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這麽笨,這與那些臭蟲中的觀察者進階到頂階之後進化出的一種能力差不多,不過是透過現象看本質,很簡單的。”
肖容易靈機動了動,有些懵懂。
雖然他還有些迷糊,但是已經明白這是眼前大俠的一種能力。
不過讓他感覺奇怪的是自己近來接觸到的能力越來越多,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全都出來了,自己現在所在的地球,與曾經正常的地球就仿佛完全不在一個時空了一樣。
這讓他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或許,自己其實在得到初心号的那天,就已經不再是原本的時空裏面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苦苦追尋的媽媽,還是自己的媽媽麽?
想到這裏,肖容易愣了一下,自己這是在想些什麽鬼東西,怎麽突然就糾結起這種問題了?
該死!
搖搖頭,他将腦袋裏不靠譜的念頭抛卻出去,回應着大俠的注視道:
“雖然不太明白,但是也稍微想通了一些,大俠,能請您告訴我那些流族人的母船在哪裏嗎?”
大俠的面具下,眼神突然迸射出了一道精光,隻是短短的一瞬便消失不見。
肖容易一直在凝神等待着大俠的回複,看到他眼神的這一波變化,身體都緊繃了起來。
好在,大俠并不是要對他出手。
“不錯哦,小家夥,你還算聰明,竟然想明白了這麽多事情。”
雖然肖容易面上很平靜,他的心裏卻早已翻騰倒海。
這都是什麽事啊?
自己隻是想到既然這大俠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流族藏身地點中的經曆,便來詐一下試試,或許他也知道流族人的母船所在呢,哪曾想,大俠竟然真的知道!
呵呵,也是醉了。
肖容易心裏苦笑,大俠說自己想明白了這麽多事情,鬼知道他指的都是什麽事情,自己隻是随口一問的,腦袋裏已經成了漿糊了,哪裏想明白什麽事情了。
發覺肖容易仍然保持着平靜,不卑不亢,大俠很滿意,面具下微微颔首道:
“不錯,我确實知道那些臭蟲們的母船所在,但是你該不會以爲我随随便便就要告訴你吧?”
肖容易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樣,眼神中并沒有什麽失望之色,仍然平靜地看着大俠。
“那我先謝謝大俠了。”
“哦?你謝我什麽?”
肖容易灑然一笑,道:“謝謝大俠肯給我機會,讓我憑自己的努力獲得自己想要的答案。”
大俠先是一愣,突然也笑了起來。
“你這小家夥有意思,我還沒說什麽,你倒先推出來了交易的概念了。”
肖容易點點頭,對于這樣的誇獎絲毫不爲所動。
這大俠性格古怪,第一面見他時被他的殺勢所懾,肖容易表現的很是恭敬而拘謹,但是這次再見大俠,肖容易突然發覺在他的面前放的随意一些或許才是與他更好的交流方式。
對于肖容易來說,其實這是一次危險的嘗試,畢竟眼前的大俠是個隻需要動動手指就能将執行者化成晶瑩顆粒的存在!
幸好,結果似乎很不錯。
“大俠,不知道我能爲您做些什麽?”
大俠的面具不再顫抖,他終于停住了笑。
看着肖容易一副平等對待的态度,沒來由地對這個家夥有了些好感。
“其實吧,說是爲我做些什麽,倒不如說是爲你自己做,比如報仇。”
“報仇?”
肖容易有些疑惑,這話題雖然是接續了之前的話題沒錯,但是爲什麽自己就是聽不懂呢。
自己的仇人,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流族人了吧。
既然大俠說是自己爲自己報仇,那麽難道大俠讓自己做的事情,就是殺流族的某個人,或者,很多人?
大俠點點頭,接着道:“對,報仇!因爲流族人的緣故,害的你家破親亡,難道你不想報仇?”
似乎是被大俠一下子戳中了痛點,肖容易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要,我自然要報仇!大俠,您說吧,隻要能讓我報仇,您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肖容易一副拼出命也在所不惜的樣子,确實很是真摯。
大俠看的很是滿意,“很好,作爲交換條件,等到達成我給你的目标之後,我便會告訴你那些臭蟲的母船所在,甚至還會親自出手幫你報仇。”
“好,一言爲定!”
捏了捏鼻翼,肖容易趕緊與大俠達成了一個小小的協議,雖然隻是口頭上的。
愣了一下,大俠深深地看了肖容易一眼,卻沒計較。
“在給你第一個任務之前,你先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吧,你實在太弱了。”
“......”
好吧,既然大俠都這樣說了,看來自己即使擁有初心号之後進階了兩次,自身素質仍然很廢!
最起碼在這大俠的面前,連讓他動動手指頭的資格都沒有。
“我知道了,大俠,能告訴我怎麽聯系你嗎?”
大俠卻已經轉過了身,停了一下道:“等你符合要求了,我自會來聯系你。”
說完之後,大俠甩了一下風衣,漂亮的卷起了一團閃光。
而等閃光完全掠過之後,肖容易驚愕的發現原地哪裏還有大俠的蹤迹了。
他深深呼出一口氣。
剛剛在大俠的面前,雖然臉上他一直強裝着鎮定,還一直在心裏催眠自己,讓自己将面具下的大俠想象成自己一個普通的同學,可是在大俠那恐怖的實力面前,心理暗示是有些作用,卻根本無法消除大俠帶給自己的壓迫感。
現在好了,這尊大神終于走了。
肖容易還沒搞清楚這大俠沒來由的出現在這裏救下自己的原因,
既然大俠走了,那麽接下來,自己也該回去了。
念頭一定,肖容易再也顧不得許多,直接在腦海裏給初心号下了指令:“初心号,把我傳送回流族人的藏身之地。”
“收到。”
熟悉的光團閃耀,熟悉的光團閃耀。
再次從房門裏推開門,肖容易發覺這裏已經空落落的,變得寂靜無比。
所有人都走了,除了那些流族人化作的一攤攤的晶瑩顆粒。
“找找看有沒有什麽蛛絲馬迹。”
肖容易一個個房間仔細的尋找了一遍,卻很失望。
除了那些流族人們的私人物品,這裏面根本沒有什麽能夠表明這裏是流族人聚居地的标志物。
更别提什麽母船的信息了。
就仿佛劉大哥告訴自己的所謂的流族母船,隻是存在于流族人們的口口相傳一樣。
即使自己知道了它的存在,卻找不到絲毫它存在的蛛絲馬迹。
“接下來,我又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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