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真的是傳說中的那種雷劫麽?”白衣修士易正曉看着遠處天空中的驚雷喃喃自語,他可是曾經在皇朝的典籍中,查看到過一些資料,當到達一定修爲和壽命的修士,就會不得不強行通過度過雷劫來增加壽命的相關資料,可今日竟親眼目睹如此景象,他心裏不知該說些什麽……
修真的修士欲修成正果,各自尋覓修煉的法術門道,通過修煉之後得以長生,但這修煉可是一種叛逆天地天道的行爲,所以當修士修真到一定的程度之後,要想再向前跨越一個境界的時候,因爲此乃非常之道,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上天自會降下雷劫阻止修真者,有的修士順應天道,扛過這次的雷劫,自然就會增加五百年的天壽,而且修爲也會大增,抗不過就灰飛煙滅,古往今來無數修仙之人,皆在此雷劫之下化爲飛灰…….
如若眼前的叫做雷劫的話,這位叫做若雪的女子如此看來,她的修爲可就是不止元嬰期這麽簡單了,她的修爲可是一個及其恐怖的存在!不過想想也是,有誰又能在能困住元嬰期修士的陣法中讓人如此容易的脫身而出呢……
眼見得烏雲之中,一道道接連不斷的閃電,接連不斷的落下,似要将整個大地的地面生生碾碎一般!看着遠處城外狂風中那搖搖欲墜一般的烏雲,再感受着雷電帶來恐怖氣息的壓迫,眼下這城内的人,無論是誰的修爲恐怕都難以承受這天地間的巨大威能……
……
白衣修士易正曉看到城外的此景,心中也隻是略一猶豫,便也不在多想什麽,立即回過頭吩咐道:“趕緊前去北門,北昊族的大軍主力都在那邊!”……
“是!”身邊的衆人立即應允了一聲,各自帶隊直奔法庫城的北面的城門……
現在的城北之處已然大亂,在先前的計謀之下,法庫城的北門之處的兵甲先是假裝一片混亂,緊接着法庫城的防護陣法仿佛出現了些許的破綻,待到白玄誅的手下沖入陣法之後,在劉家長老的指揮之下,立即将防護的陣法恢複了正常……
此時法庫城城北的防護陣法,顯然比先前被沖擊之時還要堅固上幾分,緊接着張天直接帶着城頭上的修士和兵甲們,再加上剛剛從内城處趕回的劉家族長和長老們,紛紛各自施展法術直接和沖進護城陣法的修士們大戰起來,一時間城頭内外的符箓和法器亂飛,沖天的光芒照亮了城頭各處……
除了張天和劉家修士之外,不多時來自城南的皇朝修士和兵甲的加入,直接殺得沖入法庫城内的修士們丢盔卸甲到處亂竄,先前一些修士們還有些許的抵抗,被斬殺了大半之後,最後的人也隻有束手就擒……
北昊族的白玄誅一面帶着大軍退卻,一面眼睜睜的看着城内的修士們獵殺着自己的族人,但他發現誘敵計策已經晚了一步,将近有四分之一的修士們已經沖了進去,這些大都是先鋒精銳……
這些自己麾下的精銳被開啓了的防護大陣罩在了裏面,他毫無辦法也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麾下的修士被大肆虐殺,他的目光裏充滿了仇恨,他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指甲深深的陷入到了肉裏,無往不利的北昊族大軍,這一次慘痛的失利,讓他的内心多有不甘……
一炷香的時辰過後,法庫城的上空被一層厚厚的烏雲所籠罩,遠處的天空傳來了驚雷和閃電交錯出現的場景,法庫城的城北城門附近昏暗無光的地面上,到處都是一片狼籍……
高聳的城牆盤旋而上的階梯上,到處都是血迹斑斑的屍體、盔甲、兵器等等,戰鬥的殘酷在此刻體現了出來,這裏一切的一切都是這麽的混亂,戰争自然是帶着死亡和危險的味道……
城頭的張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下面大多數都是敵人的屍體,這次的戰鬥也讓他體會到了自己在衆多修士大軍戰鬥中的渺小……
這一次的戰鬥也讓張天夠感受到空氣中的冰冷與血腥,看着慢慢退卻的北昊族大軍依舊陣容嚴謹,他深深的知道這一次隻是北昊族和皇朝之間戰争的開始……
想着剛剛敵人釋放的血妖的巨大威能,張天苦笑着搖了搖頭,随後他慢慢的轉過身去,望着城頭身後不遠處,那些正盤坐在地面上恢複體力的修士們,這個時候他們正在補充自己消耗的靈力,争取盡快的恢複自己的力量,也有一些人跟随這長老們,看押着一個個排着隊垂頭喪氣的北昊族修士和兵甲向城内的監牢而去……
此時易正曉已經趕了過來,他和徐家的族長彙集到了一起,看着城頭上下的修士整理着自己這次戰鬥的收獲,大家的臉上露出了喜悅的表情,表面上看起來大家與平日沒有任何不同,但是城主徐天韻卻很清楚,這一戰并不是那麽的容易……
……
“這一次我們折損了多少人?”法庫城的城主——徐家的族長徐天韻,此時也站在了城頭,他背着手對自己的兒子徐佳雨沉聲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徐佳雨和徐家的長老們互相望了一眼,随後他向前走了一步道:“這一次我們打得比較兇險,康平城的兵甲的戰鬥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利害危險,手下的好多人心都懸着呐!不過,好在有皇朝的易長老的兵馬及時來援,城南的大戰中隻是折損了一百九十六個兵甲和十七名修士!幸運的是,這一次我們的收獲不錯!”……
“嗯,這樣就好!”聽到這裏,徐天韻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轉過頭對着易正曉道:“多謝易長老及時趕到啊!要不然我這法庫城内可就是一片廢墟了!”
“呵呵……哪裏……哪裏!我看你們法庫城那絕對是兵強馬壯,如果不是偷襲的話,恐怕這康平城的兵馬在多上一倍也是奈何不了你的!”白衣修士易正曉客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