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我們隻是不希望你難過。”
“可是你們這樣反而讓我感到不自在。”
“是嗎?”柳清泉皺眉問道。
“對啊,其實真的沒關系,我早就已經釋懷了,管他許煥歌出不出現,和我沒有關系,我來這裏是爲了綮雲刀。”
“你若能真的這麽想,那便是最好的了。”
“真的,比珍珠還真。”林楚伊笑道。
柳清泉不由輕笑一聲,道:“那我就放心了,我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吃完後也早些休息。”
“謝謝師哥的點心。”
當房門關上的那一霎那,林楚伊輕歎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糖酥,吃了一口後,又放下了,眼睛盯着手中的糖酥忽然出了神。
我從來不是一個逼迫自己的人。
逼着自己忘記,逼着自己不再想起。
我做不到。
林楚伊擡起眼眸,看向窗外。
因爲,從未忘記,何來想起。
許煥歌……
你到底在哪……
第二天一早,烨木堇便被一陣陣行李搬運的聲音吵醒。
烨木堇打開窗戶,發現已豔陽高照,看來是自己起晚了。
“啪啦啪啦——”
“大家小心一些,往這兒搬。”
烨木堇離開了屋子,朝着聲音的方向走去,遠遠便看見一群女子美豔的女子走了過來,他們各個穿得極其華麗,用面紗遮住了臉頰,但從她的眼睛可以看出,她生得極美。
“唉,小兄弟,你們在給誰搬行李呢?”烨木堇攔住一個侍衛問道。
“這些行李都是仙靈派的,她們剛剛才到王府。”
仙靈派在雅溪地域自成一派,該教派自創始人美瑞聖姑起,隻收女子教徒,因與雅溪皇族交好,所以在雅溪境内地位崇高,雅溪域主甚至将其公主從小放在該教派進行培養。
“哦,原來她們便是仙靈派的聖女啊!沒想到她們也來了。”烨木堇眼神一直跟随着前方幾位聖女。
看來這仙靈派也是爲了綮雲刀而來。
不過沒想到裏面的女子各個都生得如此美麗,但就是……
烨木堇低頭看了看侍衛們滿頭大汗扛下的一箱箱物件,可真是重啊!
果然女子出門就是繁瑣。
烨木堇剛想轉身,耳朵不知被誰揪了起來。
“唉,痛痛痛!”烨木堇捂着耳朵轉身一看,果然是茱淼淼。
“聖女們都走遠了,你還不去追?”茱淼淼笑眯眯道。
“冤枉啊!我就是好奇問了幾句。”烨木堇捂着耳朵解釋道。
“我看你眼睛都直了,她們生得如此美,是挺好奇的啊!”茱淼淼一記白眼飛過。
“不不不,不是問這個,我問的是行李,行李,真的,淼淼你要相信我!”烨木堇頓時急得一頭汗,一把叫住了剛剛的那個侍衛。
剛剛搬行李的侍衛笑着跑來解釋道:“姑娘,公子真的就問了這些。”
“淼淼,你别生氣了。”
“哼,誰生氣了。”
烨木堇笑着拉着茱淼淼的手,輕聲在其耳邊道:“以後我隻看你,可以嗎?”
茱淼淼一時臉紅,将烨木堇往旁邊推了推,害羞道:“有人呢。”
但茱淼淼的手卻并未甩開他的掌控。
烨木堇立即眯起眼睛在一旁咯咯直笑。
一旁的侍衛看着二人在這裏你侬我侬的,實在看不過眼,剛想離去,卻被烨木堇叫住了。
“等等,小兄弟。”
“公子還有何事?”
“我想問問,今天所有邀請的幫派都到了嗎?”
“大部分都到了。”
“那玄谟派的人也到了?”烨木堇一時驚喜。
“沒有,他們還未到達。”
“還沒到?”烨木堇微微皺眉。
“是啊,大概還要再等等了,但今日肯定會到達的。”
“你怎麽這麽确定他們一定會來?”烨木堇疑惑道。
“當然。”侍衛點了點頭,“各位有所不知,這玄谟派剛剛易主,變數可大了。前任掌門半月前回信說玄谟派将不參與此次比武,哪知剛換了掌門後立馬改了決定,特地給我們王爺傳貼說定會準時參加,看這陣勢,剛上任的掌門應該不會食言,但到現在未到達,可能被什麽事給耽誤了吧,畢竟剛上任不久,派中事務繁多實屬正常。”
烨木堇和茱淼淼相視一眼。
“各位也不用着急,今晚晚宴就能看到他們了。”
“看來還是要等到晚上了。”烨木堇托着下巴喃喃道。
“你似乎對玄谟派教主很好奇啊!”茱淼淼問道。
“嗯,你不好奇?”
“嗯,我也想看看玄谟派掌門長什麽樣子,是不是和說書人說的一樣玉樹臨風。”茱淼淼興奮道。
“玉樹臨風?你想什麽呢,書上說的都是假的,這你也信?搞不好啊,就是一個面目可憎的小老頭。”烨木堇揚了揚眉毛道。
“小老頭?不會吧?”茱淼淼疑惑道。
“我說真的,到時候你離遠點,可别吓着你。”
“哼。”茱淼淼輕哼一聲,轉身走了。
“唉,淼淼,去哪兒,等等我。”
夜幕降臨,長白師父一行受邀參加晚宴,大家跟着侍衛來到了一間露天的大型場地,還未到場便是人聲鼎沸,中間搭建了一個舞台,一群美豔女子在中間載歌載舞,各門各派之間分隔一邊,很是熱鬧。
坐在最中間的便是侯王爺,看似年近四十,身着深紫色螺紋錦繡長衫,烏發束起,頭戴白玉發髻,一雙劍眉英氣十足,五官立體深邃,一雙深棕色的瞳孔帶着笑意注視着在場的各門各派的賓客,并端起手中的酒水,笑着迎接每一位新到的賓客。
“清閣派長白掌門到場!”
“清閣派長白迢和領一衆弟子拜見侯王爺!”長白師父帶着大家與侯王爺恭敬道。
“長白掌門不必客氣。”侯王爺眯着眼睛朝着長白師父後方打量着,當看到茱淼淼時,他的眼神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透露着抑制不住的喜悅,當他的眼神劃過林楚伊時,更是挪不開眼睛了。
“長白掌門身後的兩位女子是?”侯王爺吞了一口口水睜大眼睛問道。
“都是我的徒弟。”長白師父敷衍道。
“噢……”侯王爺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眼睛盯着林楚伊看個不停,似乎從未見過有着如此異域風情容貌的美顔女子。
林楚伊擡眼便看見侯王爺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盯着自己,渾身感到不适。
“侯王爺!”柳清泉在旁皺眉叫了一聲。
“嗯?哦哦,來人啊,賜座!”
長白師父一行被安排在左邊入座,林楚伊走到哪兒,便感到一雙熾熱的眼光盯着自己。
“呵,沒想到這侯王爺居然是個下流胚子。”烨木堇冷哼道。
“你小聲些,不怕被人聽見嗎?”茱淼淼擔憂道。
“怕什麽,淼淼你坐我這邊,我幫你擋着。”烨木堇一把拉住了茱淼淼,正好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侯王爺的視線。
“之前便聽說侯王爺好色成性,果不其然。師妹,你坐我這邊。”柳清泉也用自己的身體将林楚伊的身體擋住。
“謝謝師哥。”
大家剛坐下,烨木堇便看見虞西彥誠正巧被安排在斜對面,看到大家後,他微微一笑,舉起手中酒杯與大家恭敬了一番。
“仙靈派藍瑤掌門到!”一個侍衛大叫道。
“對了,還有她們!”烨木堇突然将仙靈派那一衆美顔的聖女給忘了,她們若是出現,應該可以很好地轉移侯王爺的注意力了。
遠方忽然傳來一股淡淡的花香,一衆白色長裙,帶着面紗的美顔女子從遠方緩緩走來。與白日不同的是,她們面上此刻已換成一片薄薄的面紗,肉眼可隐隐約約看見其精緻的五官,烏發如泉水般飄逸,美目流盼,膚若凝脂,四肢纖長,猶如仙女下凡,美不勝收。
侯王爺一時間眼神呆滞了。
“仙靈派藍瑤領一衆弟子拜見侯王爺!”站在中間的年紀稍長的美顔女子叫道,她雖上了年紀,但風韻猶存。
侯王爺像是沒聽見,還是色眯眯地看着下方一衆聖女,一旁的小厮在旁呼喚了三聲才将其喚醒。
“咳咳——賜,賜座!”
幾位聖女走了下去,侯王爺的眼神一路跟随着她們,待她們坐下後依然挪不開眼神,嘴角不自覺上揚,露出一種猥瑣的神情。
“唉,真沒想到這侯王爺如此好色。”烨木堇不禁搖了搖頭。
對了,看看玄谟派的人可到場了。
烨木堇揚起了脖子,不停地扭動着身子朝四周觀看。
“别找了,玄谟派的人還未來。”柳清泉突破回道。
“你怎麽知道?”
“我剛來的時候已經問過侍衛了。”
烨木堇揚了揚眉毛,沒想到柳清泉也挺關注的。
“看到對面空着的位置了嗎?那應該就是爲他們準備的。”沒想到玄谟派的人正巧被安排在大家對面。
柳清泉語音剛落,便聽見遠處一個侍衛喊了一聲:“玄谟派許掌門到!”
大家的目光齊刷刷地朝着後方看去。
隻見一個身體修長,臉上帶着半截面具的年輕男子朝這裏走了過來,其身後跟着三個年紀稍大的男子,幾個人風塵仆仆的樣子,似乎是剛剛才到侯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