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和煦的陽光從雲中露出了笑臉,烏雲消失殆盡,天空幾乎就變成了萬裏無雲一般,此時的若雪面龐冰冷,緊閉的眼眸慢慢的張開,一股可怕至極的氣息,自她的體内瘋狂的噴湧而出……
大約一柱香香的時間之後,若雪身上的威能漸漸的收斂直至消失,若雪先前臉上露出的蒼白漸漸的變成了紅潤而有光澤,她身畔先前保護她的那幾個巨大的花瓣,則是眼見得慢慢的枯萎,變得破敗不堪……
若雪望了望法庫城那邊,喃喃自語道:“好在這些家夥沒有什麽異常,若是在一旁略略加以幹擾,恐怕這個雷劫之下,我剛剛奪舍而出的身軀恐怕承受不了這次的天劫,多年來的一身修爲就要功虧一篑,也罷!算你走運,就不跟算前面的賬了!”……
說罷,她玉足輕輕的一頓,她的足底出現了先前筆筒的那個蓋子,蓋子此時穆然變得有丈許大小,她略施法力,這蓋子徑直朝着遠處的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
此時的法庫城内,各處的修士已經彙集到了一起,不過城頭之上的巡邏隊伍的盔甲制式已經發生了改變,這是因爲這裏的防衛,已經由來自皇朝的兵甲替換了……
内城之中,徐家族内的大殿内,此時已經擠滿了人,除了當值巡邏的隊長和頭目之外,大多數城内有頭有臉的修士都出現在了這裏……
“老兄啊,你說這荒蠻域的北昊族和皇朝怎麽就在法庫城起了沖突?”
“還不是這裏的戰略位置重要,和康平城的城主莊血魂有着多年的愁怨!而且這最近徐家實力大損,誰不想直接拿下這裏占個便宜!”
“不過這法庫城剛剛擴建後的城池可是高大,看起來雖然徐家的實力稍稍落後于其他的城池,但徐家爲首的修仙者可是經營多年,實力可并不能小觑!即便是北昊族要拿下恐怕也要耗費不少的實力!”
“就是,這法庫城的徐家修士都在這裏經營了多年,原來足可以和北昊族分庭抗禮一段時間,這一次若不是皇朝及時出手來援,我法庫城的修士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在康平城和北昊族的夾擊之下安然無恙!”
“看來這北昊族的野心不小啊!聽說他們吞并了不少荒蠻域的城池啊!我看咱們還得早做打算啊!”
“看來這北昊族要大舉吞并原先荒蠻域的各小勢力,然後想要直接和皇朝分庭抗禮吧!”
“你這話說的不對,……“一群修士們在底下各自探尋着這次大戰的信息……
……
“各位道友!我是徐天韻,這一次的情況相信大家多少聽聞了些,康平城和北昊族趁我徐家修士折損,打算直接屠城,好在我徐家法庫城投效入了皇朝麾下,得到了皇朝的庇佑!今日讓這些宵小铩羽而歸!斬殺康平城城主莊血魂于城下!”……
底下的衆修士都各自在心底琢磨起來……04
“什麽?我沒聽錯吧?”
“啊?斬……斬殺莊血魂?”
“我……耳朵沒毛病吧?這康平城的城主莊血魂可是元嬰期修爲,要斬殺談何容易,更何況他身側還有不少的高手護衛呢!”
“就是……如果沒有兩個元嬰期修士合擊,想必不會有滅殺他的機會的!”
“你們說是不是表示皇朝的人和這徐家主一同出手呢?”
“嗯……倒是有這個可能!不過莊血魂也并不能傻傻的坐着等死不是?”
“不知道,難道皇朝的人有什麽手段……?”……
……
“鑒于我法庫城和北昊族已經交惡,所有人的身份文牒今日都要到城主府,更換成皇朝的身份文牒,如若不願意更換的可自行離去!”法庫城的城主的目光掃視着眼前的衆人,緩緩的說道……
并不是強行的更換身份文牒,說明了這法庫城内倒也不是不講道理,心裏總算安心了一些。不過是皇朝的修士還是荒蠻域的修士,這自主選擇後的身份可就有了變化……
台下的衆人都各自在心裏打起了小九九,目前來看這皇朝和北昊族已經交惡,若是領了皇朝的文牒,恐怕以後在荒蠻域就無法單獨的行動了!畢竟目前雙方的形勢已經緊張了起來,如果要是不領的話,以後恐怕隻能在荒蠻域活動了,這真是去留兩難啊……
不過想到皇朝的諸多門派聲名顯赫,自己以後能投效到心儀門派之下提升修爲,解決修煉中出現的困難的話,荒蠻域的那些天材地寶倒也不算什麽了!畢竟修爲更接近一步才是自己身份提高之本,甚至以後修爲提升還可以輕易獲得各大門派的青睐,甚至資源的供奉,畢竟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這樣想過之後,大多數的修士心中都暗自有了打算,即使法庫城這裏的天真要是塌下來,還是由皇朝的人去頂着!自己隻要直接去皇朝中其它的大城即可,自己區區一個實力低微的修士有何可操心的,自有人去應付這些閑事,隻要自己處事小心些就行了!……
當過了半個時辰之後,衆人的神色都漸漸恢如常,竟然無人再擔心此事了!大家在下面各自反而聊起了一些關于皇朝的各門派的相關問題,準備帶上家人直接加入相關的門派,以解決修煉上的心得問題,漸漸的,大殿中的衆人開始讨論起來,而在這種場合下與他人的心得交流,讓諸多的修士間都或多或少的受益非淺……
别是中間有幾人講述突破瓶頸的手段,更是讓一些實力稍差的修士大有不枉此行之感,不多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看到城内諸多家族修士的情緒漸穩,這下子徐家的族長徐天韻安撫修士的事情沒有什麽差錯,他心也放了下來,立即命人布置宴席,好酒好菜再加上靈果的上桌,衆人方才感到剛剛說的有些口幹舌燥,開始大口酒大口菜的推杯換盞起來……
酒宴擺放之後,那時間過的更是飛快,很快天色漸晚,諸多的修士紛紛起身告辭,剩下的幾個貪杯之人,也在其他修士離開後不久分手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