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一的速度很快,還提了些飯菜回來了。
雖然不能跟那天晚上,哈裏家宴席的夥食相比,但是勝在管飽。
他帶回來的這些排骨,以及烤肉加面包,在這小鎮中也是不可多得的。
勉強算是美味佳肴了。
兩人匆匆填飽了肚子,又到院子中,将剩餘的大塊肉骨分給五條獵犬。
龍隊這時也終于在龍一的帶領下返回。
肖容易詢問了一下在自己走後發生的狀況,龍一簡單地一一回複。
戰友們的後事,其實早已收拾完畢。
隻是大家心裏氣不過,特意繞道去了旅館老闆那邊。
讓大家全都吃飽喝足,這才返回來的。
聽着龍一說到此處,還罵罵咧咧的,再看着他那又粗又長的眉毛,此時竟蠕動成了一條毛毛蟲,肖容易也是散去了不少壓抑。
臉上強自一笑。
他微微搖了搖頭,這種小事,就由得龍一折騰了。
安排龍一他們輪番負責大院的警戒之後,他則是穿過牆洞去了後面。
衛三衛四的屍身,此時已經停放在了這小院中。
兩張薄薄的裹屍布,覆蓋他們之上。
裹屍布下空無一聲,卻又彷佛在無聲地訴說着什麽。
訴說他們的忠誠。
無言之言,最爲揪心。
催促着肖容易,爲他們找出幕後黑手。
至于那條被炸塌了的院牆,也早被衛一喊來了胖哈裏。
由他另外找人,第一時間用木栅欄簡單地封堵了起來。
這處小院,現在倒成了一處無主之地。
肖容易自是不會客氣,順手将之收入囊中。
自此,在這古拉奇小鎮,屬于他肖容易的房産也算是一進一出,一大一小兩座院子。
不知不覺間,他在這院中已經駐足了良久。
越來越多的雜亂情況,突然地一環連着一環地發生,讓他有種自己不強大,就隻能任人戲弄的悲憤。
他将這股憤怒壓在心底,最後還是返回了房間裏。
輾轉踱了幾步,隻能躺回床上準備午睡。
等今夜來臨,也就是時候了。
這夥躲在暗處的黑手,也該被揪出來了。
隻是他剛剛在床上躺下來,就聽到腦海中初心号的聲音響起:
“提醒宿主,基礎型正在申請接通聯絡,是否接通。”
“接通!”
雖然因爲接連幾天都沒有休息好,他的額頭略微有些脹痛,但還是毫不猶豫,立即選擇了接通聯絡。
這種時候了,基礎型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才聯絡自己。
“尊敬的指揮官,工程師已經抽調完成,随時可以開啓建築加速程序。”
哈!
居然是自己預設的任務完成了。
“很好,基礎型,馬上開始精煉廠的建設加速。”
“開始執行加速晶能精煉廠建設,參與工程師人數爲15,上限爲20,晶能精煉廠剩餘需要建設時間47小時,此次晶能精煉廠建設加速共需要晶能4406,晶能已扣除,馬上執行建設進程加速。”
基礎型播報完畢之後,緊随在後,卻變成了初心号的播報。
“晶能精煉廠加速建設已完成,宿主目前剩餘可支配晶能304。”
“滴,晶能精煉廠已建造完成,獲得指揮官經驗10,另外,晶能冶煉效率提升百分之25,請宿主知悉。”
聽着自己的晶能又一次僅僅剩餘幾百,肖容易就是一陣無奈和肝痛。
“窮光蛋肖容易”,又一次光榮歸來!
索性,現在終于将精煉廠建造完成,以後每天的晶能産量将會越來越多。
等到再積攢些晶能,然後大規模地開始建造礦物質能冶煉廠。那之後晶能的産量,就會是幾何倍數的增長!
隻是想一想,就不由得有些小興奮呢。
在這種興奮莫名的情況下,肖容易緩緩陷入了昏睡。
在他的意識之中,一團紅芒緩緩轉動。
不時的有一絲紅線射出,不由分說,就滲透進入了肖容易的腦海深處。
而這些狀況的發生,身爲當事人的肖容易,已經陷入了昏睡,卻無從得知。
當他緩緩張開雙眼,從迷迷糊糊的睡夢中醒來的時候,竟已經是漫天昏黃的天色了。
肖容易非常驚訝,從床上快速翻身起來。
他帶着一張睡意滿滿的臉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緩緩恢複了俊秀的本色。
都這種時候了?
站在地上搖了搖腦袋,肖容易從房間内走出來。
他看着血紅的夕陽下,暗淡的餘晖灑在院子裏,五條忠誠的獵犬早已列隊坐在地上,吐着舌頭望着他。
似乎已經預感到了今晚将會有行動,獵犬們安靜地有些過分。
肖容易對着幾條獵犬揮了揮手,就向着院子外面走去。
他已經聽到了院子外,不時響起的衛一的斥責聲。
“衛一,什麽情況?”
衛一回身,見是肖容易過來了,連忙轉身跑到了他的面前。
他原本方方正正的臉上,眉毛此時擰成了疙瘩。
在他的眉宇之中,也皺出了一個深深的川字,說話間,更是将言語壓得很低很低。
“指揮官,事情又出了些意外。
我們的内線,剛剛偷偷傳遞了一個消息過來。
據說,拉卡在昨晚,我們離開他的府邸之後,已經第一時間就離開了小鎮,現在早已不知去向了。”
聽完衛一的叙述,肖容易的心裏咯噔一下。
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髒如杯盤傾覆,滿是狼藉。
怪不得一向對士兵們平和溫善的衛一,這次會發這麽大的脾氣。
他微微沉吟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苦笑着道:
“既然對方早已算計到了這麽遠,看來我們原本抓老虎的計劃,也隻能用來抓猴子了,去吧,把胖哈裏他們都喊來吧,另外拉卡院子裏剩下的,也不要漏了一人。”
“是!”
衛一轉身大聲地吩咐了幾句。
他把氣憤,全部轉到了士兵們身上。
圍在院門周圍的一大票士兵們,馬上就執行了指令。
在衛一的親自指揮下,他們跟随着各自隊長向着各個方向去了,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
最後隻剩了龍隊的十一人,繼續留在原地,忠實地執行着曾經的護衛隊工作。
在肖容易的身後,龍一仍是一臉的嚴肅。
也不知道他頭上,是一團哪裏搞到的白色布團,被歪歪扭扭地包在他的腦袋上。
将他光秃秃的腦袋包了個七七八八,渾如一個頭包。
而在龍一的身後,則是五條分散站立着的高大獵犬。
它們眼神兇悍,來回掃視着周圍的巷道。
“唉,現在情況猶如團麻,要是能有個人爲我參謀參謀就好了!”
肖容易剛剛嘀咕了兩句。
站在他身後的龍一聽得不太真切,連忙靠近上來,悄悄問道:
“指揮官您說什麽?”
肖容易微微一笑,擺了擺手,卻是沒有說話。
既然拉卡早已跑了,他也不打算動身,再去親自參與今晚的行動了。
這就像是去菜市場買排骨,結果走到菜市場門外了,才聽說今天排骨被别人買光了,隻剩了一些五花肉,還是前幾天剩下的。
這感覺是一樣一樣的。
也許是得知了拉卡逃掉的消息,胖哈裏這一次的行動非常迅速。
僅僅在衛一行動開始,十餘分鍾後,他就趕到了駐守大院的門前。
一個胖老頭,瑟瑟縮縮地站在那裏,大氣也不敢出。
安靜地站在肖容易的身前。
此時的他一臉的緊張,雖然天色已經昏暗下來,但是肖容易還是能夠将他臉上,一顆顆滾落的汗珠看的清楚。
“哈裏老爺子,我覺得我們之間,似乎沒有昨天那般親切了,你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