惜。文白心地善良卻卑微感重,凡事都隻爲别人着想,爲别人而活。

兩年前的貴陽,也是這個白衣女孩,背着琵琶牽着馬兒,一步步穿越過冷寂戰地,爲了瀚抒長途跋涉,隻爲對吟兒說句,“生辰快樂”,隻那一句,就教吟兒頗感安慰,知道了瀚抒是真心實意。

一年前的隐逸山莊,依然是她,全然不顧薛煥等金國高手的虎視,在越風的腳下半跪着拾起輪回劍,隻爲消除洪瀚抒的罪孽,令薛煥都忍不住苦歎一聲“極善遭遇極惡”……

卻終于覓得真愛,嫁作他人婦。

可惜,仍舊逃不開洪瀚抒的世界,自始至終逃不開。

“文白,慶元三年雲霧山比武的時候,似是跟我說起過,瀚抒的心願是想入短刀谷,文白也是。”吟兒和文白一起,沿着川東的山間小路走,走不回回憶了,可終究那些感情還在。

“那時候,鳳姐姐也跟我說起過,林阡似是和鳳姐姐一樣,最丢棄不了的是山水、江湖。”文白苦笑一聲。

“想去的都去不了,不該來的卻都來了。”吟兒說時,略帶感傷。往事一幕幕地壓上心頭,轉眼慶元六年都是臘月了。

慶元六年。這一年,真是驚心動魄的一年。

這一年的七月,川北短刀谷發生了一場激烈非凡的内鬥,隻一戰,便讓多少少年英雄有關它的夢想,毀于一旦。

戰之發動者,林阡……

這一年,卻也是理想得以維持的一年,抗金的使命,自始至終不曾停止,每時每刻都在傳遞——

九月,散關之戰,北鬥七星七大高手,遭遇“實而虛之”一挫銳氣、“分割包圍”磨平鋒芒、“以七化七”當頭一棒、“遍地伏兵”擊其惰歸,落花流水,倉皇北顧,無顔見關中父老,所以立刻轉移陣地。可惜初至廣安,便又遭逢了一場“擇弱而攻”,從此完全淪爲陪襯,下場還是落荒而逃。

十二月,廣安之役,薛無情賀若松黃鶴去,亦敗于林阡的“擇強而攻”,随着賀若松被俘,總壇被克複,僅三天之後,更因爲最終一戰的猶豫不決而贻誤戎機,釀成孫氏山莊也被襲取的慘劇。這場贻誤,亦完全根源于林阡的“虛而實之”!

戰之終結者,林阡!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