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安家的家主就是我,安甯!
所以這些事情自然是由我來進行善後。
許師,不知道我這個回答是否讓你滿意。
而且這世界上,沒有所謂的敵人,隻有共同的利益。
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安甯倒是沉得住氣,看到許寒直接了當問自己,這才說出了自己能來,而哥哥安軒已經是被打入了冷宮。
安甯的話如果是年紀稍微大一點的人,說出來,會讓許寒衆人覺得,倒也頗有幾分道理。
但是說出這番話的人,隻是一個十六歲的高中生,就讓人感覺渾身不舒坦了。
許寒這才知道,自己面對的到底是怎樣的安家兄弟,怎麽一個二個都是這樣的“怪物”?
“請坐,那你想要怎樣善後?”
許寒可是知道自己這邊和安軒約定了酒店的滿意度和入住率,看樣子安甯想要和平解決,但是看着現在淡定的安甯,莫不是對方的數據遠遠超過了自己這邊?
安甯笑了一下,順手一招,身後的江硯立即将那個木盒子放在許寒等人的餐桌上。
安甯這才慢慢坐下,看着衆人之中有不解,有敵視,有欣賞等,不一而足。
“很簡單,我們講和!”
安甯打開木箱,露出裏面的紅酒,說道:
“這是我們家保存最好的紅酒,找人拿醒酒器,醒一下吧。”
許寒一群之中,隐隐以許寒爲首,當即招手,讓人打開紅酒,開始醒酒。
不過對于安甯的講和,許寒覺得這其中有詐。
畢竟安家這幾年吞并他人财務,都是鏟草除根,幾乎就沒有什麽講和的手段。
這不得不讓許寒、廖羽兩人深深懷疑。
而頗有古典文藝的黃藥師,卻是對安甯抱有幾分欣賞,當即低聲對着許寒說道:
“你莫不是忘記了,當初你單刀赴會的事情?”
許寒自然是知道黃藥師的意思,當初和中海裝飾協會,有了一定的矛盾,這才被元華邀請,在豫園去講數,當時也有黃藥師在那裏。
而現在,不不知不覺,曾經的屠龍少年,已經是變成了坐在首位的人。
面對的屠龍少年,又是别人了。
許寒思索一陣,正要詢問,對方是不是真心實意的。
一邊的陳玉卻發話了:
“講和?
你們想要蹂躏,就激起争端,想要維穩,就講和?
當我們是逆來順受麽?”
陳玉雖沒有明說,自己爲什麽這樣發火,但是衆人都知道當初馬昊大鬧蝴蝶谷,早就是對安家不感冒了。
許寒當即,也不說話,想要看看安甯這個十六歲的少年,到底怎麽回答。
這一刻,許寒莫名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個壞人一樣,這種情形,根本就是颠倒了一番。
屠龍的少年,真的終将是會成爲惡龍麽?
“既然如此,你們覺得好像還有什麽徹底擊敗我們的可能,那就亮出一點東西給你們看。
我知道你們現在占據優勢,但是,我們也不是什麽都沒有。”
安甯知道,講和,說什麽空話,都是假的,隻有實實在在的籌碼才是真的。
“現在我們兩家酒店的綜合來看,入住率是我們鷹之風,滿意度是你們千變倩影!”
安甯似乎早就調查好了資料,一邊說着,一邊将手機裏面找到的信息,遞給大家看,仿佛一切都是盡在掌握。
“怎麽可能,莫不是你們數據造假?”
聽到安甯這話,展紅绫立即反駁。
一直以來,許寒做什麽事情,都是以成功,甚至是翻盤,絕對的逆襲的姿态,出現在衆人面前。
現在有個高中生跑了過來,說講和,還說你們并不是占據絕對的優勢,這讓展紅绫感覺不對勁兒,當即維護起了許寒。
“莫急,既然你這樣有把握,估計是除了這個還有别的籌碼吧。”
許寒現在反而有些真的欣賞這個安家二少爺,那個傳播在江州故事之中的受害者,高中生安甯了。
“當然,那就是我大哥安軒所花費一千萬的超級标王廣告,對于你們來說的确是一場勝利,對于我們來說何嘗又不是呢?”
安甯最後說起了自己的大殺器,現在整個蝴蝶谷和千變倩影,才剛剛開始,一切的關注度都是涉及到全國的。
如果前一個月的酒店外觀廣告,單單就是現在酒店外面密密麻麻的本地人外地人,用自己的手機傳播,絕對是全國性質的。
再加上這個城府極深的安甯操作,說不一定真的是能夠将這一千萬真正做到物有所值。
果然,安甯淡然說道:
“我知道現在我們花費一千萬的廣告費來自己打廣告,不管是用隐晦的詞語來罵你們,都是得不償失的。
畢竟,我們安家還是一個商人世家,一切都是利益說話。
一千萬,一個月。
每天也就是三十三萬左右,但是我隻要從現在開始将廣告所得權,進行拆分,一天一天賣掉。
你說一天會不會超過三十三萬?”
聽到安甯這個想法,許寒幾人對視了幾眼,當即對于安甯的思維轉變能力極其佩服。
真是沒有想到,這家夥對于這些數字極爲敏感,能夠提前想到解決方案。
看樣子,這一切都是都是在安甯的預料之中。
設身處地想了一下,換位思考,加入自己是安甯。
很大概率絕對是将一千萬的大炸彈,進行拆分,還可以獲得極大的利益。
如果熱度持續上升,在網上競标,絕對有将自己的貨物鋪向全國的能力商家,絕對是有人競價的。
第一天莫說是三十三萬,估計就是五十、六十萬都是有人接受,第三十天就算是熱度降低,跌到了隻有十幾萬,但是均價肯定是超過三十三萬。
不僅僅沒有損失一千萬,能夠賺個幾百萬,也是稀松平常。
這安甯的冷靜和計算能力,的确是厲害。
許寒也不是頭鐵的憨憨,當即問道:
“既然是講和,不知道你所謂的講和到底是怎樣的講和?”
“很簡單,過去恩怨一筆購銷,我們也不故意針對你,同時你們也不要找我們麻煩。”
安甯說了一個這麽簡單的講和。
簡單到,許寒都是有點不相信,當初安家處心積慮謀取安南利益,現在雖說大部分都拿到了手裏,但是還是有自己的出現,導緻了一部分利益落在了外人手裏。
這個安甯難道不是安軒那樣多吃多占的人麽?
“精誠合作,這是大勢所趨,商人,就應該用商人的手段解決,以前安軒那些個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我不會用,也不屑于用。”
安甯談成說道。
許寒皺着眉頭,暗想着這個家夥說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實性。
不過,從其稱呼自己哥哥的真實姓名來看,估計說的話的确是有幾分真實性。
“原來是真的,安甯,你還真的是有臉啊,這個數據也敢來說你們入住率比我們高。”
展紅绫早就是登陸了各大APP,查看酒店的入住率和滿意度,當即調笑說道。
“怎麽了?”
許寒問道。
“你自己看。”展紅绫将手機遞給許寒,怪笑看着安甯。
此時安甯一臉淡然的樣子,立即多了幾分不自在,看樣子剛才一切的淡定從容,都是僞裝,被展紅绫戳破了泡沫,當即有些尴尬。
唯一讓安甯放心的是,自己帶着的這個保镖,武力值還是有的,保護自己出去完全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