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雲本來就是絕對最近胡亦非看許寒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兒,現在胡亦非明顯是喝了酒,壯了膽子,敢上前來問我,明顯是對許寒有想法。
想到這裏,新雲立即退出剛才的網頁,立即找到了一張當初蝴蝶情緣裏面蝴蝶仙子和牧童的劇照。
正是許寒和展紅绫兩個人纏綿的宣傳劇照,不管是照片上兩個人的古裝氣勢,還是流露出來的那種令人難以直視的氣質。
仿佛就是一對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忍不住心裏面暗自欣賞。
“這是許寒,許總?”
胡亦非還沒有弄懂新雲這個動作是幾個意思,呐呐問道。
“那是當然,你以爲呢?”新雲沒好氣說道,暗道,自己難道就要出手扼殺一個這麽青春少女的癡心了。
不過這種事情,早斷早好。
“不過,我不是叫你看這個,而是看看旁邊這個女子,你覺得怎樣?”
新雲目不轉睛看着胡亦非的眼神,一邊說着這樣的話。
“很漂亮啊,這位姐姐是哪個劇組的?”
此時,喝了一點酒,智商有些欠費的胡亦非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麽一回事,跟着問道。
“你呀,真是太年輕了,怎麽還是不懂啊,這就是許寒現在女朋友,也是一位非常牛逼的人物!”
說着,新雲簡單說了一下關于展紅绫的信息。
本來開始充滿了希望的胡亦非,希冀的眼神慢慢暗淡了下去,最後倔強不死心問道:
“他們結婚了嗎?”
“雖說還沒有,但也是訂婚了吧,而且人家很恩愛,難道有人想要拆散人家,這種惡毒的女子,許寒最是讨厭了。”
新雲故意這樣說道,最後還補充了一句:
“私下給你透露一下,展紅绫還是一家超級平台的股東,老有錢了。”
“什麽平台?”胡亦非覺得新雲似乎在開玩笑,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是一家大平台的股東?
“寒雲淩空!”新雲似乎知道胡亦非是不會死心的,繼續說道:
“現在信息都是在網絡上面公開的,如果你不信,你可以上網查一查就知道了。”
于是,幾分鍾後,當新雲輸入了“許寒、展紅绫”這組關鍵詞之後,看到了事情的真相,而且比起自己,難免比不上美豔動人的展紅绫。
剛剛燃起的愛情小火苗,還沒有開始燃燒,立即就死在了萌芽之中了。
“原來,我的愛情還沒有開始,就已經死亡了。
人家公司的名字已經證明了許寒的寒,展紅绫的淩,已經是說明了一切。
老天,你爲什麽要讓我遇到這麽優秀的人?!”
憤懑之中,胡亦非也就沒有糾結爲什麽寒雲淩空之中的“雲”究竟是誰。
隻是爲自己失去的愛情,大灌苦酒,祭奠自己逝去的愛情。
此時新雲本來想要勸勸這個大孩子,可是看到了手機裏面彈出了對話框,本來想要帶上平闆電腦,可是太大了,不是很方便。
還是這個手機比較實用,也就跟着用手機辦公。
誰叫自己是許寒的秘書呢,幾乎所有的事情都要幫着盯着。
現在許寒喝醉了,但是新雲卻不能飲酒,萬一此時有人找許寒有急事,豈不是徹底歇菜了。
這也是新雲逐漸适應了自己的身份,身爲秘書就要專業,這也是能夠在比較難學的難考的結構工程師的證書,也被其輕松拿到手裏面了。
“很遺憾,你提交的設計作品,沒有通過評審團的一緻認可,感謝你的參與。
期待你下一次的投稿。”
看着手機裏面彈出的信息,新雲坐不住了,自己一整天都在等消息,等待着東亞賽事官方後台發送的消息。
但是最後信息卻是這麽不令人喜歡的信息。
失敗了,作品落榜了!
難道這一次的香江之行都是徹底用在了葉問女俠炒作事件上面,反而是自己的主要事業設計比賽徹底沒戲了!
想到這裏,新雲再也是坐不住了,立即前往尋找正在和胡言說話的許寒。
正在自哀自怨的胡亦非也是發現了新雲的異樣,但也是不好詢問,也就索性不問了,直接跟了上去。
“小非,從小我就教育你要明辨是非,你怎麽這樣糊塗,你的臉上寫滿了故事,哦,不對是事故,怎麽可以不給爸爸說實話呢?”
胡言也知道現在年輕的女孩子心思多,可是自己身爲男人,既當爹也當媽,還真不好詢問,隻能以這種語氣說說話,緩解一下壓力。
胡亦非本來是一個要強的孩子,此刻感覺到了濃濃的父愛,頓時心靈找到了依靠,頓時抱着老爸,就開始嚎啕大哭。
“怎麽了,怎麽了,遇到了什麽事情給爸爸說,爸爸一定給你讨回公道!”胡言立即大聲說道。
這一句話,不僅吸引了周圍的同事,也是吸引了正在手機信息的許寒。
許寒一陣茫然:自己作品落榜的事情,你也不用這麽傷心啊,我都沒有怎麽傷心呢。
隻有明白真相的新雲仿佛就是狡猾的狐狸,看看許寒,又看看胡家父女,最後又看着茫然無知的王陽志和其他同事。
新雲感覺自己就是幕後大BOSS一般,靜靜看着這一切,心裏面别提有多舒服了。
當下故意說道:“或許是,這幫人突然感覺到做媒體,還做出了這麽大的成績,高興得吧。”
因爲胡亦非的嚎啕大哭,整個包間的氣氛有些安靜和尴尬。
本來說話聲音很小的新雲,也被胡亦非給聽到了。
于是,胡亦非也是非常聰明,借坡下驢,跟着大聲說道:
“我是激動得哭了,我們民生報,我們一元意圓終于在香江站穩腳跟了,我太開心了!”
聽着胡亦非撕心裂肺的呐喊,新雲心裏面也是滋味不好受,心裏面也是浮現出了展紅绫的倩影。
其他同事,聽了胡亦非的話,頓時氣氛再度活躍了起來,紛紛舉杯,對着許寒敬酒。
“多謝許總給我們的機會!”
“沒有許總,就沒有我們今天的風光!”
“感謝許總!”
“都在酒裏面了,我幹了,你随意!”
……
衆人的話語,雖然質樸,但也是表達了心中的情感,雖說都是聽着很别扭的港普,但也是在極力配合許寒。
許寒立即站起來,端起酒杯:“我謝謝大家支持,才有今天的局面,我們看向未來,明天一定更加美好!
留下來幹的,我剛才已經跟老胡透底了,薪水每個人在原有的基礎上增加三分之一,以後隻要我們的銷售量數據突破了一定的量,工資再漲!”
許寒的這句話比什麽都管用,現場的人紛紛高呼許寒的大名,表達自己的崇敬之情。
哪怕許寒是除了胡亦非之外,最年輕的人。
一邊抱着痛哭女兒的胡言也是心中感慨萬千,許寒和蔡國富比起來,簡直就是天上和底下的區别,自己一定要把這個公司,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到最好!
敬酒完畢,落座之後的許寒心中滿是哀傷,自己的香江之行主職工作就是參加東亞賽事,現在卻沒有出線,難道是自己不務正業導緻了這次的比賽失敗。
許寒并不是第一次失敗,早在是當初的魏一道的工作室時候,做陳玉的案子時候,就是面臨失敗,最後自己的不抛棄不放棄,最後完成了驚天逆轉。
這一次,人在他鄉,沒有蘇雲曦和黃藥師的輔助,幾乎類似于高考落榜了,自己真得還可以翻盤麽?
許寒自己也是不知道,或許,這就是自己的滑鐵盧吧。