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畢,用清水蘇醒了一下大腦,蘇雲曦這才感覺好多了。
但是剛才在涵洞裏面發生的情形,仿佛就是電影一般,一邊邊在自己的大腦之中,不斷回放。
随後,蘇雲曦甩了甩腦袋,仿佛就是将這一段不好的經曆,扔出了腦袋外面,這才來到剛才分開的地方。
卻沒有看見許寒和展紅绫兩個人,舉目四望,卻發現了在整個空地廣場的邊上,一個長長的椅子上面,坐着一對膩歪的情侶。
順眼晃過,蘇雲曦并沒有在意,随即覺得這一對人,似乎有些熟悉,定睛一看,這不就是許寒和展紅绫麽。
而許寒仿佛就是一個虛弱的小孩,坐在椅子上面,大腦卻躺在展紅绫的大腿上面,讓展紅绫給其揉捏太陽穴。
這一幕的行爲,在這人來人往的廣場來說,并不是十分醒目,但是對于熟悉兩人的蘇雲曦來說,簡直就是被硬生生喂了一大坨的狗糧。
本來就是堅定信心想要挖牆腳的蘇雲曦,此時卻生不出嫉妒心來,或許這幾個月的相處,不僅僅是和許寒有了感情,跟展紅绫也是有了朋友友誼。
“隻要他們這麽一直相愛下去,那就好!”
蘇雲曦在自己的心中,默默對自己說道。
索性,蘇雲曦也就沒有毫無眼色上前去打擾,而是站在遠處,看着許寒和展紅绫兩人膩歪,依靠着一處的牆壁,讓自己有力氣和精神打量着眼前的世界。
在眼前來來往往的人群,仿佛就是過眼雲煙,而許寒和展紅绫仿佛就是那人群之中耀眼的“明星”。
“咳,自己或許是多餘的吧!”
想到這裏,蘇雲曦歎息一聲,看着眼前的世界默默發呆。
過了半個小時,展紅绫四處張望,沒有看到歸來的蘇雲曦,暗想,該不會有事吧。
不過,看到正在“裝死”的許寒,随即驚呼一聲:
“快看,那個女生好漂亮的啊!身材真好,好有氣質!仿佛就是大明星。”
正在裝死的許寒,正在閉目享受着,處于半睡半醒的狀态,神志早就不是很清醒了。
聽了這話,仿佛就是回到了大學時代,自己的哥們跟自己說的話,當即坐直了身體,四處打量,嘴裏面還一邊嘀咕:
“沒有啊,我怎麽沒有找到?”
最後視線落在了一臉怪笑的展紅绫,正笑嘻嘻看着自己。
大意了,大意了,畢竟是第一次和展紅绫約會,怎麽就沒有保持警覺呢?
從見到展紅绫的第一面,就是展紅绫是個機靈鬼,自己一直都是套路别人,現在終于被展紅绫給套路了一次。
不過,許寒還是靈機一動:
“剛才半睡半醒之間,遇到了一個朦胧模糊不清的美女,被美得驚醒了,誰知道一睜眼,就看到了你,原來夢中人就是你啊!”
“呵,油嘴滑舌,可惜我已經不是情窦初開的小女生了,這些甜言蜜語對我沒用!”
展紅绫故意扭頭,不看許寒,一副我生氣了,你要哄我的樣子。
其實女生有時候并不是真的生氣,隻是希望自己在意的人在意自己而已。
許寒自然是知道展紅绫的心思,當即隻好說道:
“此時,已經是快要十二點了,既然甜言蜜語沒有用,那就去吃大餐,聽說這裏有一家特色餐廳,還不錯喲。”
正值中午了,展紅绫本想說自己的肚子不餓,可惜肚子卻是首先發出了抗議,暴露了主人的真實情況。
“咕咕,咕咕。”
展紅绫一臉尴尬,強忍着笑意,勉爲其難說道:
“好吧,既然已經是到了飯點,那我們就去吃飯吧!”
許寒這才如釋重負,感覺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趟,跟女朋友聊天,原來就是跟客戶聊天一樣,需要鬥智鬥勇啊。
不過,此時,展紅绫卻突然一本正經,直視着許寒:
“許寒,你要記住,以後隻能對我一個人這麽好!”
許寒被展紅绫看得有些發毛,不過也知道這是女生天生處于弱者狀态,被動啓動了自我保護機制。
這也是誕生了那個對于任何男生來說的緻命難題:
“女朋友和老媽同時掉進了水裏面,到底應該先救誰?”
這其中題目之中的主角都是女性,提問的也是女性。
但就是沒有與之相對的問題:
“男朋友和老爸同時掉進了水裏面,到底應該先救誰?”
男人才不會問這些問題,因爲遇到了問題就直接去解決了,這是自古以來的勞動力分配的問題,導緻了男人和女人思考問題的方式和方法産生了差異。
原始人生産力底下,女人主要是采集和看家,總是等待和期盼。
男人外出狩獵,而且基本上都是大型肉食動物,有着一定的生命危險。
有可能就會一去不複返,當時殘酷的體質之下,估計孤兒寡母就會成了别人的了。
這種千萬年形成了記憶就刻在了基因裏面,所以就是到了當下的21世紀,已經是生産力達到了一定的高峰。
女生已經是成爲了強者,甚至是當前某些行業裏面的佼佼者,撐起了半邊天,可是那種基因裏面的危機感和需要被保護的感,依舊是沒有消散。
許寒爲了研究客戶的行爲心理學,也看了很多的雜七雜八的書籍,所以對于展紅绫的問題,并不覺得多餘,也不會如同有些男人覺得,這就是胡攪蠻纏。
所有順乎人性的行爲,在許寒看來,都是情有可原的,隻不過要心存良知。
當下面對展紅绫質問,許寒也十分鄭重說道:
“我保證,除非我死了,男女感情的事,我隻對你一個人好!”
聽了許寒的回答,展紅绫心中頓時好受了一些,也就無視了在一邊虎視眈眈的蘇雲曦,畢竟許寒這種優質男生,以後面對女人的誘惑,還會有很多。
沒有了蘇雲曦,還有趙雲曦和王雲曦,展紅绫希望的是一勞永逸。
不過男人的保證,真的是能夠徹底相信嗎?
隻能夠讓時間去證明吧。
本來一臉嚴肅的展紅绫,頓時莞爾一笑:
“我也就是随便問問,看你嚴肅的樣子,對了,蘇雲曦去了這麽久,怎麽還沒有回來呀,我們去找找她吧!”
說着展紅绫順勢挽着許寒的胳膊,親密程度又加成了不少。
許寒的内心: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是善變的,原來是真的。
嘴上說的,和内心想的,完全是兩碼事嘛!
随便問問的問題,才是最爲關鍵和緻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