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籠鼠籠,通知大蜘蛛們仔細檢查鼠洞附近地面,不要放過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迹!”
“鼠籠收到。”
肖容易聽完衛一的最後一條指令,等他松開了對講機的發射按鈕便出聲道:
“衛一,這裏面很明顯發生了什麽意外,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們應該立即派出偵查小隊前往另一個駐地進行探查。”
衛一點着頭,将肖容易的意思轉達給武裝直升機編隊,命令他們分出一架直升機帶上偵察機緊急趕往另一個駐地探查,然後直視着肖容易道:
“您說的對,指揮官,很抱歉讓您失望了,我們這一次行動已經失敗了。”
肖容易卻笑了起來,拍了拍衛一的肩膀。
“我們的衛大司令這就喪氣了嗎?這樣的情況很明顯是有什麽人搶在了我們之前對這裏動手了,并不是你們的計劃出了什麽問題,再加上這裏畢竟已經被解決掉了,你沒必要這一副很失望的樣子。”
衛一沉默的點了點頭,卻沒有一丁點釋然的樣子。
肖容易見他的神色雖然仍然沉重,但是失望之色有了些減輕,便接着道:
“走吧,我們也去看一看,到底是什麽人搶在我們之前結果了我們的目标。”
地面的大部隊再次開始前行,這次不需要再保持燈光等各種管制之後,行軍速度明顯快了不少,很快便抵達了駐地。
駐地中還剩餘了零星的火焰仍在飄蕩,沒有圍牆的阻攔,車隊便直接沖進了駐地正中。
夜深,沒有光亮的地方已經漆黑一片。
在士兵們的嚴密護衛之下,肖容易下車在幾個帳篷中轉了一圈,便來到了被集中在了一處的死屍堆。
在閃爍的火光之中,地上密密麻麻的躺倒了一地的死屍,還有鼻子裏不停地鑽進來的血腥氣息,而除了之前的武裝直升機的一波掃射,這裏并沒有過多的火力痕迹,僅有的不多彈痕都集中在屍堆的附近。
“他們是被集中在一處,然後一次性被解決的?”
這樣的想法在肖容易的心裏冒出來之後,便再也無法改變。
畢竟這樣的場景,已經爲他提供了足夠的推理條件。
可是新的問題也在這個結論出現之後蹦了出來。
那就是他們是被什麽人給殺掉的,又是爲什麽沒有太過劇烈的反抗?
肖容易可是很清楚地看到,在屍堆中,大多數的屍體都背負着槍支彈藥。
在他們的生命受到切實的威脅之後,又有什麽理由讓他們在擁有武器的情況下,選擇坦然赴死而不做反抗的呢?
當然,這隻是肖容易觀察現場之後的客觀推理,對于當時的真實情形他也無法做出準确的判斷。
“指揮官,有發現了!”
聽到原處傳來的聲音,肖容易心神一震,趕忙望去。
隻見竟然是先行沖擊進來的虎隊隊長伏一,他帶着兩名虎隊士兵正快速地趕過來。
肖容易有些期待起來,看着他們。
伏一站到肖容易的面前之後先是行禮緻意,然後神色有些嚴峻地道:“指揮官,殺死這座駐地中所有人的兇手,是我們的老熟人了,九頭蛇!”
聽到伏一這樣說,不僅是肖容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愣了一下。
與九頭蛇的糾葛可是從剛入主古拉奇就開始了,萬萬沒想到,将他們在毛國的第二和第三這兩個分隊全部給解決了之後,九頭蛇居然再一次趕來了。
而且這一次與之前明顯有很大的不同,他們的行事風格變得愈加的隐秘和詭異了。
“你怎麽确認是九頭蛇的?”
肖容易在問出這個問題的同時,心裏念頭也在快速的閃動着。
即使知道九頭蛇一向行事詭秘,但是這次明顯的更加詭異。
九頭蛇如果是針對古拉奇而來的話,他們爲什麽要解決這個針對古拉奇的駐地呢?
隻是因爲他們剛好擋住了九頭蛇的路嗎?這個理由有些過于牽強了。
那麽,是駐地中的這夥人與九頭蛇本就有仇嗎?可這又解答不了死了的這些人爲什麽不反抗的問題。
肖容易捏捏眉心,越想越迷糊起來,甚至都有些頭疼起來。
當他開始揉搓自己的太陽穴時,卻猛地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剛才擡起手臂捏眉心剛好擋住了自己的視線,所以一開始并沒發現。
而現在他的手臂舉起來揉太陽穴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邊的衛一等人都是神情痛苦地看着自己,卻都無法說話,外圍的士兵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向地上躺倒了下去!
“什麽情況?!”
肖容易的心裏警兆直跳,焦急萬分地想要問一下衛一等人出了回事,剛要張口就突然腳下一軟。
他勉強站住腳,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也是酸軟無力,幾乎就要支撐不住。
“這是被陰了?”
當肖容易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在他的腦海裏突然傳來了初心号急促地提醒聲:“提示宿主,你目前的身體狀況疑似是中毒,請盡快遠離所在區域。”
肖容易聽完不由得在心底苦笑一聲。
自己想走的話随時都可以讓初心号将自己傳送走,而且還可以連帶着近處的這些部下,可是那些護衛在自己遠處的士兵們怎麽辦?
肖容易可不敢抱有幻想,認爲對方一番精心籌劃之下,會好心的放過自己留在這裏的士兵們。
還有更遠一些負責仔細查探駐地的古拉奇護衛隊們,那可是足足150人啊!
如果自己傳送走,那就是意味着将近兩百條生命被自己放棄了。
更重要的是,目前雖然除了疲乏無力之外并沒有更多的狀況,但是鬼知道自己中的這種毒素緻不緻命?自己這躺了一地的部下們可都是中了毒的,自己和他們沒什麽兩樣,會不會被直接毒死?
接下來,該怎麽辦?
在這一瞬間,肖容易有些恍惚,卻又有千萬個念頭在腦海裏閃爍而過。
是走,還是留,這是個問題嗎?
“嗡嗡嗡。”
正在肖容易緊咬着牙關不願倒下去的時候,在他的頭頂之上,一陣低沉的嗡鳴聲,伴随着強烈的氣壓壓了下來。
原來是在天空嗎?爲何武裝直升機編隊沒有發現對方的存在?
這是,九頭蛇來了?
當肖容易順着氣壓仰面向後方躺倒下去,他的眼睛中掃過的夜空中,除了零丁的星光之外,再并沒有任何的物體存在。
“呵,又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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