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西郡城之内集權之下,城内到處都有的隻是大小不一的家族,這裏白天明裏是皇權管理,其實夜裏會有黑暗的秩序,夜裏自然暗地裏流行的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誰想擁有更大的勢力那就要看誰的實力夠強,便隻管放手去做,沒有人會對此說三道四,如果你實力不濟,卻又插手了不該插手的事,那麽即使吃虧上當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張天從王府回來的路有些複雜,好在自己記憶力遠超常人,眼看着就要走進家宅大門,卻冷不防聽到身後傳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你個王八蛋瞎了狗眼,撞你家小爺!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随着話音的落下,從家宅附近胡同的一側轉出一個光頭的男子,臉上全是嚣張之意,手中嘴上滿嘴是油,右手中還拿着一個雞大腿,他的身後還跟着幾個彪形大漢……
光頭的男子面色臘黃,腳步虛浮,看樣子是被某些不良嗜好淘空了身體,看到對方不懷好意,張天身子不由自主地站住了。
光頭的男子瞪着一雙三角眼,對着他吼道:“哼,你小子撞了人還想跑,可别想抵賴!”
這光頭男子叫徐一手,因爲姐姐被納到劉丞相的府内給人做妾,這才得到了一棟位于富人區的大宅,原本這小子就不學無術偷雞摸狗,這一下子鹹魚翻身,依仗着自己的姐姐和劉丞相小舅子的身份強取豪奪,看到鄰家最近新搬來的大戶,心中不由得起了敲詐一番的念頭……
俗話說的好民不與官鬥,他仗着便宜姐夫罩着,徐一手平日可沒少敲詐附近的大戶人家,看到這家的主人年輕少不更事,自然就打起了敲詐的算盤。
張天一看這光頭的行徑,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這答案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知道,這小子心裏肯定是憋着什麽壞水。張天不禁啞然失笑,自己一個築基修士,竟然叫一個凡人敲詐弄到了自己的頭上,這可真是個笑話!
“還真是天上掉下個驢糞球,光溜溜的還挺臭!”張天冷哼了一聲,真是瞎了狗眼,沒事來惹怒自己。
“呦喝!撞了人還敢在我面前出口不遜!來人……”巷子拐彎處,突然又閃出了七八條大漢,這些漢子,手持各種鐵棒、尖刀,此刻不壞好意注視着張天,而且沖着張天嘿嘿奸笑着。
張天歎了口氣,看來不用問也知道對方目的——碰瓷,“小子,明白事理的趕緊賠銀子,否則别怪我們心狠,要怪就怪你不該撞了不該撞的人!”他的身後也傳來了粗聲粗氣的聲音。
張天轉過身子一看,自己的身後也出現了五六名壯漢,個頂個的膀大腰圓,他們這些地痞都明白,這種小白臉,隻要吓唬一下定然是手軟腳軟的,下面的就是幹淨利索的得到錢财了,像這種不是本地人的敲詐案,就是前去官府報案,官府也找不到人爲由,不會去理會。
所以徐一手使了個眼色,這些個不懷好意的家夥揮舞着手中兇器,惡狠狠的向張天圍了過來,看着這些大漢兇狠毒辣的樣子,張天往後退了一步,立刻說道:“諸位好漢!錢财的事兒好說,好說……”
“早這樣不就好了!”徐一手得意的說道,“看你這麽識相,三萬兩黃金吧!”
“三……三萬兩黃金?是不是有點多了?”張天玩味的說道。
“小子,膽子不小啊,你也不打聽打聽,在漢西郡城有誰敢撞我?别給臉不要臉!你撞誰不好,敢撞我,你是不是找死啊?”徐一手眼睛瞪着,一臉陰森可怕的模樣。
張天脖子一挺道:“各位好漢,我最近手頭沒錢啊!“
徐一手三角眼一翻:”你糊弄鬼呢!誰不知道你是新搬來的大戶!“
張天此刻明白這個事是躲不過了,于是說道:”都是鄰居各讓一步就算了吧!“
徐一手喝到:”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張天也大聲道:”來,這天子腳下朗朗乾坤,我就不信了,一個地痞流氓可以隻手遮天!隻要今天打不死我,我一定挨個登門拜訪!”
一個大漢朝他吐了一口吐沫,“哪裏蹦出來的小兔崽子,剛和徐哥撒野,今天不給你點顔色看看,你就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哥幾個一起上,往死裏打!”身邊的幾個大漢立刻沖了上去,照着張天的身上就是一腳……
張天則是一貓腰,撿起了附近一堆修葺房舍的一堆磚頭中的一塊,轉身“呼”的一下直接砸中了一個大漢,頓時大漢抱着腦袋嗷嗷的嚎叫起來,這時幾個其他的大漢迅速的沖了過來,張天快如閃電,”嗖嗖……“連續的十幾塊磚頭,直接穩準狠的打在了這些大漢的頭上,頓時十幾位壯漢,立刻猶如東倒西歪的倒在了地上……
徐一手的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很明顯他們走了眼,這小子竟然十分的紮手,徐一手心裏有了不詳的預感,急忙沖身邊的人冷哼了一聲,身邊的大漢都是一些地痞青皮,以爲張天隻是力氣大些,身手稍好些而已,紛紛沖了過去。
十餘名大漢,如今渾身是血的全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廢物!不堪一擊!”張天冷笑着轉頭冷冷的看向徐一手,徐一手見張天看向自己,他的雙腿一軟,一股熱流順着褲腿流了下來……
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徐一手深得精髓,徐一手正在地上翻滾,手中忽然摸到一條腿,便不管不顧地用力一抱。口中卻慌不擇言的讨饒起來,“公子爺,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知道漢西郡城的一切大小消息,可以爲公子效犬馬之力,……”
“咦!”張天厭惡的瞧了一眼,張天本來不想理會徐一手的話,但當聽到對方通曉漢西郡城的大小消息時,他心中一動,有幾分興趣。
“你對漢西郡城很熟嗎?”張天微笑着問道,一副很和善的樣子。
徐一手哪敢有絲毫的怠慢,他連聲顫抖說道:“很熟,非常熟,小人從小就在漢西郡城長大,對這裏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
“那剛才撞人的事?”張天一臉善的問道。三轉證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