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府的院子裏面傳來一個聲音,“張天少爺,您找我有事吩咐啊?”黃沙老怪正帶着于家的私兵們在準備比賽訓練的事情,看見張天在院子外面對他招手,他連忙跑了過去客氣的問道。
張天點了點頭,一連問出了幾個問題:“嗯,昨日我寫出的訓練方法,你現在看明白沒有?是不是剛剛是按照我教的方法訓練的?你看目前這些私兵們都掌握了嗎?”
黃沙老怪點了點頭,很是認真的道:“啓禀少爺,目前大部分的私兵看來都比較熟練了,隻有十幾個人悟性不好,還差一點火候,不過也隻要再熟悉一下就差不多了!”
張天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些于家招募來的農家子弟進入于府之後,張天借用了前世的軍隊訓練的方式幫他們将體能的基礎打好了,也教會了他們一些平時訓練的技巧,所以現在學起自己的方案,想來也不會太難,估計沒用多久,基本都能掌握竅門了。
張天快步走到大家的面前,張天也知道大家想赢的心思,徐徐說道:“這次的比賽啊,大家就盡力就行!别這心裏赢了啊輸了啊的想法太多,輸了比賽也是嬴得了經驗,比賽的事情完事之後還有别的事情忙。 。大家的事多着呢!各位弟兄可别擔心啊!”
張天說完便向另一邊的舅舅于萬城走了過去,剛才就看見他在來回的踱步,不斷的歎息,張天問道:“哈喽!舅舅,我說你在歎什麽氣呢?”
于萬城沒聽明白拉着張天的手說道:“你說的是啥意思?”
“沒說啥!……”張天連忙說道。
“哎呀張天,你來得正好!你來看看這次比賽用的木鏟,似乎非常輕,而且質地也不是很好,你自己過來拿着試一下看看!”
張天揉了揉鼻子,伸出手用手摸了一下眼前的木鏟,又用手指在上面敲打幾下。。“原來如此啊!這木頭的品質确實有問題,訓練比賽時一般使用的是堅硬的鐵木,這次給發給于府于萬城的隊伍使用的是木紋一緻的鐵祥木,雖然隻差一字但是尋常人很難看出來。這就就好比張天前世古玩城賣的小葉紫檀被奸商用非洲的血檀木代替一樣,樣子相似價位可遠遠不同。
這個鐵祥木的鑒别的知識,還是張天當皇城的成人禮大典之時在皇家的藏書之中看到的,這個替代品隻有在使用時,才能發現這種鐵祥木木質的木鏟很容易損壞,看來這商家的确是從中作梗,對于此次的比賽志在必得啊!”
看到舅舅于萬城的臉上滿是焦慮,張天也深知這種鐵祥木木質的鏟子不行,這樣就會導緻根本不能往袋子裏鏟太多的黑色比賽石子,這也的确給張天出了一個難題,張天并沒有着急,前世的自己多少還是有些現在世界無法比拟的知識,他試着考慮看看怎樣才能解決問題……
張天回到自己的小院,躺在床上看着房頂的大梁,忽然間想起自己在前世的世界中,曾經有個幹過鐵路工的大爺和自己唠嗑的時候,木頭要是用蒸汽蒸透,這樣就去掉了木頭裏的有機成分。然後用油泡透,這樣的木頭最堅硬,鐵路木軌枕就是這樣做出來的。
張天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由于第二天就會開始進行采哈金的比賽,看來還有一段時辰可以用,張天立刻叫人立即準備大鍋,喊來了下人馬不停蹄的把發下來的木質工具和武器開始放到大鍋上面蒸,爲了使木頭更具韌性,他叫黃沙老怪帶人迅速去買來好用的木油,這天都黑了賣木油的店鋪早已經關門,可黃沙老怪不管這些,愣是一腳踢開店門直接搬走,不過臨走時沒有忘記扔下一張銀票放到桌面上。當店主哆哆嗦嗦的拿着銀票時,開始的恐懼害怕早就扔到了一旁,高聲道“發達了!”引來了鄰居家狗的一陣狂吠。
黃沙老怪在張天的指揮下,将買來的木油放到另外一大缸内,把蒸完的木器全部放到大缸内浸泡,二個時辰後,再放鍋上蒸,然後再次浸泡,如此反複三次,這樣子才算完成。
黃沙老怪和舅舅于萬城姥爺于曉春等人在一旁觀瞧,這可是從沒有看過的場面!如此加工木器的方法聞所未聞,大家圍在四周,一個個探頭探腦的看着加工的過程,不多時放入的第一把武器木刀在張天的指揮下加工完成了。 。張天将木刀拿在手裏,用力的往一棵院子裏的大樹看過去,輕易的木刀刀刃沒入樹幹之中,這一手看得衆人目瞪口呆。
這把木刀在衆人的手中傳來傳去,翻來覆去的也沒看出什麽,隻是感覺略微沉了一點點。黃沙老怪也同樣拿刀試了一下,“哎呀!我勒個去,張天少爺你咋把這破木頭弄得和真家夥一樣了呢?讓我們拿着這麽厲害的工具去打商家,他們不得哭着回去啊!”
“可不是,這比鐵木的好像還要硬上三分啊!”
“别搶,我也看看……”大夥興緻勃勃的議論起來,喧鬧聲此起彼伏……
這時候于無燕正好閑來無事,也來探頭湊熱鬧,“咦,張天你們偷偷摸摸在搞什麽?”說完一把搶過黃沙老怪手中的木刀。。于萬城給她頭上一個爆栗,一瞪眼“沒大沒小的,沒看見你弟弟正在想辦法對付商家麽?”
“哦,原來是這樣!這麽說來,今後如果我帶兵征戰四方的時候,就讓張天來給我你當個副将吧!他這人雖然腦子呆了點,但是關鍵時刻還能發揮點作用的!”于無燕一邊揮舞着木刀,一邊大力的拍着張天的肩膀說道,假裝沒看到張天一臉無奈的表情。“哼哼~不過這還要看他的表現,這樣我才能考慮當他的副将!”于無燕得意地晃了晃腦袋,不由得佩服起自己的這個主意,要是給我于無燕做副将的話,自己就可以天天欺負張天了,今後想吃什麽就吃什麽,一想到吃那去哪吃好呢?汜水城内又開了幾家飯館,真是糾結……看着滔滔不絕的于無燕一臉向往的神情,張天那裏還不知道這個吃貨天馬行空的節奏。
張天一轉身面向着于府大院的石牆,内心極其崩潰,“蒼天啊,大地啊,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