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頓酒菜的靈石花費算在張天的賬上,這一下子讓張天和衆人的距離拉近了不少……
這太子海并非是一大塊美麗的藍色地毯,此時的海面上四處都是藍蒙蒙的,原本在海邊追随海船飛行的飛鳥也已經不見了蹤影……
此刻,唯一能清楚看到的便是這一連串的巨型船隻的隊伍,船隊的規模雖然也算是龐大無比,但在這無垠的大海中也不過是多了幾片樹葉一般……
風越來越大,波浪也漸漸變大,浪花在海面上不停的湧動追打着前浪,此時的巨船竟然在海中也開始了輕微地搖擺……
此時的船艙内,即便是嫌棄張天的那肖越父母兩人,此時在酒宴上也遙遙舉杯,畢竟誰家的靈石都不是天上掉下來的,該有的禮儀還是必須表示的……
衆人看張天言談舉止得體,在花費上更是豪爽的很,倒也和他相處的挺融洽,中年修士牛金山和窩闊台以及另一位身高六尺滿臉橫肉的光頭修士,更是和張天一同把酒言歡,天南地北的奇聞轶事講得張天瞠目結舌……
就這樣過了七八日之後,衆人也少有了聚會,大多是各自在自己的房間内打坐休憩,此時張天所在的巨船周圍的海面上陡起波瀾,憑空掀起了數尺高的巨浪……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立時打斷了衆人的休息,片刻間衆修士的身影全都出現在了甲闆的上層,各自戒備的看着船隻的前方,與此同時巨船上的防護法陣也嗡嗡的響起,厚厚的一層防護罩出現在了巨船的周圍……
片刻間,在巨船前方的不遠處,“唰”的一下微微的聲音響過,隻見淡淡暗紅色光霞一閃,仿佛一層無形面紗突然脫落一般,在巨船的前方空中突然現出一隻長達四十丈,寬約六七丈的巨型飛舟,隻見此飛舟的通體被不停閃耀的淡黃色光環繞,悄然無聲的漂浮在前面不遠之處……
“烏餘家主奉蒙壩城城主之命,特來擒拿幻魅族妖人,船主大人請速速打開陣法,以免誤了卿卿性命!”在飛舟上赫然站着烏餘家主和諸多城主侍衛裝束等一幹修士……
此時,在巨船船頭的老船主等人面帶驚容,顯然對烏餘家主等人,突兀的攔住了巨舟的前行大盛意外,不過在聽了烏餘家主的喊話後,方才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哦,原來是烏餘家主啊!我當是怎麽回事?剛剛還真的吓了我一跳!”窩闊台笑着道……
烏餘家主顯然認識這位老者,遙遙的拱了拱手,目光集中在老船主的身上……
“不知烏餘家主是否有城主令?要是沒有的話,在下也隻有冒昧的繼續前行了!”老船長并沒有立即打開防護陣法,而是不卑不亢的說道……
龐大的船隊此時也停了下來,有數艘巨船也向此地圍攏了過來,顯然也是發現了這裏的變化,前來查探以防發生不測……
“你先看看此物到底是何物再說!”烏餘家主站在飛舟的上面,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短須,另外一隻手中舉起了一個金色的令牌,與此同時目光在船頭上衆多修士的身上掃過,目光落到張天時,臉沉似水起來…………
而此時的張天,一聽對方提起自己是烏餘家族,他的心中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臉色微變眼睛微眯,神情也一下變得異常難看起來……
“好!烏餘家主的令牌沒有問題,稍後我就依道友之言打開防護陣法,希望你動手解決的時候,勿要過多破壞我船上的設施!”船主的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緩緩開口說道……
“嘿嘿……好!既然如此,你還不趕緊速速打開陣法?你這奸細一直躲在修士中,還不肯出來束手就擒麽?”烏餘家主略帶譏諷的說道……
周圍的修士和船上的凡人見此情形,全都各自忐忑的等待着接下來的檢查,畢竟這城主大人和如此多的修士在此,如果捉住了這混入的奸細,行程之中也過得安生一些……
此刻防護陣法剛剛打開,張天的手中已然悄悄的出現了數張符箓,但聽得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呵呵……烏餘孤風,你别來無恙啊!”……
這說話的聲音讓張天在聽到的瞬間心中大驚,衆人急忙轉身向着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就見一個修士正站在不遠處,說話的竟然是那位身高六尺滿臉橫肉的光頭修士,他正背着手面露微笑的看着烏餘家族的族長……
烏餘孤風也是臉色一變,此番出行原本是自己得到密報,殺害自己親人的歹徒是位上船的年青人,旋即他便向城主大人請來了城主令,前來藉此捉拿張天……
“你……你是宣必陉!你現在出頭是什麽意思?難道你要阻擋本族長不成?還是說你就是那個幻魅族的餘孽!”烏餘孤風看清那光頭修士的面容後,頓時眼眸泛着冷光道……
“呵呵……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竟然還有人記得老夫!”宣必陉仰天長笑道……
“你不是已經和我們家族的三長老同歸于盡了嗎?你……你怎麽會在這裏?”烏餘孤風簡直難以相信,這早已在蒙壩城和自己家族三長老同歸于盡的人,此刻怎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此地?……
張天根本就不知道這位宣必陉是何方神聖,不過在這種情況下突然出現一個人替自己頂了雷,自然讓他的内心稍安……
聽這人的話語,顯然此人必然和幻魅族的人有所牽連,張天暗地裏打下主意:“眼下還是先看看具體情況再做定奪!”……
“哼!……我的族人在這蒙壩城裏一直和周圍修士相安無事,若不是你們家族子弟想要搶占我兒的法器,又怎麽會橫出事端殺了你族之人,若不是你們仗勢欺人,老夫又豈會和你們家族的人同歸于盡?你說說老夫爲什麽會在這兒?”宣必陉冷冷的說道……
聽到宣必陉如此一說,烏餘孤風老臉微微一紅,轉即他臉色一沉道:“你胡扯什麽别的?宣家既然是幻魅族的人,那就不能怪老夫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