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買了什麽好東西了?”張天的身後傳來了韓笑脆生生的聲音……
“噢,沒事!我買了個東西拿回去研究研究!”張天此時已經準備将陣盤收起,忽然聽了韓笑的話,他立即轉過頭道……
看着張天手中的這片石盤,韓笑的臉上露出了奇異的目光,“這東西是什麽?”
“這是一塊古老的陣盤!”張天點頭說道……
“這東西對你的修行有什麽作用吧?”韓笑道……
張天點了點頭道:“我們修仙之人時時刻刻對身邊的一切進行感悟,你可别小看這一點,這就等于就是讓我們在修行時,有了比常人更多的見識和認知,如果真的有了些許的感悟,至少會省下數倍的修煉時間!”
“呵呵……這位道友說的的确不錯!我在專研瓷枕畔的時候收獲也是頗多,對自己的修行的确有了些許的感悟,但老朽實在是才疏智淺,無法堪破其中的奧妙,這才将此物賣給這位道友!”身邊的老者點頭道,不過他的心裏可是對張天買下此物暗自欣喜,如此誇獎陣盤的優點也不過是不讓張天退貨而已……
以這家商鋪主人的修爲還說有什麽感悟,恐怕就是趕緊将這砸在手裏的貨盤出去而已,看見到韓笑若有所思的表情,商鋪的老闆笑了笑道:“還不趕緊收起來,你如果要是對陣盤有所領悟,必定對你修行的領悟将會事半功倍!”……
“嗯……您說的是!”張天倒是覺得此物定然有其奧妙,于是立即将此物收進了儲物戒指……
韓笑不解的看向老者,這陣盤一詞她倒也是第一次聽到,老者見張天将陣盤收了起來,笑眯眯的問道:“客官,你可還看看我店鋪的其它物品?”
韓笑看了一眼張天,笑着搖了搖頭道:“好了,多謝老闆!我們還要到别處去看看,告辭了!”說罷一拉張天走出了店鋪……
見此,老者摸了摸發白的胡須,徐徐開口道:“既然如此,老朽就不送了,道友請慢走!”……
“多謝!告辭!”張天拱手回禮,然後和韓笑倆個人漫步走出了店鋪……
半個時辰之後,張天和韓笑走進了一家酒樓内,張天和韓笑随意找了一個靠窗的地方坐着,張天讓夥計送上了幾個小菜,兩個人坐在桌前靜靜地品嘗着……
“嗨……你聽說了沒?今天在劉家發生了一件大事!”飯桌隔壁的桌上圍着幾個人,在悄聲的議論着……
“劉家……”張天和韓笑相視一笑,劉家可是僅次于徐家的存在,在這法庫城内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今天看來有人要在老虎的屁股上摸上一把,兩個人随即也是好奇的側耳聽了幾句……
“今天在劉家來了一個猛人,在劉家拍下了五千靈石,說是賭他自己!”一個略帶誇張的聲音道……
“我去……五千靈石……”
“啊?我沒聽錯吧?五千靈石……”
“五千靈石來賭他自己,賭的是什麽?”周圍傳來了高低不同驚愕的聲音……
“呵呵,就賭他自己是劉家子弟中唯一不敗弟子,說的條件是劉家結丹期以下的強者都能上台比試,隻要在劉家的擂台上能赢了他,那五千靈石就歸對方!”
“好大的口氣,接受結丹期以下任意強者的挑戰,他當劉家的弟子們都是大白菜麽?”
“就是!不過……現在怎麽樣,那家夥被打趴下了麽?”
“我猜一定死的很難看!”
“今天上場挑戰的劉家子弟足有十人,個個都是結丹期以下的築基修士,可是結果都是被那家夥輕易地擊敗,直到現在還在擂台上呢!”
“天呐!”
“怎麽可能,難道這家夥是結丹修士麽?”
“當然不是!劉家有修士驗看過,那家夥絕對隻有築基期的實力而已!”
“也算是夠強的了!”
“連續被十人挑戰而不敗,這家夥有能耐啊!”
張天和韓笑點了點頭道:“的确是很不錯了,到現在仍能繼續戰鬥,一般的築基修士連續戰鬥十場早就靈力耗盡了!”
“不過到底怎麽回事,還是去看看吧!”張天跟韓笑随手将一枚金錠放在桌上,随即離開了酒樓……
劉家的族長現在的臉色都綠了,擂台上的這小子叫做劉天濃,原本萬裏無雲的天空,今日卻是烏雲密布,雖然沒有下雨,但是空氣都仿佛要凝固了一般……
劉天濃是劉家族長某位抛棄的夫人的孩子,直到現在劉家的傑出子弟原本核心弟子都丢了臉……
“這個劉天濃也太狂妄了,如今的劉家弟子的風頭被他搶盡了!”
“嘿嘿,等着看吧,我就不信被搶了位置的人能忍下這口氣。”
“沒錯,十大核心弟子,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戰勝的。”
“咻……”
就在這時,又是一道破空聲響起,卻是劉家的弟子劉索掠上了擂台,“這位師弟,你今天的風頭可是出了,不過這可是搶了我的風頭啊!”劉索上來之後,盯着劉天濃道……
劉天濃搖了搖頭,向着劉索說道:“你可是要挑戰我,拿到那五千靈石?”
劉索有些啞然失笑,他承認現在看來劉天濃的修爲和手段的确不錯,但是自己也不是說敗就敗的……
“嘿嘿……現在多說無益,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手段吧!”劉索淡然道……
劉天濃看了一眼劉索後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劉索手中所帶的法器十分的怪異,是一根銀色的鞭子,鞭子的頭上鑲嵌着一顆透明的寶石,不過劉天濃也沒有深入尋思,如今看來這一戰并不會太過輕松了!……
看到劉天濃沒有說話,劉索手中鞭子立刻向着劉天濃一甩,然後同時輕聲道:“看鞭!”……
這一刻的劉索鞭子尖端的寶石上,猛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而且速度極快的向着劉天濃而去……
劉天濃暗叫一聲不好,因爲剛剛劉天濃有些看輕劉索,當鞭子的影子疾速而至的時候,劉天濃的身形消失不見,而劉索的鞭影突然轉了一個方向,繼續的向着剛剛移形換位的劉天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