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看着一幕的展紅绫和陳玉,不由得相視一笑。
“你說,男生是不是不管年紀多大,都是仿佛小孩子一樣,怎麽都是長不大啊?”
展紅绫看着前方的許寒和黃藥師兩人的嬉笑打罵,不由得說道。
聽到這句話,陳玉有些尴尬。
自己白天爲了想要打一架,拉着馬昊對決,最後無意之中說錯了話,激發了馬昊的病情,差點下不了台。
要不是許寒從中協助,恐怕自己就要受傷了。
發了瘋的馬昊,并不是陳玉和黃藥師兩人能夠力敵的。
畢竟一方是切磋比鬥,一方是索人性命,自然出手就會大不一樣。
從這一點來看,陳玉也是屬于“小孩子”類别的。
現在展紅绫批評這種行爲,莫不就是在批評自己麽?
陳玉隻好尴尬回應:
“率性而爲,率性而活吧,他們現在不是爲了生存苦苦掙紮在一線的人,自然有着選擇自己活下去方式方法吧。”
本來陳玉最先接觸的就是那個鼎盛集團大千金的蘇雲曦,對于陳玉也隻是簡單了解,要不是侯靜穿針引線,自己還真不是很了解展紅绫。
其實展紅绫畢業之後,沒有去工作自己專業相關工作,而是幹起了直播,相當明星。
這也不是說明了,其展紅绫也是率性而活的麽?
人生于一世,首先考慮的就是生存,其次才是生活,賺錢不是目的,怎麽活才是目的。
展紅绫沉默不語,想到了自己,要不是遇到了許寒,估計自己現在還是蜷縮在一處房間裏面,夢想着未來,誰成想,這麽快就可以當女主角去拍攝一步投息電影呢?
再次看到前方打打鬧鬧的許寒和黃藥師,展紅绫與陳玉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夜晚涼爽的風輕輕吹拂着衆人的臉龐,緩解着晚餐時候喝酒帶來的熱意,舒适無比。
蝴蝶谷的夜晚,沒有路燈,但是有天上的月亮照明,但也是星光大道,照亮前路。
随後幾天,衆人都是進入到了非常忙碌的狀态。
每個人都是有自己的事情。
黃藥師除了遊山玩水,給李洪綢打錢,就是配合官方去跟一個個村子談合作,有中海富家子光環加身,有如神助,一切就等農業公司的建立了。
最後與許寒商議,直接将農業公司取名爲綠品源特産公司,主要就是售賣農産品的公司。
唯一最大的亮點,可以針對市場進行前期的定制農産品,将農産品進行分品質級别,分類别等方式進行提前預定。
陳玉卻跟着李洪綢,充當劇組的武術指導,全然忘記了自己中海的學院,玩得不亦樂乎。
展紅绫和李洪綢團隊,正式組建的劇組,開始了拍戲,主要是外景,有些需要搭建綠棚拍攝,隻有回到中海到專業的攝影棚拍攝。
聽李導說,還有一名三線小明星加入,包括許寒在内都是很期待,倒是哪個明星,這黃藥師還真是舍得花錢請啊。
至于許寒跟着周朝天繼續處理細節問題,身邊跟着一邊構思一邊畫圖的新雲,還有施駱主持人欄目組。
等到施駱二人看到了拍攝的素材夠用了,表示等到全部建設好了之後再來拍攝,估計就能趕在七月播出新一季的第一期節目。
衆人都很期待,對于蝴蝶谷的設計完成,不說驚豔世人,絕對可以在整個欄目組所有的設計之中落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畢竟夢想改造家大多數的項目都是室内改造,這麽大,涉及到幾萬平方米的項目,還真是第一次,以前都是拿來壓軸的,現在卻是拿來作爲第一槍。
施駱二人隐隐約約從制片人那裏知道,最後一期也是許寒設計師出場,倒是那個項目可能也是大項目啊。
送走了施駱二人,許寒感覺一下子輕松了不少,至少不會刻意保持形象了。
拿了一把蒲扇,許寒一邊自己扇風,一邊來到正在咬着筆頭的新雲身邊,說道:
“是不是結構上面很困難,難以做出來啊,要不我改一下設計方案?”
現在需要新雲拿出一份具體的施工圖,隻不過很多的細節新雲還沒有想通,所以跟着許寒身邊,随時詢問。
新雲随身背着一個包,裏面放滿了關于酒店設計的手稿,正在苦苦思索其中的細節。
至于官方報備,有了許寒的手繪建築外觀,以及洋洋灑灑幾千言的設計說明,已經得到了批準。
隻是剩下了施工圖讓城建局審核,就可以動工了,現在整個結構受力方面的設計圖全部落在了新雲的身上,所以壓力很大。
不過能夠參與到了這麽優秀的項目之中,新雲也是比較激動的,全然不知疲倦,跟着許寒轉輾場地,自己變得瘦了,以及黑了,倒也是渾然不在意。
正在冥思苦想,一邊用手機查找相關資料的時候,聽到了許寒的話,新雲立即說道:
“不用改變你的設計,你的設計很好,我一定要實現它!”
看着态度堅決的新雲,許寒隻好将自己手中的冰涼礦泉水遞了過去:
“喝點水吧,小心中暑了。”
新雲接過水,随即低着頭,拿着畫闆在上面繼續手繪着。
許寒支着腦袋看了一下,發現新雲畫的都是節點圖,關于内部細節的構造圖。
至于其他什麽水電、消防、給水、排水等圖紙,都是讓專業的繪畫建築圖紙的團隊已經畫起走了。
新雲就是繪圖團隊的大腦,想不通,不知道怎麽受力的,都要思考到位。
此時,許寒這才知道設計師和繪圖員真正的區别。
估計新雲也是想要通過這個項目來提升自己能力,這樣不管是以後設計方面還是結構方面都會提升一大截。
而且一旦酒店設計項目火了,身爲外觀設計師的許寒,以及結構設計師的新雲絕對會名聲大噪的。
隻要是進入了設計師這個行業,沒有不想名氣提升的,這都是人之本性。
許寒和新雲都是不能免俗。
看到新雲這麽投入,許寒也就不好打擾了,坐在一邊,看着蝴蝶谷的山山水水,隻有等到新雲有什麽疑問的時候才答應幾句。
此時,許寒突然閑下來,側躺在一處樹蔭之下,一手支着腦袋看着外面的世界。
看到了陳玉在跟李導表演動作套路,看到了黃藥師跟着馬鎮長穿梭在山林之間尋找合作農戶,看到了新雲正在埋頭畫圖。
一切人的行爲都是在如詩如畫的蝴蝶谷山水間進行的,渾然天成,自成一畫。
這種感覺也是不錯,頗有一種:“閑看庭前花開花落,漫随天外雲卷雲舒”的感覺。
估計當年陶淵明也是這種感覺,才會寫下:“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詩句吧。
不過,有人卻不想許寒這麽舒服,給許寒來了電話。
許寒低頭一看,頓時坐直了身子。
因爲這是安軒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