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姆優哉遊哉地躺坐在駕駛位上。
雖然天氣炎熱,但是在這裏生活了三十多年的他早已習慣了。
身邊的副駕上坐着他的一個跟班,名字叫塞利提。
雖然兩人都是跟着迪埃拉混的,但塞利提對于迪埃拉卻沒有多少歸屬感,由于經常受到巴姆的照顧,便經常跟在巴姆的屁股後面了,所以不如說是跟着巴姆賣命的。
兩人自從一同被肖容易注射了尤裏芯片之後,雖然不清楚自己爲什麽那麽崇拜那個華國的小夥子,但是發自心底的執念讓他們無從抗拒。
無論肖容易想要完成什麽目标,或者直接對他們下達了什麽任務,他們都會盡全力去完成,即使放棄生命。
現在肖容易分配下任務,開始執行對迪埃拉的伏擊計劃,他們這班迪埃拉手下的老人,便能派上大用場了。
隻有他們這樣的熟面孔,守在從小鎮回歸駐地必經的路口哨卡,才不會引起迪埃拉的警覺,接下來的計劃也才具備繼續進行的條件。
不然,計劃就隻能從伏擊轉爲強攻,到時候的損失将會直線上升,這是肖容易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肖容易安排他們以換班的名義,将原本守護哨卡的5人騙回了駐地,換上了一個注射了尤裏芯片的人帶着另外4個投誠者,然後巴姆和自己的心腹,則是守候在距離哨卡不遠的叢林中,開啓了對講機,時刻關注着哨卡方向的動靜。
他們已經等待了半個多小時,到現在才看到遠遠的有一道煙塵,從小路的盡頭正在快速駛來。
巴姆馬上坐直身子,拿起了手中的對講機。
“秃鹫,呼叫老巢,有情況。”
“老巢收到,請繼續。”
肖容易本人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出,讓巴姆有些驚訝。
他還以爲此時守在對講機那頭的應該是衛一,沒想到居然是指揮官自己。
他拿起一副破舊的望遠鏡,向着煙塵駛來的方向看去。
卻發現隻是一輛破舊的小轎車,并不是等待着的車隊,他慌忙又一次拿起了對講機。
“秃鹫報告異常,情況不對,一輛隻有小汽車。”
“老巢收到,秃鹫先去确認來人是誰。”
“秃鹫收到。”
而對講機的那頭,肖容易與衛一齊齊皺起了眉頭。
這才剛剛處理掉五名哨兵沒多久,怎麽就有人突然要來這駐地。
隻是巧合嗎?
按理說這個偏僻的地方,除了迪埃拉的勢力,其他人基本不會闖進來,怎麽會突然有來曆不明的小汽車駛進來?
“把那五具屍體處理幹淨,你去吩咐下去讓大家動作快點,抓緊隐蔽。”
“是。”
衛一領命去了,肖容易拿着對講機,來回地在房間中踱着步,心内既緊張又充滿了疑問。
沒過多久,手中的對講機中再次傳來了巴姆的華國方言。
“指揮官,目标已确認,是紮哈酋長派來的。”
“秃鹫,有可能的話,詢問一下他的來意,如果不行就先放他進來,其他的我來處理。”
“是的,老巢,秃鹫明白。”
肖容易等待片刻,就聽到對講機中巴姆壓得很低的聲音。
“老巢,秃鹫清楚了,他來找迪埃拉,爲了金砂。”
“老巢收到,帶他進來。”
“明白。”
肖容易拍了拍新換上的一身破舊迷彩,将對講機帶上,背上了AK轉身出了房間。
門外兩旁,衛二和衛三握着槍,站的筆直。
他們看到肖容易從房間内出來了,便趕忙跟上腳步,走出院門,又是筆挺地站立着的衛四和衛五。
将四個護衛全部帶在了身邊,肖容易邁步便朝着駐地通往小鎮那條路口去了。
在那裏,衛一已經率領了降龍隊和伏虎隊離開多時。
降龍隊就是第二批召喚來的那13名動員兵,不久前剛剛被肖容易授予了降龍隊的名号,隻是他們已經陣亡了2人,還剩11人。
伏虎隊則是新召喚的第三批,目前還沒有投入戰鬥。
當他們五人剛剛抵達路口,就看到小路上正有一輛小汽車,後面跟着一輛皮卡,正向着駐地的方向駛來。
肖容易向大家打了個招呼,讓他們幾個也像自己一樣,用防塵面紗把臉部遮住大半,僅僅留出一雙眼睛漏在外面。
他們剛剛遮好面紗,那輛桑塔納就開到了面前。
從駕駛位走下來一個又高又壯的黑叔叔,一副恥高氣昂的樣子,完全沒有多看肖容易和他身旁的四名護衛一眼。
肖容易暗暗撇了撇嘴,向着桑塔納車裏仔細瞅了瞅,确認沒有第二個人了,當即一揮手,“拿下!”
那黑壯漢聽到肖容易的話音才轉過臉來,隻是映入他眼簾的卻是三隻黑洞洞的槍口,以及腦後襲來的一記槍托。
後腦挨了一擊,這壯漢居然隻是晃了晃,卻沒有暈倒的意思,當即就要發飙。
可是他被距離越來越近的槍口指着,加上頭頂緩緩滲出了鮮血,讓他有些頭腦發昏。
他隻能無奈地舉起了自己的雙手,空瞪着一雙大眼,不再意圖做任何的抵抗。
衛三和衛四沖上前去将他的雙手反剪在他背後,用力地扣住他的肩膀。
看着這壯漢居然如此的配合,肖容易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越過壯漢走向了後面的皮卡,在皮卡駕駛位旁邊,巴姆正一臉恭敬的站在那裏。
“巴姆,你做得很好,現在回到哨卡那裏去,再有情況随時彙報。”
“是,指揮官。”
巴姆像模像樣地對着肖容易敬了個禮,回到皮卡上,發動起來就離開了。
肖容易則是這才轉回身來,站在了黑大漢的面前。
“你能聽懂我說話,對嗎?”
黑大漢隻是看着肖容易,卻不言語。
“如果你的态度是如此的話,那麽你的存在将變得沒有任何的價值,你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帶走吧,處理幹淨些。”
肖容易強迫自己的臉孔緊繃着,努力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
對着四名護衛揮了揮手,而他則是作勢轉身就要離開。
“你是誰?”
肖容易的嘴角微動,露出了一副勝利的微笑,然後又在他轉回身之前就收斂了起來。
“搞清楚你自己的狀況,應該回答問題的是你才對。”
“我能開口說話,就已經說明了很多事。”
“我自然知道你表達的意思,但是你的态度讓我很不爽!所以,你還是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一副邪邪的笑容,突然爬上了肖容易的臉孔。
在他那還略顯稚嫩的臉上挂着這樣的笑,反而散發出一股瘋狂的意蘊。
他又一次作勢要轉身離開,而黑大漢卻明顯沒有跟他耗下去的打算。
“你别裝了,你想知道什麽事,或者想讓我做什麽事,都可以談。我隻是替紮哈酋長做事,并不是爲他賣命,真的什麽事情都可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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