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衛的士兵,包括趙延洵本人在内,全都穿的是鐵甲,戰鬥力自然也是最強的。
随着趙延洵一聲令下,衆人随即組成新的陣型,随着趙延洵往院子中間殺了去。
他們就像一柄錐子,直挺挺的刺進院中,在裏面化身成了絞肉機。
有趙延洵這位無敵殺神在,裏面的喪屍即便格外健壯,但跟紙糊的基本沒有區别。
這些原本互相殘殺的喪屍,當看到趙延洵闖了進來,立刻摒棄“前嫌”一緻對外。
在這小小院子裏,卻有足足二十多頭喪屍,讓趙延洵一陣殺了個精光。
“王爺,房間裏面還有動靜!”林大貴提醒道。
随即他便親自點了兩名侍衛,拿着舉着盾往房間裏探了去,而趙延洵則在原地觀察情況。
地上有一頭腹部中箭的喪屍屍體,顯然就是被他射中的那頭。
如此看來,這些擁有一定靈智的喪屍,倒也有了和狼群差不多智慧。
雖然比普通喪屍要難纏,但在智慧上和人比還有天差地别,如此倒也不必太過擔憂。
那麽問題來了,是什麽導緻這些喪屍變得有靈智?
看了一眼前面的屋子,趙延洵猜測答案就在裏面,于是他邁步往裏面走了去。
此刻房間裏面,林大貴正與喪屍拼殺,傳出了一陣陣呵斥聲音。
轉過身來,趙延洵對一衆殿前衛士道:“你們去幫外面穩住陣型!”
侍衛們立刻執行命令,而趙延洵則邁步往房間内走了去,正好此時林大貴結束戰鬥。
“王爺,怪物已經殺光了!”林大貴上前禀告。
“嗯!”
應了一聲,趙延洵的目光在房間内左右掃視,這就是一處平平無奇中堂。
房間門窗被毀壞了許多,所以這裏的采光非常好,但也将房間的淩亂展現得淋漓盡緻。
中堂左右各有一處房間,其中左側的門開着,從外面可以看到裏面的床鋪,隻不過一人非常淩亂。
而稍顯反常的是,右邊的房門是關着的。
“把門推開!”趙延洵沉聲道。
此刻隻有一道門關着,所以林大貴很清楚該開那道門,于是他直接來到了右房門外。
隻見他猛的一腳蹬出,直接将門闆踹倒在地上,以至于地面湧起了一片塵土。
誰知此刻,趙延洵一聲大吼道:“退……退出去!”
包括林大貴在内的幾名侍衛頓時愣住,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還是本能的往後退了去。
趙延洵立刻後撤兩步,把左右兩名侍衛推了出去。
而最後的林大貴,則直接被趙延洵拎了起來,然後直接扔出了房間去。
趙延洵本人也跟着退出,然後在他眼中,便看到一股黑氣從房間内湧出。
“我早該想到,這裏面會有隕石!”趙延洵語氣低沉,神情中帶有一絲懊惱。
聽到這話,林大貴也是一陣後怕,于是立馬問道:“王爺,我……是不是要死了!”
趙延洵掃了林大貴一眼,随即道:“雖被黑氣侵蝕,擔憂神武之力護體,命可以保住!”
這種極低程度的“輻射”,隻要時間不是太長,對正常人來說不會有太大影響。
聽到趙延洵的話,林大貴才放心下來,他都以爲自己要自裁了。
五米主動示警,如今看來也沒啥卵……趙延洵暗自吐槽。
吐槽歸吐槽,看着不斷湧出黑氣的中堂,趙延洵知道要想辦法把隕石處理掉。
如何處理?自然是用系統吸收,這要求隕石必須在系統示警範圍内。
換句話說,他得往靠近隕石五米。
開啓嘯系統感知,五十米範圍内的情況盡收眼底,趙延洵确定了隕石的方位。
中堂逐漸彌漫出黑氣,從這裏進去自是不行,于是趙延洵繞到了中堂右側的牆外。
雖然隔着一堵磚牆,但在距離上已小于五米,系統響起了提示音。
“叮,檢測到隕石外殼,可用于激活三階系統,是否吸收?”
“吸收!”
“叮,隕石輻射已吸收,激活進度百分之七,獎勵宿主隕鐵刀鞘一副!”
就這?獎勵刀鞘?這算個什麽玩意兒?趙延洵心中狂怒。
之前系統獎勵給他隕鐵戰刀沒有刀鞘,于是他自己命人定做了一副,哪想系統會獎勵這麽個玩意兒。
暫時沒有領取獎勵,趙延洵目光掃向中堂,蔓延出的輻射已消失無蹤。
不得不說,系統的效果還是很強悍,把所有輻射都清理得幹幹淨淨。
此刻院内戰鬥還在繼續,似乎感應到隕石已經“廢掉”,喪屍們的戰鬥力急速下滑,以至于有退卻的迹象。
“穩住陣型,這些怪物快撐不住了!”
趙延洵喊話後,提着刀便往屍群衆中沖了去,然後便在裏面開啓了新一輪“絞肉”。
他走到哪裏,那裏就會肢離破碎,将身體兩米範圍變成真空。
“雍王殿下,萬歲!”
趙延洵的身體力行,極大激勵了侍衛們鬥志,讓他們一舉擊潰了屍群。
屍群開始退卻,當侍衛們要追擊時,卻被趙延洵當場喝止。
“恢複體力,他們跑不了,後面可以慢慢剿滅!”
一衆侍衛依令而行,待在原地恢複體力,即便如此他們也維持着陣型。
時間逐漸流失,約莫過了二十分鍾,當所有人都神采奕奕之際。
站在高處的趙延洵抽出佩刀,指向前方道:“侍衛們,殺光怪物,今晚篝火,烤肉吃!”
“雍王殿下,萬歲!!”
在陳玉和帶頭呐喊下,精力充沛的侍衛們,被分做幾路殺了出去。
莊子裏的喪屍,在經曆之前的大規模屠殺後,已經隻剩區區幾百号,侍衛們剿滅餘下的喪屍根本不成問題。
收刀入鞘,看了一眼林大貴等人,趙延洵平靜道:“你們也去吧,下次出來還不定是多久!”
林大貴等人躍躍欲試,有了趙延洵的這番話,他們也都跟着沖了出去。
趙延洵踏着地上的屍體,徐徐往外面走去。
莊子内,到處都能聽到喊叫聲,在這一片嘈雜聲中,趙延洵的心卻非常甯靜。
甚至此刻他還覺很輕松,本來以爲要鏖戰多日,卻沒想到如此輕松就解決了問題。
當然了,這份輕松是相對的,畢竟剛才的厮殺很艱難,而且這次還折損了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