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申屠健學的一個健壯如牛的手下,直接取出了一個金屬打制的長管子,這個管子粗如胳臂一般,不過這長管的一頭傾斜銳利,綻放着令人心寒的湛藍光芒……
城主的這位手下直接将這金屬長管,微微的瞄了一下,對着冥獸的脖頸之處用力猛然插入……
頃刻間,祭壇中央的一個圓形的空洞中,不斷的有黑紅色的液體順着管子噴湧而出,顯然這噴湧而出的,應該是這被控制住神智巨大冥獸的精血……
精血徐徐的噴湧了出來,然後慢慢的在祭壇中央的孔洞之中隐匿不見,大約半柱香的時間之後,隻見祭壇上密布起來了一道道扭曲的血紅色的光芒……
看到祭壇上祭祀的獸血閃爍出了光芒,在祭壇下面的一衆城主手下的衛士,直接打開的箱子,将箱子内的黑色靈石取出,直接插入了十二根柱子上的空洞中……
此刻,慢慢的血紅色的光芒彙集到了祭壇的頂部,這個時候祭壇上響起了“嗡嗡……”的響動,此聲音由小變大,由慢變快,越來越響越來越頻繁起來……
城主申屠健學站在高台上,立即大聲吩咐道:“各家族衆弟子,請立即進入祭壇!”
各大家族的弟子們,立即沖入了祭壇之上,随即在祭壇上的地面開始了不停的顫動……
幾乎與此同時,周圍的十二根插滿靈石的巨大柱子,開始散發出一種令人感到滿是黑森森的死氣……
祭壇周圍十二條巨大的柱子上,圍繞了諸多黑森森的死氣,竟然一道道的浮現在了柱子的表面,巨大柱子上開始有密密麻麻的符文流動了起來……
看來,這個祭壇應該是一座古老的陣法,不過也許時間太久了,根本沒有人知道,這座祭壇周圍的陣法到底是誰布下的……
十二根巨大光柱上,似乎不斷的有種恐怖的威壓慢慢的湧出,随着時間的推移,感覺這威壓已經不能被這巨大的柱子所容納,似乎要穿透整個的空間一般……
随即,猛然間從祭壇的頂部,有十二道血紅色的粗大的光柱,直直的沖天而起,徑直的飛向了天空之中,十二個巨大光柱将整個祭壇上的所有弟子籠罩在了其中……
一根根粗大的光柱直直的飛向了空中,在祭壇附近的天空中,立即形成了一大團刺目的紅色光芒,紅色的光芒撕扯着藍色的天空,空中的高處開始震蕩了起來……
張天清楚的看到,頭頂的空中紅色光芒的每一次撕扯,都讓空中似乎産生了一股奇怪的漣漪一般……
片刻之後,在空出便出現了一個藍黑色的空洞,随着紅色光芒的上下震蕩,空洞開始慢慢的變大,而且裏面不斷的有藍光瘋狂的閃爍……
突然,“哧……”的一聲傳來,諸多的紅色光芒如同被巨力狂拉了一把,飛似的被扯進了剛剛的大洞之中,立即消失不見了……
緊接着,一條星光璀璨的幽藍色旋轉缭繞的通道,出現在了祭壇上方的空中,似乎将某個空間打通,延伸向那藍黑色的通道之内……
空中不時的出現一些古怪複雜的符文,這些古怪的符文在通道内轉動不停,似乎是在維持通道内陣法運轉……
通道另一邊,仿佛出現的是一個穿越的節點一般,裏面呈現出了一大片混沌的虛空樣子,不知通道到底是通向何處……
一炷香的時間之後,空中竟然出現了一個往外冒着刺目的藍色絲線的大洞,與此同時祭壇上每個人的頭上,都出現了一團飛落下來的藍色絲線……
漸漸的,随着藍色絲線源源不斷的落下,祭壇上每人的頭頂都出現了一團藍色的光球,在頭頂上跳動不已……
而在祭壇的旁邊看台上的衆多家族的修士們,都死死盯着自家弟子面前的藍色光團,滿臉的緊張之色……
洞中落下的藍色光線,将祭壇上的一衆弟子的面孔映成了藍色,看起來詭異之極……
在實力稍稍低微的弟子頭頂處,藍色的絲線略一盤旋後,在藍色的光團中便出現了一些奇怪的形狀,然後這些奇怪的形狀開始了扭曲變形……
人生一世,草木一春,來如風雨,去如微塵……
張天驚異的站在一側冷眼注視着,他看到在衆弟子頭頂,這些光球有如一個個雞蛋一般,竟然誕生出了一個個鮮活的生命……
但依照着台上各人的修爲,修爲越低的越是最先出現護法神獸的形狀,有的人頭上出現了一隻小雞,有的出現了一頭牛,更有的出現了一條魚……
張天看向了身邊的烏一凡和烏龍茶的頭頂,見到二人頭頂出現的,竟然是一隻盤旋的白色小蛇和一隻半透明的龜的形狀,活靈活現的煞是有趣……
這烏一凡頭頂的白色小蛇竟然和真的蛇類體形相仿,唯有外觀看起來是白色而已,眼睛竟然是鮮麗的赤紅色,看起來頗爲兇悍……
“看來這實力最強的非侗家莫屬了!”看台上有人低聲說道……
“那可未必,你看那烏家的人……不也有人沒有出現麽?”另外一人駁斥道……
“這一次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啊!”一個老者說道……
看台上的人一個個衆說紛纭……
“快……快……快看,那桐家侗辰光的護法神獸出來了!”一個人指着祭壇的方向說道……
“看看,他的護法神獸是什麽?”另外一人接道……
看台上周圍衆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侗辰光的身上……
果然,侗辰光的頭上藍色光團形成了一隻黑色的虎形的模樣,隻見此獸慢條斯理的擺了擺自己的頭,目光看向了周圍衆弟子的光團……
光團中那隻虎形的兇獸,眼眸裏面泛着一股赤紅之色,周圍的這些人頭頂的護法神獸,竟然全都吓得匍匐在地面的樣子……
“恭喜侗家主,你家侗辰光的護法神獸非同小可啊!”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恭維的說道……
“哪裏……家中小子的确在修爲上頗有潛力而已!”侗家的家主謙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