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兮妹子?啧啧……你叫的倒是親切啊!我看……你是被狐狸精給迷住了心竅吧!”徐佳玲冷冷的說道……
“族……族長……”徐佳雨磕磕巴巴的說道,轉過頭看向了族長徐天韻,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徐家的族長徐天韻開口歎道:“唉……佳雨啊!我們徐家的侍衛在此人出城的時候,在她的身上搜到了康平城城主的信物,你說說她會是什麽人?”說罷城主徐天韻便将一個刻了字的玉牌,直接扔到了徐佳雨的手中……
徐佳雨呆呆的看着手中玉牌上的“康平”兩字,喃喃自語道:“怎麽會?怎麽會……這樣?王兮,你告訴我這一切……不是真的!”
臉色蒼白的王兮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裏滿是輕蔑,俏臉一繃冷冷的說道:“你倒真是個傻乎乎的癡情漢,真是可憐!”她對着徐家的家主大聲道:“既然本姑奶奶落到了你們手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日我們康平城的修士到底此地,就是你們滅亡之時!識時務的趕緊給我放了!”……
族長徐天韻擺了擺手,讓侍衛将此女押了下去,轉過頭道:”此人便是康平城派來的卧底,目的是挑撥兩家的關系,如若兩家進行了你死我活的血拼,到時候自然是康平城的人漁翁得利!佳雨你以後與人交往的時候,一定要多加謹慎才是!“……
“唉……就是一個女人而已!要是早看明白,估計這會早就揭穿了她的畫皮!直接就将計就計了!”徐佳玲撇着嘴道……
“你……”徐佳雨被怼的無言以對,簡直是郁悶之極,嘟囔道:“是……你是精明到了極點,我傻行不!”……
“哼……你輕易就叫一個女人迷惑,你啊簡直就是個屁!不,屁還有個響動……有點味,你連屁都不如,人家捎首弄姿你就能迷得神魂颠倒!自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你把我們徐家置于何地?我們徐家要是損失巨大又該怎麽辦?你啊……還是好好想一下,如何才能在此次的風波之中保全徐家吧!”徐佳玲氣哼哼的說道……
“你……你說什麽?”徐佳雨怒道……
“你們給我住嘴!嘈嘈嚷嚷的成何體統!”徐家家主徐天韻大聲道……
“就是……兩位可不要這樣吵鬧了,大家應該還是集中精力研究怎麽對付康平城,盡力而爲多出出主意吧!”張天托着下巴,皺着眉緩緩的說道……
“放心……俗話說的好,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我看咱們還是等康平城的人馬到了再做打算!”張光宇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你說的倒是容易,我看要是康平城明裏暗裏派了人的話,我們直接和康平城的修士硬拼,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雖說打不過他們,可我們的身後,不是還有三大宗門和皇城呢嗎!”洛靈起身款款說道……
徐家主翻了翻眼皮道:“你說的倒是對,但俗話說得好,遠水解不了近渴,老夫可是把寶都押在你們的身上!再怎麽說,你們也是三大宗門的代表,這一次就算是天塌下來,以三大宗門的實力來看的話,隻需要輕輕一擡手就頂住了,我相信隻要徐佳雨和徐佳玲兩人再叫上你們三人的隊伍,這一次卯足了勁兒,給康平城的這幾個沒眼色的家夥一個教訓,如果能弄他個人仰馬翻更好!這樣一來,就震懾了城内外的宵小,一切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圍坐在周圍的衆人,聽了之後紛紛點頭稱是,看來還是徐家主看問題看得透徹……
”這一次,你們如果能讓他們傷傷筋骨,我們徐家自然會在城内查缺補漏,讓他們潛伏在城内的這些個修士灰頭土臉的回去!”徐家家主的拳頭一下落在了桌上……
“好!我們和這一次三宗前來的修士,一定會讓這些人大敗而歸!”未待張天等人起身,徐佳雨和徐佳玲兩兄妹齊聲說道……
“不過,你們真正的有了解過荒蠻域的康平城嗎?”徐家的家主開口問道……
這突如其來的問話顯然頗有深意,讓大殿内的幾人都面面相觑,張天疑惑的問道:“徐家主,不知道剛剛此話是何用意?”……
“你們知道康平城的城主莊血魂嗎?我想你們就算聽說,也不會知道多少内情的!你們兩個也不知天高地厚,便在這裏大放厥詞!你們兩個人早晚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徐家主一擡手指着徐氏兄妹說道……
現在,聽徐家族長的口氣,這康平城的莊血魂應該是不同于普通修士,而且這徐家的家主似乎知道其中不少的内情,這可能會是決定雙方勝負的有價值的情報,衆人聽了之後一斟酌,不禁全都精神一振,知道還是多聽聽才能保證自己在比鬥中立得不敗之地……
“我想即便康平城的莊血魂再怎麽利害,這麽多年來不管怎麽折騰,他也不是您徐家主的對手啊!莊血魂的手段再犀利,難道還能比得上您的手段?我看在您面前他可真算不得什麽!”張天一開口,這話說是天衣無縫,一臉的真誠……
“就是!想想看對方觊觎你們徐家這麽久,到現在這徐家依舊穩固的在這法庫城内,這樣子的對手還需要怕麽?哈哈……”張光宇開口大笑道……
徐家主自己也是心中舒坦不已,“想來在自己的蓋世威名之下,這康平城可是一直都被自己壓制的服服帖帖,不過這一次的意外,可是給自己和家族帶來了極大的風險!雖然自己現在所受的重傷還未痊愈,沒想到竟然讓這幾個三宗來的修士們這麽大的自信!”
“你們也不要過于樂觀了,這康平城的城主可不是一般人!若是以爲我們自己的坐鎮法庫城萬無一失的話,那就錯了!要是放松了戒備,萬一康平城的修士大舉到來,老夫雖然看不起這莊血魂,老夫現在的實力可是落入了下乘!如果再加上城内宵小的擾亂,豈不是内憂外患?”徐家主語重心長的說道,聲音中滿是嗟歎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