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除了張天和楊供奉之外都是世俗之人,大家都連忙點頭稱是,黑衣青年人很快的就離去了……
既然此事和修仙者有關,這個事情就不簡單了,鄭宇天自然要回去和老爺子禀報一聲,而周圍這些人心中則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而會去的路上張天和陳世明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既然三家都是世俗,爲何還會和修仙之家一同被稱爲八大家呢?”
陳世明笑了笑道:“也難怪你不知道,這修仙之人雖然視世俗之人爲草芥,但是皇城泱泱數百萬的人口,這些修士畢竟還是少數,大多時候的一些采礦和種植等累活還是需要世俗之人,所以他們也是需要世俗之人的幫助的,而且宗門的血液也是靠世俗之人來維系,爲了安撫世俗之人,所以把三大家一同納入了八大家了!”
張天點了點頭:“噢……原來如此……”
……
回到了鄭府之後,鄭宇天和自己的父親将事情經過一說,鄭老爺子說道:“此事看來算是怪事一件,由肖家去折騰吧!”老爺子擺了擺手,大家都識趣地退下了……
回到了自己屋内的張天,輕舒了一口氣,由于不能修煉,所以也隻能用打坐來靜心,沒時間去理會爲什麽鄭老爺子不再計較,他隻想靜下心來思考最近發生的怪事!……
張天繼續用心神控制着經脈之中的靈力減緩沖擊丹田的速度。三個小時之後,一陣難以言表的舒适感籠罩在張天的全身,他如同是一個正在母親懷裏吮吸奶水的嬰兒一般,舒服至極……
天又閉目打坐錘煉了一會兒靈力,感到沒有異常後,才睜開了眼睛……
“咚咚咚!”張天的房門外再次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是誰啊?這麽晚了還來?”張天沒好氣的問道,任誰在思考問題的時候被打斷,都不會有什麽好心情……
門外傳來了陳世明的聲音:“是我,睡下沒有啊?能不能勞煩給開下門?”
“噢!等一下。”一聽是陳世明的聲音,張天趕緊打開了房門。
“請進,陳老師怎麽這麽晚還沒有休息,還有閑心到我這裏?”張天打趣地問道。
陳世明一屁股坐下之後,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自斟自飲了一口後,說道:“小友,今天的事情你怎麽看?”
張天眉頭稍皺然後又舒展開了,“陳老師,此事之變化究竟如何,我也不敢妄自揣測!依在下看還是鄭老爺子說的對!此事還是應該交給肖家這種修仙大族來辦!我等何必爲此事煩惱!”
陳世明輕歎了一口氣道:“說的也是,不過這些人的死狀過于凄慘!我也是于心不忍啊!”
張天低聲點頭道:“沒想到這些惡毒的邪道修士,竟然汲取人的精血來進行修煉,竟然如此喪盡天良,做出這等慘無人道的惡事,這些人早晚必遭天譴!”
陳世明顯然非常的受不了這麽邪惡的行爲,他也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他仰天長歎一聲,眉宇間憂慮重重道:“這些吃人血肉,化精血爲己用的邪修,這麽沒有人性的行爲即便修煉,恐怕也是不得好報!張小友,你一旦修煉有成,一定要讓這些邪修不得好死,這種草菅人命的邪修死不足惜,隻不過是清理了一個惡人而已!”
張天歎道:“此事在下若有能力,自當盡心除魔!”忽然,他想起了感應到的一絲陰涼之氣,這讓他猛然間想到了一個宗門——灈陰宗,難道灈陰宗的勢力分布的如此之迅速,他心中的憂慮不覺更深……
兩個人又閑聊了一陣之後,陳世明告辭而去……
想到所發生的事,張天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睡,于是取出了一隻定魂香,在床頭點燃……
定魂香是一種安神的藥材,據《皇城先武内傳》所載:牧之邊塞有定魂樹,其狀如楓、柏,花葉香聞百裏,人獸近之皆困倦不堪,故采其根置于釜中水煮取汁,煉之加漆,乃香成也,凡有不眠之人,燒香些許立即入睡,故名定魂香……
當張天點燃一根定魂香之後,煙氣清幽飄渺的開始彌漫開來,那氤氲的香氣,張天就感覺像是泡在溫水浴一般,很快張天就迷迷糊糊的昏昏入睡了……
夜色靜寂,一朵烏雲擋住了月光之時,忽然間一陣煙霧籠罩在了張天的房舍之上,緊接着一陣絢爛的光彩過後,此刻被驚到醒來的張天,發現自己不知爲何,竟然出現在了剛才所在的村莊廢墟……
這時隻見一隻鬼頭出現在了眼前,這個鬼頭它猛然将自己的大嘴張開,噴出大片黑煙,快速凝聚成一個猙獰而扭曲的鬼臉,宛如惡鬼猛撲而來,速度十分的驚人!張天不由得立刻一閃身……
張天移開之後,發現自己的身邊竟然有一名黑袍人站立,臉上黑光迷蒙,看不真切!這個黑袍人腳下,有一名面容猙獰大漢正倒在地上,這個黑袍人雙手伸開,蒼白之極,宛如是一雙死人的手,沒有半點血色,面部雖被黑色的光霧籠罩,但雙目那猩紅的光芒,卻能看得一清二楚,充滿了殘忍的味道,倘若露出真容,定是一張極爲猙獰的面孔……
這個時候鬼頭吐出的一股烏黑的濃煙,在張天的身邊掠過,将一位剛要将自己身後的寶刀拔出的大漢身軀包裹,這烏黑的鬼霧仿佛有着強大的力量,鬼霧一瞬而過,屍體則是斜斜的歪倒在了矮牆附近,青年上的血竟然瞬間消失不見,化成道道血紅的精氣,湧入鬼頭的巨口之中……
緊接着剩下唯一個大漢瞬間發出了一個巨大的火球符箓,不過這個符箓顯然沒有起到什麽作用,同樣此人也是很快被黑色的鬼霧包圍了……
這時鬼臉的雙目越發幽暗,宛如在享受美餐,非常陶醉。幾個人身上的精血全都融入鬼臉之内,它的輪廓竟開始逐漸的清晰起來……三轉證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