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侯靜立即伸出手指放在嘴唇,示意胡亦非不要說出來。
胡亦非緊張看了看四周,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灑脫,低聲問道:
“你真的是傳說中,這幾天大火的葉問女俠?”
侯靜似乎也沒有想到,這麽快就遇到了自己的粉絲,當即點點頭,承認了。
“太酷了!”
胡亦非大喊一聲,立即站起來,拿出手機準備和偶像拍張照片,可是看到了四周正在用餐的人,紛紛投來怪異的目光,這才悻悻然,坐了下來。
不過,眼神之中充滿了八卦之魂,身上不愧是流着自己老爸胡言的血,八卦之魂,正在熊熊燃燒着。
此時,激動的胡亦非已經是忘記了自己前來尋找許寒的目的了,内心充滿了見到了偶像的喜悅之情。
“好了,謝謝你支持我,現在我還不能透露我的身份,希望你給我保密。”
侯靜可是知道許寒收購民生報社,隻是計劃之中的一環,而自己的身份秘密,也是其中一個細節,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身份此時曝光。
還好,港威酒店是五星級酒店,安保級别也是杠杠的,沒有什麽狗仔隊來蹲守侯靜。
而且現在侯靜因爲兩次的功夫身手,名氣隻是稍微有點大,但是對比TVB和一些港星,其知名度,還是有着不少的距離。
胡亦非立即化身小迷妹,乖巧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後才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好奇問道:
“你們就不生氣麽?”
“生氣有什麽用,反正我就是有錢,犯不着生氣。”
既然你覺得我是富二代,那我就是了,沒必要解釋。
許寒立即學着自己見過的那些嚣張富二代,程志文和安軒,這一刻都在許寒身上附體了。
果然,你真是一個臭暴發富,還是不學無術的富二代,胡亦非心裏面充滿了鄙夷。
不過,心裏面也是犯了疑慮,怎麽自己敬佩的女俠,和這個暴發富在一起,難道他們是那種關系,想想都是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一邊的新雲始終是保持沉默,看着衆人的表演,一直沒有發言,此時看到了胡亦非一陣惡寒的表情,心裏面頓時有了計較。
暗想道,自己可是展紅绫請來幫助和看住許寒的人,要是這侯靜和許寒傳出了不真實的绯聞,豈不是辜負了展紅绫的額重托。
想到這裏,新雲立即插話道:
“她可是我們的保镖,不僅僅是一名路見不平一聲吼的女俠。”
“哦,原來如此,靜姐,你是不是缺錢,那就在香江留下來吧,離開許寒,這裏的富豪很多,在世界上都是有着自己的排名的。
跟着這個富二代,是沒有什麽出路的。”
胡亦非當着許寒的面,挖牆腳,顯得理直氣壯,一點兒羞愧的心思都沒有。
“誰告訴你,許寒是富二代的?”
侯靜看着胡亦非這樣子,想起了曾經的自己,也是這樣口無遮攔,想到什麽就說什麽,根本不顧及别人的感受。
自己可不是缺錢這麽簡單,自己缺少的是追逐夢想的錢,這可不是小項目。
聽到了胡亦非的話,覺得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當即爲許寒正名。
“難道你不是富二代,兩千萬,很多了,這可是港币,除了富二代,還有誰這麽有錢?”
胡亦非知道侯靜是不會騙自己的,但是想到了這麽多的錢,不是富二代,而是奮鬥的富一代,心裏面頓時有些不相信。
說這話的時候,胡亦非的眼神滿是疑惑看着許寒。
“你是在民生報的實習記者,那你應該是可以調查我的身份啊,沒必要騙你。”
許寒覺得胡亦非雖然年紀小,喜歡口無遮攔,但也是屬于真性情,心裏面并不讨厭。
畢竟現在的人,并不都是屬于這種見到不平的事情,敢于付之于行動。
很明顯胡言就不是這樣的人,明明知道這其中的内幕,卻沒有說出來,反而是作爲蔡國富的搭檔,幫着來哄騙自己。
于是,胡亦非立即拿出手機搜索關于許寒的信息來。
在網絡大時代,隻要你在網絡上面用自己的名字幹過事,絕對會留下足迹。
所以當胡亦非了解到了許寒的發家史之後,立即充滿了敬佩之情。
許寒當前的經曆仿佛就是真實版本,一步一個腳印,逐步實現自己夢想的過程。
“對不起,剛才冒犯了。”胡亦非并不是胡攪蠻纏的人,而且知錯就改。
“沒事,多謝你前來給我們彙報這個消息,我會記得你的好,等到報社重新整頓之後,我會關照你的,隻要你還在報社!”
許寒吃飽了,擦擦嘴,随意擺擺手,表示自己根本就不在乎胡亦非的看法,隻是欣賞胡亦非敢作敢爲的真性情。
聽見許寒說到了報社,胡亦非頓時來勁兒了:
“其實對于報社,我也有着自己的看法,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提一些建議?”
此時,胡亦非收斂了不少,不管是許寒是侯靜的雇主之外,更加重要的是自己這次可是帶着想法來的。
“不急,先吃飯,吃飯飯,我們這個地方慢慢談。”
許寒立即伸手打斷了胡亦非的話。
關于報社的完整計劃,許寒早就是有了想法,此時看到了香江本地的年輕人來提自己的意見,自然是求之不得。
半個小時之後,五個人去了茶樓所在的樓層,開了一個包間,咖啡、茶水一應俱全,準備就緒之後就是商量未來的大計。
畢竟現在定金合同已經是簽約了,許寒自然不想如同以前的樣子,打個醬油,而是要做出自己的成績。
“謝謝你,主動找我們說出你的想法,這裏比較安全消息不會洩露。”
許寒眼見衆人落座,首先對着胡亦非說道。
“謝謝你請我吃飯,爲了盡量彌補你投資上面的損失,我貢獻出自己的想法,你們覺得可行就用,不可行,就當是我在亂說了。”
此時的胡亦非明顯是放低了不少的姿态,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鼻孔看人。
“大家都是年輕人,暢所欲言,不用約束自己。
許寒點點頭,表示洗耳恭聽。
“首先,現在香江的報紙相關的公司大大小小幾百家,想要脫穎而出就要做好自己的定位,目前大家主要的時間都是放在了手機短視頻等社交網站上面。
所以我們民生報也要做好自己的定位,根據以往輝煌的曆史,我們應該是繼續挖掘這個品牌的知名度,重拳出擊,做好這個品牌帶來的收益。
不過,現在我們要和具有形象的手機短視頻競争,就要有自己獨特的東西。
……”
胡亦非一邊說,一邊比劃,好像整個公司就是自己的,正在描繪未來的藍圖。
許寒在一邊聽得連連點頭,雖說胡亦非說得有些東西并不是很新穎,但明顯是用了自己的心思的。
胡亦非,這個小姑娘還是不錯的,至少不是混吃等死的憤青和廢青的綜合體,很不錯了。
當胡亦非說完的時候,就等着衆人欣賞的掌聲,可是大家都是一臉茫然看着自己,仿佛就是在聽天書的感覺。
“咳咳,咳咳。”許寒咳嗽兩聲,打破了尴尬的氛圍,說道:
“首先我就要糾正一點,未來民生報社的名字要改一改,這個名字太具有曆史意味了,可是現在已經是21世紀的20年代了。
民生報社這四個感覺還是上個世紀的事情。”
胡亦非沒有想到許寒的改革這麽大,忍不住問道:
“改成什麽名字?”
“一元意圓,英文名簡寫EY!”許寒覺得将自己的初步計劃可以和胡亦非說一說,順便測試一下胡亦非的忠誠度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